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姑娘芳名,在下記著了。
百里星辰面色冰冷,他將手伸向天空再向下一抓,只見數道光箭射下,那些血侍立刻倒在地上,身上散發著焦糊的味道。
那黑衣人卻險險逃過了一劫,他的斗篷也不知道是什麼做的,只見他剛剛斗篷一展便抵擋住了大部分攻擊,只是吐出幾口血來,卻沒有傷及性命。
這時,地上那些焦黑的死侍又爬了起來!他們身上的皮肉都已搖搖欲墜,身體以奇怪的姿勢扭曲著,卻還是朝著百里星辰沖了過來!
「呵,這種怪物還是消失吧。」百里星辰薄唇輕吐出一句話,右手手掌向前一身,只見掌中的光緩緩罩向那些死侍。
「爆!」
一聲低喝,一片齏粉。
為首的那個黑衣人見此情景便要轉身逃離,他剛跑了沒幾步便「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他強忍著才沒有嚎叫出聲,只見他的腿部膝蓋以下的部分釘了數支光箭!血液汩汩地流了一地!
「她們人呢?」百里星辰開口道。
那人眸色透出決絕,只見他手中匕首一揮,兩條腿齊膝斷下!他手中捏碎了一顆珠子便瞬間消失了!
音七七和影二等人進了冰火鐲之後便好奇非常。
「鳳兒,這裡是你的空間?」音七七詫異地問道,空間寶物極少,只有上古大神或者主神才能煉製的出來,但這種東西一般都是人家自己用了,能傳到普通人手裡的簡直是鳳毛麟角!
帝鳳歌點了點頭:「偶然得的。」
她不到萬不得已都不會使用這東西的,畢竟這是她最後的底牌了。
音七七幾人也深知這件事的重要性,也不再多問。
帝鳳歌剛剛聽到了百里星辰的聲音,此刻她聽著外面的動靜漸小,知道那戰鬥應該是結束了。
她剛要出去便聽外面有人說話……
「這是怎麼回事?」
來的人有各家族的長老和皇室的人。
「你們看到的樣子,其他界面的人來這裡作亂,被我碰到后斬殺了。」百里星辰淡淡地答道。
那些人明顯是不信的:「剛剛老夫感受到了神獸的威壓!不知百里二公子是否見到了什麼特別的人?」
百里星辰搖了搖頭:「我趕來的時候並沒有見到神獸,大概是有些人逃了吧。」
「這別的界面的人怎麼會來我們這裡呢?」
「不會是魔族的姦細吧?」
「有可能,魔族的封印已經鬆動,看來我們需要加強警惕了。」
「……」
這些老傢伙們議論紛紛,百里星辰溫和地開口道:「諸位前輩先回去吧,我已經通知了下屬來此,收尾的事交給我來做便可。」
這些人眼見並沒有他們想要看到的神獸,只剩下這一地狼藉便也不推辭,紛紛離去了。
帝鳳歌聽到終於沒有了聲音,才意念一動,幾人又憑空出現在了那條已是廢墟的街上。
「星辰。」帝鳳歌走了過去,百里星辰自然而然地拉過她的手。
這時,卻只聽百里星辰輕聲說道:「出來吧。」
帝鳳歌一驚,難道還有人嗎?
自然是有的,但那人故意躲在暗處就是打著定要看個究竟的心思,所以帝鳳歌她們再躲下去也是無用的。
入目的是一身妖冶紅袍,帝鳳歌蹙眉:「散金樓少東家?」
那人燦爛一笑:「正是。」
百里星辰似笑非笑地開口道:「花景城。」
帝鳳歌心道,果然是花家人。
音七七卻在花景城一出來便看直了眼,此時輕聲念叨著:「花景城,景城……」
「想不到拿得出那十株萬年份珍稀藥材的竟然是兩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其中一個還是你的人。」花景城說這話的時候看的是百里星辰。
他又轉了頭瞧著帝鳳歌說道:「帝鳳歌,久違大名。」
音七七聽此,不開心地撅了噘嘴,還不待她說話,只見百里星辰將帝鳳歌拉至身後道:「花景城,如果你敢打她的主意,你知道後果。」
花景城神色未變道:「我倒是真想知道這後果是什麼。」
這話音一落,只見兩人身上的氣勢陡然拉開,帝鳳歌被百里星辰一揮手送到了一邊。
緊接著花景城先出了手,只看到了兩個人騰空躍起,再接下來的動作便不是肉眼可以捕捉到的了,空中傳來「砰砰」的對掌聲,和神息的震蕩,周圍本就是一片狼藉,如此大部分都化作了煙塵!
帝鳳歌心下驚駭,這就是強者間的對決嗎?
突然兩個人落了地,只見花景城從不離手的冰骨穿雲扇「唰」的一下展開,自那扇子里爆發出無盡的寒意。
百里星辰手中也是一動,一把凌霄劍握於掌中。
帝鳳歌這還是第一次見百里星辰拿出武器,原來他是用劍的……
音七七從見到兩人打鬥起便是一臉獃滯的狀態,好好的……怎麼打起來了?她還沒想好怎麼和那個男子說第一句話呢!
就在兩人又要交手的那一刻,音七七突然跑了出去,跑向了花景城。
帝鳳歌大驚,這兩個人萬一收不住,她不死也殘啊!
音七七眼裡卻沒有這些,她知道她想做什麼!
百里星辰和花景城也被這一轉變驚的愣了愣,兩人急急收了攻擊,百里星辰還好,畢竟音七七是跑向了花景城,他有足夠的時間收回攻擊。
花景城卻因為收的太急,憋的氣血翻湧起來。
音七七跑到他面前站定,花景城莫名其妙地看著這個絕色傾城又有些……奇怪的女子。
「嘿嘿嘿……」音七七傻笑著。
帝鳳歌捂臉,轉頭,我不認識她……
音七七抿了抿唇,還有些羞澀地說道:「我叫音七七,你能也記住我的名字嗎?」
在場的人雅雀無聲,這劇情轉變的實在出乎意料啊!
不相關的人都尷尬地看天看地看空氣……
小白此時還沒來得及被音七七收回去,它兩隻蹄子環胸,一臉嫌棄地看著音七七:「二貨……」
花景城饒是個風流公子,也被無數女子喜歡著,但如音七七一般大膽的還真沒有。他怔了怔便恢復了自然,依舊是那個邪肆的笑容,他字字清晰地說道:「姑娘芳名,在下記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