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你又搶我娘親!
帝鳳歌與音七七煉製了許多丹藥,確切地說是煉製了許多毒藥。
帝鳳歌拿著剛剛練好的丹藥表情有些遺憾:「半步大師級丹藥……」
音七七瞟了一眼說道:「已經很好了!那炎蠱丹我煉製的才是靈級的!」
「我的丹藥品級晉陞的有些慢。」帝鳳歌說道:「最近忙碌的事情有些多,在煉藥方面都有些荒廢了。」
「篤篤篤……」
二人正說著話聽到一陣敲門聲,然後是影二在門外喊道:「帝姑娘,音……姑娘,主子到了。」
二人出了門,音七七看到影二先是一笑:「你就是那個常常隱在暗處的小侍衛?」
自從上次音七七見到了影二之後便明白了百里星辰安排了人在暗中保護著帝鳳歌。
影二聽得一愣,音七七不過十七歲,影二比她大的多了,讓一個小姑娘說自己是小侍衛,影二有些尷尬。
「你可以叫我七七姑娘,音姑娘……聽著多生分啊。」音七七拍了拍影二的肩膀,自顧自地離去了。
帝鳳歌笑道:「你別理她,她就喜歡逗別人。」
影二靦腆地笑了笑,點了頭。與音七七在一起時間久了都知道她的脾性,但初次接觸對她便只有一個印象,一顰一笑皆嫵媚,一舉一動俱囂艷。所以影二剛剛臉紅了……
三人出了門,先是見到了卿九,再往外走便在學院門口見到了百里星辰。
眾人皆放出了飛行獸,唯獨音七七和帝鳳歌有些猶豫,百里星辰那頭神獸沒人敢打主意,但是她們倆卻是不敢招搖的。
「娘親,放我出來!我換個樣子就是!」小鳳凰迫不及待地說道。
帝鳳歌這才想到小鳳凰已經幻形了,不去戰鬥且沒有人去探查的話便發現不了。
可是她剛一揮手將小鳳凰放出來便被人攔腰抱了起來,下一瞬便坐在了九澤鹿的背上。
小鳳凰出來的時候是一個軟萌小蘿莉的樣子,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娘親被搶走了!
小鳳凰頓時就怒了,她搖身一變,便以藍色的小麻雀形象現身了:「你你你!你又搶我娘親!」小鳳凰奶聲奶氣地吼道,小翅膀還忽閃忽閃的,那樣子引得人發笑。
百里星辰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小孩子如果太聒噪,你娘親不會喜歡的。」
小鳳凰一聽,立時捂了嘴,卻忘了自己在空中,啪嘰一聲落了地……
「冰兒……」帝鳳歌剛說兩個字百里星辰便捂了她的嘴。
「阿九,我們走。」
「啾!」
九澤鹿一聲長鳴,向天際飛去。「啊!娘親等等我!」小鳳凰趕緊起身飛去,好在九澤鹿只是慢慢悠悠地飛著,讓她趕了上來,小鳳凰委委屈屈地窩在了帝鳳歌的懷裡不做聲了,但她還是斜眼看著百里星辰,一臉的怨憤,但卻不敢與他理
論,生怕自己被他丟下去。
音七七本來想與帝鳳歌一騎的,但見此情景也不好開口了,她正思考著要不要放小白出來……
「七七姑娘,要不……你跟我乘……」
影二的話還沒說完,音七七便翻身上了他的飛行獸:「愣著幹什麼?你主子都飛了好遠了!」
影二的臉又紅了紅,若是帝鳳歌在這裡肯定會提醒他,音七七本就是大大咧咧的性子,何況她心有所屬了。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往昆崙山的方向飛去。
帝鳳歌打量著隨行的人,有十幾個都是生面孔。
就在帝鳳歌打量的過程中,有一人也向她望過來,那人的眼神讓帝鳳歌蹙了蹙眉。
她不喜歡那樣的眼神,探究,蔑視還帶著一點怨懟。
「影九,你上次的傷藥效果挺好啊!我這胳膊上一點疤都沒留下!」一個暗衛說道。
帝鳳歌收回了目光,她心裡有了數,她倒是很久都沒有想起影十這個人了,影九……她記得影十的哥哥叫影九。
約莫是飛了一天,終於在黃昏的時候到達了第一個落腳的小鎮。
「我們今晚在這裡好好休息吧,再往前便是人跡罕至之地了。」百里星辰對帝鳳歌說道。
「好。」帝鳳歌點了點頭。
幾人飛至這小鎮的邊緣地帶,步行至一家叫做「客來」的客棧。
「主子,屬下剛剛打聽過了,這小鎮只有一家客棧。」一個暗衛上前彙報道。
百里星辰點了頭,眾人魚貫而入。
「幾位客官,打尖還是住店?」掌柜本來在櫃檯後面算賬,一見有人進來趕緊迎了上去,那掌柜看著和善,身子圓滾滾的。
「掌柜的,我們要住店,十六間房。」影二上前一步說道。
掌柜一聽,頓時面色有些為難:「客官,小店就剩下八間房了……」
「那我們兩個人住一間不就好了。」音七七理所當然地說道。
百里星辰眸色閃了閃,然後看著帝鳳歌道:「鳳兒……」
帝鳳歌拍掉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說道:「我與七七住一間。」
說罷便拉著音七七往樓上走去,只留給他一個背影。音七七不懷好意地笑了笑道:「小二!前面帶路!」
「略略略略略……」小鳳凰從帝鳳歌懷裡飛了出來,飛到百里星辰三步遠的地方朝他吐了吐舌頭,又在他有些冷沉的眸色下飛快地沖回了帝鳳歌的懷裡。
卿九和眾影衛們眼觀鼻鼻觀心,假裝自己什麼都沒看到,客棧老闆倒是忍不住嘴角抽了抽,又用袖子掩著笑了笑。
最後,百里星辰和卿九各住了一間,剩下的房間幾人簡單分了分。
音七七在房間里休息了一會兒便纏著帝鳳歌出去逛逛,她總是閑不住而且對什麼都充滿了好奇,帝鳳歌耐不住她的軟磨硬泡便隨她出了門。
兩個人先是去找了百里星辰和卿九,可他們都沒在,兩人只好自己下了樓,卻在樓下遇到了熟人。
「帝鳳歌!你怎麼在這裡!」只聽一道憤怒的女聲響起。
「這不是花家的小姐和少爺嗎?」音七七似笑非笑地開口:「聽聞花家小姐心情鬱郁所以連學院都半個月沒有去了,原來是在這裡散心啊!」
「帝鳳歌?嫣然,她就是那個帝鳳歌嗎?」一個著白色衣裙的女孩兒打量著音七七。花嫣然撇了撇嘴,眉眼間皆是鄙夷:「那個跟你穿一樣顏色的才是帝鳳歌,這個不過是她的一條狗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