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放開你的爪子!
眾人又找了另一處開闊之地,影二帶領著沒中毒的人分散著圍在了這空地邊緣,警惕地看著四周。
雖然敵人已經撤退了,但是難保他們不會隱藏在暗處伺機出動!
很多暗衛都中了毒,慕容燕更是傷的不輕,她脖頸出被一個百毒人抓傷了,此刻流出的血已經是黑色的了。
「我們分批次救人,傷的重的先救治,傷的輕的先服用解毒丹抑制一下毒素。」帝鳳歌看著音七七說道,她又轉頭看向影九。
影九抿了抿唇,雖然他對帝鳳歌的印象不好,但是此刻並不是彆扭的時候,他點了點頭,一副聽她調遣的樣子。
帝鳳歌又看向花景城,畢竟中毒人太多,剛剛與百毒人接觸過的都多多少少吸入了一些毒氣,這裡面懂醫術的就只有他們四個了。
花景城一愣,繼而笑道:「樂意效勞。」
「多謝。」帝鳳歌點了點頭。
「城哥哥……」王梓盈拉住了花景城的衣袖說道:「你不要去,這件事又與你沒什麼關係……」
音七七舉起鞭子指著王梓盈說道:「放開你的爪子!」
王梓盈一愣,然後冷笑道:「你算什麼東西!」
音七七眼眸一眯,身上陡然放出了紅色的氣息,在那氣息里她更加妖媚起來。
王梓盈又往花景城身後躲了躲:「哎呀!城哥哥,她好嚇人!」
帝鳳歌走上前去拉住了音七七,又轉頭看著花景城道:「你們若是怕了,就在那空地待著吧,沒人強求。」
花景城扇子一搖走了過來:「我去救治侍衛,你們兩個先看看慕容將軍吧。」說罷他便一撩衣袍往侍衛那邊走去,也不再顧王梓盈的招呼。
王柏岩倒是個怕死的,他早就在空地中心坐下,還讓自己帶來的侍衛將自己圍在了中間。王梓盈無奈,只得咬了咬唇也跟著王柏岩一起坐著,但她還是目光繾綣地看著花景城。
音七七眨了眨眼:「鳳兒,我也去看看侍衛……」
帝鳳歌白了她一眼,往慕容燕那裡走去。
音七七一邊救治著侍衛一邊往花景城那邊瞟,突然,她正在救治的人小心翼翼地說道:「七七……姑娘……你都給我檢查三遍了……」
音七七面色有些尷尬,但還是叉著腰,硬著頭皮說道:「本姑娘看你身體有些問題,多瞧兩遍怎麼了?這是醫者認真負責的態度!」
「那七七姑娘,我身體有什麼問題啊?你看我是不是該調理調理?」那人聽了那話還真的信了,一臉誠懇地詢問道。
音七七嘴角抽了抽,隨口說道:「腎虛!」
「噗——哈哈哈哈……」花景城早就知道音七七在看自己,此時他聽到音七七的話不禁笑了起來。
那被說腎虛的侍衛頓時漲的滿臉通紅,其餘侍衛也開始取笑他,剛剛那場生死之戰帶來的沉悶頓時一掃而空。
音七七瞧著花景城那爽朗的笑顏眨起了星星眼。王梓盈在一旁也瞧出了端倪,女人對情敵這種事直覺都是很準確的,她扭動著細腰,走了過來,怪聲怪氣地開口道:「癩蛤蟆還想吃天鵝肉,不過是個鄉野粗鄙女子,竟然妄想染指我的城哥哥!簡直不知羞
!」
音七七捏了捏鼻子,小手又在空中扇了幾下,嫌棄地看著王梓盈道:「怎麼突然這麼臭!你吃了什麼?」
「你!」王梓盈那張俏臉先紅再黑,好生精彩:「你胡說什麼!我今天還什麼都沒吃呢!」
周圍的人都憋著笑,但肩膀抖動的樣子讓王梓盈更加難堪,她眼淚汪汪地看著花景城希望他能幫自己解解圍,但花景城此時卻並不打算為自己引起的這場風波負責,他依舊專心地救治著眼前的侍衛。
音七七朝王梓盈翻了個白眼,哼了一聲便轉身走向了其他侍衛。
王梓盈站在那裡,最終只能跺了跺腳走回了王柏岩的身邊,她看王柏岩不知想著什麼嘴角還琴著猥瑣的笑,便踹了他一腳道:「哥哥!你妹妹都被人欺負了!」
「哎呦!」王柏岩的思路被打斷了,他有些惱怒地看著王梓盈:「誰欺負你了?誰能欺負的了你啊?」
王梓盈指著音七七道:「她!」
王柏岩瞧著音七七又是猥瑣一笑:「那個小美人啊……嘿嘿嘿,盈兒,你年齡比她大,讓讓她嘛!」
王梓盈眯眼打量著王柏岩,她這個哥哥她可是了解的很,王柏岩這眼神……是看上了那個音七七吧……王梓盈不說話了,嘴角卻浮現一抹算計的笑,她盯著音七七打量,心道,若是讓哥哥收了她也是好的,那音七七貌美,萬一城哥哥動了心呢……自己這哥哥對於女子向來是幾天新鮮,倒不如想個辦法讓她跟
了哥哥……生米煮成熟飯,看她還怎麼勾引城哥哥!哼!那下賤貨在王家當個妾侍也算是抬舉她了!
王梓盈暗自謀划著,眾人都在忙碌,誰也沒有觀察到她的表情。帝鳳歌此刻正在專心為慕容燕導出毒液,她額頭上冒起了細密的汗,她右手凝聚著光線將毒素趕於一處,左手是一根極細的小管兒,那管兒是銀制的,隨著毒液留下來,銀管兒慢慢變成了黑色,她已經用
了六根銀管兒了。
百里星辰一直在旁邊注視著帝鳳歌,慕容燕朝著帝鳳歌笑道:「看來二公子確實是動心了,他的目光就沒離開過你。」
帝鳳歌餘光掃了眼百里星辰,嘴角勾了勾,百里星辰一揮手,掌中多了一條錦帕,他疊好后在帝鳳歌的額前擦了擦,動作輕柔極了,彷彿中毒的人是帝鳳歌。帝鳳歌對於救人其實還是不怎麼熟悉的,因為沒怎麼遇到過這些棘手的問題,小病小痛她都是用丹藥解決,但云澤留給她的冊子里是有煉丹以外的救治方法的,帝鳳歌翻了翻,發現那些方法與現代的中西
醫很相似,有中醫的金針度穴,也有西醫的外科手術。但以前在幻天大陸根本用不到這些,今天還是第一次用。
帝鳳歌手中又翻出一把匕首,因為那毒素太猛烈,慕容燕的傷口已經有些腐肉了,她先是給她敷了麻醉,才一點點將腐肉刮除,再塗上了傷葯。
慕容燕全程一直很平靜,其實這套流程下來是很痛苦的,尤其是在最開始沒有麻藥導出毒素的時候,但她卻忍了過來,一聲痛都沒有喊。
「慕容將軍真令人欽佩。」帝鳳歌幫她處理完傷口之後笑著說道。「行軍之人受些傷再所難免,已經習慣了。」慕容燕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看著帝鳳歌說道:「多謝帝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