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7章 誠惠一百萬,謝謝
第937章 誠惠一百萬,謝謝
戚團團一口氣煉出來了三顆完美品質的洗髓丹,把三顆丹藥扔給了張氏三人,就滿臉嬌氣地跟白素撒嬌。
「娘,我好累哦。」她笑眯眯地說道,伸手抓住白素的手輕晃,大眼睛里滿是嬌軟。
「小淘氣。」白素點了點她的鼻尖,伸手將她抱了起來:「跑出去找什麼葯了?怎麼去了那麼久?」
「是……反正是好東西呢!一會兒我悄悄跟娘說!」戚團團興奮地差點兒把「沼參」這兩個字蹦出來,笑著蹭了蹭白素的臉頰,小小聲地道:「有了那個好東西,娘的身體很快就能養好了!」
白素身形一震:「你說……什麼?」
戚團團憐惜地摸了摸她的臉頰:「娘,我也是大夫呀,怎麼可能不知道娘在生病呢?」
白素眼眶微紅,鼻間全是酸澀之意:「傻孩子,娘好得很呢。」
戚團團不依:「娘就說信不信我吧!」
白素又感動又好笑:「好好好,娘怎麼可能會不信娘的乖冥兒呢?冥兒讓娘吃什麼,娘就吃什麼。」
戚團團頓時笑了,親昵地抱住了她的脖子,臉貼臉地直笑。
白素眼底滿是柔色,回蹭著戚團團軟乎乎的小臉兒,同樣滿臉的笑意。
而另一邊,陳柳兒卻是完全笑不出來了:「這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大陸上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年輕的葯宗?」
張氏則呼吸急促,興奮得熱血上頭。
一個才六歲,就已經是五品葯宗的兒媳!這對她和她兒子來說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整個蒼家手到擒來!意味著整個蘇州郡的上層都對她這個葯宗婆婆瘋狂追捧奉承!
張氏溫聲安撫著陳柳兒,似有意似無意地看向戚團團的時候,眼底全都是溫柔遮掩下的野心。
外甥女是很得她的心意沒錯,她也借著外甥女的勢搭上了隱世宗門沒錯,可比起更遠一步的關係,自然是有個厲害的兒媳婦更好。
張氏笑道:「不光是柳兒,我也覺得不可置信呢!這可是五品丹藥啊!想不到冥兒年紀小小,卻竟然這般出息,可是讓我都羨慕極了!」
她滿臉堆笑地看著戚團團,溫柔地道:「冥兒,好孩子,伯母這一次來,是想請你去我家做客呢。
暖春樓你不是一直住的很開心嗎?你蒼珞哥哥又給你添了許多孤本古籍,你去看看好不好?」
戚團團早知道她會這般反應,並不覺得奇怪,正要婉言拒絕,卻被陳柳兒強行打斷了。
陳柳兒緊緊攥著丹藥,眼眶通紅:「我不信!你一定是耍花樣了!」
她衝到了戚團團面前,質問道:「之前你煉藥的時候失控,火勢那麼大,怎麼可能還煉製出三枚丹藥?而且顆顆還都是完美狀態?」
她指著戚團團,厲聲道:「你一定是事先藏好了三枚丹藥,然後用了障眼法來騙人!青冥!你怎麼能這麼無恥呢?小小年紀,卻竟然這麼陰險狡詐!」
戚團團一下子就冷了臉,一把搶過她手中的洗髓丹,同時一指頭彈在了她的手指上。
「輸了就是輸了,」戚團團板著小臉兒,冷冷地警告道:「你要是想耍賴,可別怪我收拾你!」
「啊!」陳柳兒痛呼一聲捂住了自己的手,剛剛那一下,戚團團竟然把她的手指都給彈得脫了臼。
她尖叫道:「你怎麼證明……」
