第七百七十六章:星辰,你和神無心是什麼關係
第七百七十六章:星辰,你和神無心是什麼關係
自那日宮宴后,二人一直處於忙碌狀態,所以誤會還沒來得及解開。
最後一次的考試日期定在了兩日後,而帝鳳歌不知道,還有一個日子臨近了。
十五日後,是弒神日。
她知道百里星辰近幾日是在忙著收攏神域的小勢力,她體諒他辛苦,便親自去做了些小點心給他帶了過去。
「篤篤篤。」
「星辰?」帝鳳歌見裡面沒人應答便推門走了進去。
「又不在啊。」她嘆了口氣將東西放在了桌子上,卻恰巧瞥見了沒合攏的抽屜。
她鬼使神差地便將那抽屜拉了出來,裡面只有一幅畫,但蒙了塵,應該是許久沒有打開過了。
她解了上面纏繞的繩子,將那幅畫一點點拉開,她的神情突然變得複雜起來。
這畫上畫的,是神無心。
帝鳳歌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自己反倒是像做賊一般,她又將畫原封不動地放了回去,然後整個人好像變得空了。
她在他的書桌前呆愣一會兒,然後自己生起自己的氣來:「我又沒做錯事!幹嘛這麼小心翼翼的?」
她眼睛轉了轉,決定在他書房裡找些「蛛絲馬跡」。
結果這一翻之下,還真的找到了些東西。
帝鳳歌打開那個小盒子瞧了瞧,臉色瞬間就變了,這是避孕用的,男子可服用,同女子用的不同,這個要用在房事之前。
這葯裡面加了許多別的香,處理的很小心,所以她一直都沒察覺出來,還以為是他最近在衣服上熏香了。
帝鳳歌只覺心頭一陣發堵,她現在竟然已經有些相信夙煙對她說的話了。
雖說前世事前世了,但若是帶了前世的記憶,這事兒要怎麼了?難道星辰同神無心真的在前世發生過什麼?他們……是不是戀人關係?
帝鳳歌開始胡思亂想了,這幾天她只要一閑下來就會想這些東西。
「星辰不是一直想要個孩子嗎?為什麼會服用這種東西?」帝鳳歌攥著那個木盒子的手緊了緊,她突然想起了初遇時星辰就告訴過她,他對她上心是因為睡覺的時候經常有一個和她一模一樣的女子入夢。
雖然那個時候他告訴她,他並未將她看作替代,但若是此刻的他恢復了記憶了呢?若是他想起來自己其實愛的是那個女子呢?
帝鳳歌的腦子有些亂,她也有些喪氣。
人在這種時候往往會被潛意識操縱 ,她也不知當時是怎麼想的,將那些避孕的藥物全都收進了自己的儲物戒,然後用同樣的手法做了幾粒助眠的放進了盒子。
做完這些之後,她就轉身出去了,但是沒走幾步又折了回來,連同桌子上的點心也拿走了,甚至用一些小手段抹除了自己來過的痕迹。
她正在理自己和百里星辰之間的事呢,打算實在不行就晚上好好問一問他,不管知道了之後會發生什麼,總比一直這麼跟傻子似的強。就在這個時候,音七七垂頭喪氣地走了進來。
「怎麼了?」帝鳳歌開口問道。
「你知道兩日後的考試了吧?」音七七看著她,一臉的生無可戀。
帝鳳歌點頭:「最後一考嘛,聽說挺簡單的,還提前公布了要考的內容,讓考生做準備。」
音七七仰天長嘆一聲,然後盯著她說道:「是文試啊!說內容是就當下的神魔關係寫個戰術方案!」
帝鳳歌點頭:「這不是挺好的嘛。」
「好個屁啊!本姑娘就沒摸過幾本書!還不如讓我上去打一架!」
帝鳳歌噗嗤一聲笑了,她知道音七七從小流浪,所以文試對她來說確實有難度。
帝鳳歌瞧了瞧桌子,音七七見她這樣立馬端茶倒水地擺了一張笑臉迎了上去:「大美人兒,我就知道你有辦法,你要是幫我過了這關,奴家做什麼都成!」
帝鳳歌憋笑憋得肩膀發抖,她清了清喉嚨說道:「我確實有件事讓你幫忙。」
「說!只要管飯,我力氣多得是!」她說著還彎了彎胳膊,表示自己是個「糙漢子」。
帝鳳歌開口道:「替我去趟祥雲齋,這是兩個月的花樣。」
音七七收了嬉皮笑臉的樣子,她一本正經地說道:「鳳兒,你這麼躲著也不是辦法啊?」
帝鳳歌垂了眸子說道:「我現在一堆事兒忙不過來,沒空想其他的,先這麼躲著吧,等我把眼下的事處理好再說。」
音七七嘆了口氣:「說不準魚夢回想通了呢,她本就不是個心胸狹隘的女子。」
帝鳳歌沒說話,還是將那畫著花樣的圖志推給了音七七。然後讓音七七明日下午去找她,說到那時再幫她解決考試的問題。
……
約莫子時百里星辰才回來。
他同應龍一起聯絡了許多一直忠於神王的人,但並未表示自己就是東皇太一的轉世,去見那些人的時候他換了一個容貌,也隱藏了自己的氣息。
其實他要爭權奪勢不必用這麼複雜的辦法,只要安心晉陞到主神,就可以重返九重天回到自己的真身里。但那過程也許會很漫長,他等得,帝鳳歌等不得。
神域的魔族現在分了兩股勢力,邪神殿那些魔一直蠢蠢欲動,若是哪天再開戰,恐怕又要連累神天大陸那邊。作為一個好女婿,怎麼也不可能看自己的丈母娘挨打啊,所以這些事只能放在他晉陞之前解決了。
無非就是麻煩些,但為了帝鳳歌他就不覺得什麼了。
百里星辰本來是覺得此時已晚,帝鳳歌肯定歇了,他原本是想睡書房的,但是卻看到她那裡還掌著燈。
他又提了步子往卧房走去,帝鳳歌正坐在桌前奮筆疾書呢,裡面一篇篇的都是這次考試有可能會考的東西。雖然考試的主題告訴他們了,但萬一那幫老傢伙臨時變卦呢?所以她又準備了其他內容,讓音七七把這些背一下,臨陳磨槍,不快也光嘛。
「吱吖——」
門被推開,帝鳳歌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所以也沒抬頭,繼續刷刷刷地寫著。
百里星辰走了過去,從柜子里拿了件披風給她披上,然後開口道:「娘子何時學了隸書?」
帝鳳歌的筆頓了頓:「前幾日。」
「很有天分。」百里星辰說道,然後握著她的手,將她沒寫好的那幾個字在空白處寫了下。
帝鳳歌深吸了一口氣,將筆往旁邊一放,然後開口道:「星辰,你前世和神無心是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