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不會是鬼打牆吧
「這大機緣啊,都是天註定的。」帝鳳歌看著毫無形象的眾學子,老神在在的說道。
「鳳兒,你的意思是?」徐若然問道。
帝鳳歌沖著徐若然一笑:「三分天註定,七分靠打拚!我們還是趕緊走吧!」說完便也向上衝去。
徐若然看著帝鳳歌的背影風中凌亂了,蘇錦年笑了笑也加快了腳步。亦寒和徐若然隨後。
眾人走啊走,從正午走到了日頭偏西,趕上了一群又一群的人,卻發現那巍峨的仙殿還是與自己遙遙相望。
「這不對啊。」帝鳳歌說道:「按照我們的腳程三個時辰便到了,這都已經五個時辰了!」
「上面的人也同樣在向上爬著,不過卻比之前少了許多,是不是這天梯比我們實際看到的要高?」亦寒開口道。
徐若然底子最差,此刻正坐在石階上捶著酸痛的腿,然後服下了一枚補氣丹。
蘇錦年打量著周圍的環境,緩緩說道:「我們剛剛路過過這裡。」
他的話讓其餘三人都愣住了,帝鳳歌也仔細辨別了下,雖然這一路並沒有太留心觀察,但確實對這處環境有些熟悉。
「不會……不會是鬼打牆吧?」徐若然抱著肩膀打了個哆嗦。
「胡說什麼!」帝鳳歌彈了她額頭一下:「這裡不會是有迷陣吧?」
蘇錦年聽了帝鳳歌的話,眼角有些笑意,說道:「我們再往上走一些,觀察看看。」
美好的夕陽紅總是短暫的,四人又往上走了約半個時辰,天已經完全黑了。
「等一下。」蘇錦年開口道。
「這樹的顏色不對勁。」帝鳳歌也開口說道。
「樹變了顏色。」亦寒接著說道。
「啊?你們說什麼?」徐若然不明白為什麼自從到了這迷穀神蹤之後自己的體力便那麼差了,她此刻覺得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阿然,你怎麼了?」帝鳳歌取出一瓶不老泉遞給了她。
「我也不知道啊,你們為什麼一點都不累的樣子?」徐若然索性癱坐在了地上。
蘇錦年看著徐若然眸光閃了閃,自儲物戒取出一個冰盒,拿出裡面一顆金色的丹藥遞給了徐若然:「這顆丹藥對補充體力極有用,你吃了吧。」
徐若然看著那丹藥搖了搖頭:「蘇師兄,這丹藥一看便不是凡品,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蘇錦年笑道:「可是你此刻的體力,我們要何時才能爬上去?」
頓了頓又補充道:「這丹藥於我無用,送給需要的人也不錯。」帝鳳歌看著那丹藥,以她對丹藥的敏銳程度竟然絲毫看不出那丹藥的品級,想來必不是幻天大陸有的,她看了看蘇錦年,雖然不清楚他為何捨得拿出那麼貴重的丹藥給徐若然,但是想來也不可能會還害她
,便對徐若然說道:「蘇師兄說的有理,你吃了吧,蘇師兄那裡肯定還有很多。」
蘇錦年挑了挑眉,那丹藥雖然對他確實沒有用處,但也珍貴的很,怎麼會有很多……
徐若然這才接過丹藥吞下,丹藥入口便化作一股氣體湧入了她的丹田。
她盤膝坐下,幾息之後便睜開了眼:「蘇師兄,你這丹藥效果真好,這是什麼丹?」徐若然站了起來,四肢不再酸痛,眼神也一掃疲態,恢復了靈動。她覺得這才是她該有的身體狀態。
蘇錦年盯著徐若然眸光幽深,然後展開溫潤的笑顏說道:「一位朋友所贈,已經不記得名字了。」
徐若然還想再問些什麼,蘇錦年卻轉移了話題:「看來真的是一個陣法啊。」
「跟那樹有關嗎?」亦寒問道。
帝鳳歌敏銳的抓住了蘇錦年眼裡的神色,她覺得他剛剛看徐若然的眼神有些怪,卻不知道那代表了什麼意思,但似乎並沒有敵意,她便也就沒有再多想。
「那樹每隔一段時間便變化顏色,雖然都是綠色,但是深淺不一,不仔細觀察便察覺不出來。」蘇錦年說道。
「所以,我們要選正確的顏色再往上攀爬。」帝鳳歌說道。
「沒錯。」蘇錦年朝著那樹走去,踢踢它腳下的石頭,再動動樹枝,三人看不明白他到底在做什麼,但還是沒有提出疑問。
很快,他便走了回來,說道:「好了。」
只見那樹變成了墨綠色。
「你是陣法師?」亦寒眼睛一亮問道。
「是的。」蘇錦年淡笑著回答。
「蘇師兄真是深藏不露。」亦寒行了一個師弟禮道。
「亦師弟過譽了。」帝鳳歌和徐若然也都有些驚訝,陣法師是需要有空間系的元素天賦的,這種元素天賦的人少之又少,基本上是一千年才出那麼兩三個,而且陣法師必須精神力強大!所以陣法師的地位在其他幾種職業者之
上。
蘇錦年破解了這陣法之後便帶著幾人向上行去,每隔一段距離便有那麼一棵會變顏色的樹。
蘇錦年每次都上去動動那些看似並不起眼的小東西,然後樹便變成了墨綠色,幾人再繼續向上走。
約莫是走過了七棵這樣的樹,四人才到了那仙殿的正門。
「不知道其他人都走去了哪裡,會不會他們早就發現了這玄機。」徐若然道。
「你們往山下看看。」亦寒說道。
帝鳳歌和徐若然往下看去,只見星星點點的火光,那大概是有人宿在了天梯之上燃起的篝火。
「我們上來的時候怎麼沒看到這麼多人。」徐若然驚訝道。
「大概是這陣法有障眼法吧,那些沒有發現端倪的人還在原地打轉。」帝鳳歌詢問似的看向蘇錦年。
「這陣法頗是精妙,就算是發現了端倪對那樹也不一定會有所察覺,而且,這陣法隔一段時間便會有所變化,我們剛上來遇到的那七棵樹每一棵所成的陣法都不一樣。」蘇錦年解釋道。
「看來不會有太多人跟我們搶寶貝啦!」徐若然高興地說道。
幾人這才回身去看那仙殿,每一處都似工筆細描的山水畫,在那殘缺的裝飾上不難看出曾經的輝煌。
「我們進去吧。」帝鳳歌說道。
幾人移步而入,卻在穿過大門進入大殿之後見到了熟人。「梁承顏!」徐若然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