白素忍無可忍地呵斥道:「夠了!陳小姐今天是非要在我藥王谷的地方上撒野了是吧?」
她冷冷地道:「在坐的都是你的長輩,冥兒有沒有作弊,我是她母親可能包庇她,你師叔和蒼家的人也會包庇她嗎?」
陳柳兒頓時滯了滯:「這,這……」
她咬牙:「總之她一定是作弊了!這世上根本不可能有六歲的葯宗!」
白素反問道:「你做不到不代表我女兒做不到,這世界上的人多了,事兒也多了,你不知道沒見過,只能說明你沒見識。」
陳柳兒頓時漲紅了臉:「你這是在包庇……」
白素徹底沉下了臉來,張氏見狀不對,連忙沉聲呵斥道:「夠了柳兒!我和你師伯同時看著,這丹藥就是冥兒煉製出來的,我們抓住丹藥的時候,那上面還殘存著極高的溫度呢!這事兒也能作假嗎?」
那貴婦人宋暮秋也是臉色一沉:「柳兒,你失態了,輸了就是輸了,我寒玉宗向來敢作敢為,劍心通明,你這般耍賴,實在是有違師兄往日的教導!」
陳柳兒敢跟張氏撒嬌耍賴,卻不敢跟宋暮秋這個師叔耍賴,見她沉著臉看自己,頓時臉色一白。
戚團團淡淡地道:「誠惠一百萬,給卡還是以物易物?」
陳柳兒氣得咬牙切齒,可再憤怒不甘,也不敢頂著宋暮秋的嚴厲眼光耍橫,只能咬牙拿出一張水晶卡來。
她很想扔到戚團團的臉上,可一抬頭就看見戚團團正眯眼看著她,黝黑的眸子里閃爍著惡意的凶光,下意識滯了滯,乖乖地就把卡遞了上去。
戚團團滿意地接過了卡:「多謝啦!」
她笑眯眯地把水晶卡放進自己的芥子空間里,那裡面已經有了厚厚一摞水晶卡,以前她以為是她爹娘給的私房錢,但現在她已經知道那都是她自己的存款。
這會兒巨額存款上又添新成員,戚團團心情大暢,她大方地擺了擺手:「今日心情好,我們的約定就從明天再開始實施吧,只要不挑事兒,今天你就還是我家的客人。」
陳柳兒一下子就黑了臉,驟然記起協議中還有一條——日後她見了戚團團,就要三息之內滾出她的視野!
她死死盯著戚團團,眼底不由就冒出來了殺意。
白素一下子就沉了臉,眼底同樣泛起了殺機,她將戚團團抱緊,冷聲問道:「陳小姐這是想幹什麼?」
陳柳兒的殺機太強烈了,連她背對著的張氏和宋暮秋都感覺到了,白素這般冷聲詢問,張氏和宋暮秋都有些訕訕尷尬,以及沉悶憤怒。
張氏沉聲道:「柳兒,你剛剛要跟冥兒打賭的時候,就該做好輸了的準備,如今輸了,作為一個大孩子,你該拿出你的擔當和氣度,知道嗎?」
陳柳兒咬了咬牙,緩緩點頭:「是,舅母,我知道了。」
但她雖然這般說,卻依舊站在白素麵前不肯退走。
宋暮秋沉聲道:「柳兒,別忘了你不只是陳家的人,也是寒玉宗的人,出門在外,你代表的不止是你自己,還有陳家和寒玉宗的臉面!」
陳柳兒聽出來了宋暮秋的怒意,頓時瞳孔微縮,不敢放肆了:「是,柳兒知道錯了,還請師叔恕罪。」
請罪完了,她又立刻轉頭看向了戚團團:「抱歉,我剛剛失禮了。我承認我輸了,日後見到了冥兒妹妹……我會主動避開的。」
她說罷,低著頭站在了宋暮秋的背後,垂手而站,乖巧安靜,跟之前判若兩人。
宋暮秋見狀頓時鬆了一口氣,安撫地拍了拍陳柳兒的肩膀,然後拿著手中的洗髓丹,勉強壓抑著興奮,急聲問道:「我能買下這枚洗髓丹嗎?多少錢我都可以出!」
她目光殷切地看著戚團團,好像自己拿著的不是洗髓丹,而是救命神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