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萬花小說>书库>都市青春>重生毒妃:君上請接招> 第159章 長公主的后招(3)

第159章 長公主的后招(3)

  一念閃過,就梧突然問:「您對公主,當真只有知己之誼?」


  搖著的扇子突然一停,陸景行挑眉看他:「怎麼這麼問?」


  就梧道:「生死之交如紫陽君和柳廷尉,尚有反目成仇的這天。可您與長公主,交好了近五年,竟一次架也沒吵過。」


  輕笑出聲,陸景行搖頭:「誰說不吵?我以前同她在一起,嘴上誰也沒饒過誰。只是我這個人大度,真吵得厲害了,會讓著她些。」


  不讓不行啊,李懷玉那個人霸道得很,說不贏了就動手,一邊動手還一邊道:「你敢還手試試?本宮立馬喊抓刺客,非把你開得滿街都是的店鋪封得一個不剩!」


  陸景行覺得,自己之所以被她吸引、跟她交好,最大的原因就是她很特別——臉皮特別厚,完全沒有女兒家該有的矜持和嬌羞。


  他從來不稱李懷玉是紅顏知己,非得用個稱呼的話,那可能是好兄弟之類的,以至於那麼多年,他從來不覺得自己對她有什麼別的心思。


  直到她薨逝。


  「啪……」地一聲收攏摺扇,陸景行垂眸道:「不提舊事了,我現在得去幫江玄瑾一把。」


  既然現在想做的事相同,有些事,倒是不妨告訴他。


  廷尉府。


  江玄瑾與柳雲烈相對而坐,氣氛正凝重。


  「長公主與司馬旭生前便合不來,若論動機,她的嫌疑依舊最大。」柳雲烈沉聲道,「司馬旭死前幾日還與她在朝堂上爭執……」


  「柳大人。」打斷他的話,江玄瑾道,「你以為本君是為何執意重審?」


  柳雲烈一怔,看一眼他那瞭然的神色,別開了頭:「下官不知。」


  「那不妨去問問厲奉行。」江玄瑾道,「讓他替你回憶一下當初是怎麼做的偽證!」


  此話一出,柳雲烈愕然地看他一眼,接著倒是笑了:「你原來是知道了這件事。」


  不心虛,不驚慌,竟然還笑?江玄瑾皺眉,很是不能理解地看著他:「堂堂廷尉,攛掇人做偽證,你不覺得羞愧嗎?」「君上有所不知。」柳雲烈拱手道,「司馬旭的確是長公主所殺,但長公主此人心機深沉,狡詐多謀,當時把所有的證據都銷毀得乾乾淨淨,若是用正常的法子,就要放她逍遙法外,下官也是出於無奈,才行

  了下策。」


  江玄瑾只當他是狡辯,眼神冷冽。


  柳雲烈又道:「當年平陵君暴斃,所有人都知道是長公主所為,不就是因為半分證據也沒有,所以不曾論罪?有此前車之鑒,下官只能鋌而走險。」


  「司馬丞相為北魏效忠五十年,總不能讓他也死得和平陵君一樣冤枉。」


  平陵君,先皇之弟,丹陽之叔,大興四年長公主駕臨他府上,去看了他一眼,之後他就中毒身亡,死狀凄慘。


  江玄瑾也聽過那件事,怔愣片刻,他垂眸:「平陵君與長公主是怎麼回事沒人知道,但就如今司馬旭一案而言,你沒有證據,何以就認定人一定是長公主所殺?」


  「除了她,誰會心狠手辣到這個地步?司馬丞相在朝中人人稱讚,不曾與他人有過節,唯獨長公主。」柳雲烈搖頭,「兩人當時在朝堂上如何因陛下親政一事爭執的,你應該也看見了。」


  司馬旭當時主張長公主還權於帝,設內閣輔佐。長公主覺得荒謬,當堂就與司馬旭罵起來,端的是刀光劍影,劍拔弩張。


  以長公主的個性,為此事後報復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江玄瑾攏著袖口微微思忖。柳雲烈見他鬆動,連忙又道:「下官不清楚究竟是誰誤導了君上,但君上您要知道,長公主在朝八年,以女兒之身握緊朝政大權,絕不是泛泛之輩。以她的心計和城府,哪怕是死了都還可能留了後手,您萬


  不可中計。」


  死了的人再怎麼可怕,也不可能比活著的人手段多。江玄瑾嗤笑,回神道:「大人既然承認教唆厲奉行做偽證,那他之前的證詞就用不得了。若大人還執意認為是長公主殺人,就找別的證據來說服本君。」


  說罷起身,抬步就要往外走。


  「君上!」柳雲烈跟著站起來,頗為惱怒地道,「若找不到證據,難不成真讓這案子翻過來?」


  這問題問得多餘,江玄瑾連回答都欠奉,只回頭看他一眼,便跨出了門。


  離開廷尉府,他心裡遠沒有面上看起來那般鎮定。


  丹陽與司馬旭交惡是真,若他不快些查清孫擎和那些刺客背後的人,這一點便會讓原判佔上風。


  可是,若柳雲烈做偽證當真只是為了讓丹陽伏法,那真正的兇手到底是誰?


  「君上。」


  正走著,旁邊的乘虛突然提醒似的喚了他一聲。


  江玄瑾抬頭,一眼就看見了前頭馬車邊站著的人。


  微微皺眉,他停了步子,眼裡染了一層不悅。


  「哎,都說見面三分笑才算是禮儀周到,君上看見在下不笑也就罷了,做什麼還瞪人?」陸景行搖著扇子笑得風流倜儻。


  「有何貴幹?」


  冷冰冰的幾個字,一點也不友善。


  陸景行嘆息:「還以為君上需要司馬旭一案的佐證,看這樣子是不感興趣了。」


  眼神一凜,江玄瑾走到他面前:「什麼佐證?」


  合了扇子往對街的茶樓一指,陸景行抬步先走。江玄瑾皺眉,略微一想,還是跟了上去。


  幽靜的廂房裡茶香四溢,陸景行搖著陶杯曼聲問他:「在君上眼裡,長公主與司馬丞相關係如何?」


  江玄瑾道:「針鋒相對。」


  「也就那一次朝堂上針鋒相對過,後來就再沒有了吧?」陸景行笑道,「之後幾日朝會,你可還曾見他們爭執過?」


  垂眸回憶片刻,江玄瑾皺眉:「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他一個商賈,何以連這種朝堂細節都清楚?

  輕笑一聲,陸景行道:「君上可別忘了,在下是丹陽長公主的『狐朋狗友』,旁人不知道的事,我都知道。」陸掌柜與長公主關係匪淺,甚至一度有人傳他要入後宮為駙馬,他知道的事情,定然不比青絲少。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