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三章:你把我想的太弱了!
「我的孩子沒事……」上官憐兒被帝鳳歌一打擊立馬亂了陣腳。
她一把甩開帝鳳歌,捂著小腹站了起來,血還在繼續流,她踉蹌著後退了幾步。
帝鳳歌又要往前走,上官憐兒指著她吼道:「你別過來!」
她一個不穩跌坐在了地上:「你不要過來!你個狠毒的女人!百里!百里星辰!你救救我!」
「你救救我們的孩子!看在孩子的面子上!」
上官憐兒此時臉上的淚也不知是真是假,不過百里星辰卻始終冷漠著。
她突然支撐著身體站了起來:「我要回去!我要回去!我要保護我的孩子!」
帝鳳歌不過是問了她一句,她便語無倫次了。因為她知道,今日肯定有絕路等著她!
「上官憐兒,我這個人呢,向來心狠手辣,要不要我跟你講講我在幻天大陸的仇敵?她們的下場都很慘的!」
上官憐兒不吭聲,她拖著身體往前走著,怎麼……越來越沒有力氣了?
「砰!」上官憐兒倒在了血泊里!
「咳咳,百里,你沒事吧?」花景城關切地問道,眼睛還往下瞟了一眼。
百里星辰的臉色更青:「好得很!」
「你不是跟她中了雙生蠱……」
花景城的話沒說完,就被百里星辰的眼刀憋回去了。
百里星辰暗嘆,他一直都拒絕這個法子,可帝鳳歌非說這樣他才不會受傷!可是這樣丟面子啊!
上官憐兒往前爬著,她在離門口幾步之遙的時候,帝鳳歌擋在了她的前面。
「你不是想嫁給星辰嗎?往哪兒跑啊?」
「你滾開!你這個魔鬼!」
「還有力氣罵人!看來血沒放乾淨嘛!」帝鳳歌轉頭看向音七七:「你的葯一般般啊!」
「誰說的?她都吃了六顆了!我特意按照你說的配的!要是有偏差,那也是你的配方偏了!」音七七反駁道。
「你們……做了什麼?」卿九問道。
「鳳兒怎麼會那麼輕易放過給她添堵的人呢?依著她的性子自然是將線放的長長的了!」音七七笑道,伸手就要摸盤子里的蜜餞,可是都被她吃光了。
花景城隨手將自己那盤遞給了她,還有一人其實也伸手了,但他的手只伸到一半兒。看著音七七在吃花景城遞過來的蜜餞,影二的眸子暗了暗。
「上官憐兒,你五個多月前你吃的葯確實能恢復處子之身,但你也該知道這後續的葯有副作用吧?而且,我們好心提醒過你了!」帝鳳歌說道。
帝鳳歌這話一出口,徐若然整個身子都虛了,坐在旁邊的亦寒瞧出了她的不對勁,開口道:「阿然,你怎麼了?身子不舒服嗎?」
徐若然沒說話,只是將頭埋得低了些。
「阿然,你是不是不舒服?你說話啊?要不讓鳳兒和七七……」
「亦寒,我沒事。」徐若然說道:「有些醉了。」
「那……要不要回去休息?」
「不必。」
音七七垂著眸子繼續吃蜜餞,生活已經很苦了,多吃些甜補補不好嗎?反正長不了幾兩肉。
在場的人都感覺到了今日的低氣壓,但誰也沒能將事情梳理的全面。帝鳳歌也沒想細說,她掰開上官憐兒的嘴,往裡面塞了一粒丹藥,不等她反抗便挑著她的下巴強迫她咽了下去。又招呼婢女上來說道:「將她抬下去綁起來,找個乾淨的地
方,放干血再說。」
「帝鳳歌!你既然早就知道,為什麼還要到今日才揭穿我?」上官憐兒被婢女攙起來,她眸色憤恨地問道。「不是有句話說,先有希望再絕望,讓敵人死之前開心一下,不是更有意思嗎?」帝鳳歌看著她說道:「你的某些手段確實讓我將你抬高了幾分,但那建立在我無能為力的領
域。不過,上官憐兒,你把我想的太弱了!」
上官憐兒又要開口,帝鳳歌又道:「而且,雙生蠱要想解,就必須用鳳凰血先養一段時間。你,不過是我養肥了待宰的畜生罷了!」
「你會解雙生蠱!」帝鳳歌的這句話讓上官憐兒徹底絕望:「你怎麼會解雙生蠱的!不可能的!」
帝鳳歌揮了揮手,婢女將上官憐兒帶了下去。
「奧!怪不得娘親有一日取了我好多血!」小鳳凰捂著手指頭吹了吹,好像還記得當時的疼的樣子。
「鳳兒整日悶在房裡,才不是心情鬱郁呢!上官憐兒的吃食都是她親手做的!」
這一點,音七七是佩服帝鳳歌的。她為上官憐兒做的每頓飯菜都是香糯可口,不重樣的。而且她還奢侈的用不老泉你洗菜洗米!
但她每日看帝鳳歌做飯都覺得毛骨悚然,因為那裡面是摻了鳳凰血的。帝鳳歌那時的樣子真的像是在精心養一隻牲畜!
「鳳凰血可麻痹雙生蠱。」帝鳳歌不再多解釋,她推著百里星辰往上官憐兒那邊走去。
「帝姑娘,那日上官憐兒去主子房間的事?」影二一臉好奇地問道。
影一踢了他一腳,果然,他剛問完百里星辰的臉色便垮了。
帝鳳歌眨了眨眼:「那日是她自己的計策,我不過是將計就計,本來……是有別的計劃的。」
「那計劃是沒成功嗎?」帝千城也好奇起來。
「嗯,沒成功。」帝鳳歌的眸子暗了暗:「我沒想到上官憐兒會懷孕,不過她為什麼是喜脈我還不清楚,但現在可以確定,那是假喜脈。」
「鳳兒那日也慌了,上官憐兒那一手確實玩兒的漂亮,我們險些亂了陣腳!」音七七說道。
帝鳳歌笑了笑:「不說了,一切就要結束了,我去解雙生蠱,你們要不要去觀摩?」帝鳳歌推著百里星辰往前走,一行人跟在後面。解雙生蠱,他們當然要看去了!與魔族大戰之後就沒聽說過有人解過雙生蠱的!當然,那之後,中雙生蠱的,百里星辰也
是頭一份!
徐若然腳下沒跟似的走著,亦寒扶著她沒問一個字。他不知道她怎麼了,但他突然想起來,某日晚上醒來,徐若然不在。
那日,他佯裝繼續睡著,但等她回來時,卻在她身上聞到了西洋柏的氣味。剛剛上官憐兒倒下去的時候扶了他們的桌子一下,他又聞到了那種香味。帝鳳歌剛剛的話說了謊,她不是有別的計劃,而是拿那件事最後一次試一試徐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