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我可以離開他嗎
趙芸重重點頭，她願意被霍昭妤罩著。
趙恆只是被霍錦文嚇著了，霍昭妤不放心趙恆，晚上和他一起睡。
趙芸守著兩個孩子大半夜，望著手拉手睡覺的兩個孩子，低聲淡淡笑了。
關上燈。趙芸合衣躺在他們的身邊。
一股說不出的心安從心底蔓延，只要他們在一起沒人可以分開他們。
熱……好熱……涼涼手指在肌膚遊走，帶著煽火和撩撥。
一股鑽心疼痛從身體遊走，趙芸控制不住尖叫。似醒非醒間，睜開眼睛卻愣了。
霍錦文！
他為什麼會在這裡？霍昭妤和趙恆還在這裡！
趙芸慌張扭頭，卻發現這裡是霍錦文的卧室。
「別看了，他們不在。」霍錦文掐住趙芸下巴，「這是你期待的。」
趙芸被迫看向霍錦文，神色有幾分狼狽，「霍錦文，你到底要幹什麼！」
霍錦文低下薄唇，含上趙芸喋喋不休的唇瓣。
趙芸拚命推著霍錦文，卻發現身上的衣服被霍錦文一件件扯下去。
控制不住的情緒驚慌衝上心頭，不要，不要這樣。
霍錦文大手擒住趙芸雙手，「別鬧了，小心吵到孩子們，酒吧那晚你不是很主動嗎？」
這能一樣嗎？
望著趙芸無聲息的指控，霍錦文危險眯起眼睛，「你這是邀請我嗎？」
趙芸被霍錦文盯得頭皮發麻，「我沒有。」
「你沒有？」霍錦文冷冷一笑，「你的腿呢？」
趙芸一愣。就聽見霍錦文在她耳畔殘忍說，「我只不過是如你所願。」
如她所願？
這就是她心中願望？原來她高估自己，她在霍錦文眼中，竟是這樣不自愛的女人。
趙芸痛苦閉上眼睛，自嘲笑了，「怪不得秦思瑤不會喜歡你。」
她真傻，居然會愛上一個這麼輕賤她的男人。
霍錦文瞳孔收縮，按著趙芸肩膀幾乎狠不得捏爆。
「本來還想對你溫柔，看來已經沒必要了。」
衣服被撕扯扔到地上，這一切都變了樣。
「媽咪，快點醒醒。」秦小諾推著秦思瑤身子，「我們還要去醫院的。」
秦思瑤睜開眼睛，握住秦小諾的手，哈欠連天問，「幾點了？」
「快六點半。」秦小諾嘟著小嘴，「哥哥都起來了。」
秦思瑤坐起來舒展懶腰，「行吧，咱們收拾一下去醫院。」
秦爸爸恢復不少，比昨天還精神。
「我打算今天出院。」秦爸爸說，「我和你爺爺都沒事了。一直留在醫院沒意思，我回家去養傷吧。」
秦老爺子站在一邊點點頭，「是啊，我和阿寬還是回家吧。」醫院住著不自在。
秦大非舉起小手天真問秦思瑤，「媽咪，我可以陪外公辦理出院手續嗎？」
「不用你。你少湊熱鬧。」秦思瑤警告看眼秦大非，別以為她不清楚秦大非想什麼。
秦大非失落哼唧著，可憐巴巴看外公。希望外公能說通殘忍的媽咪。
秦爸爸愛莫能助搖搖頭，「你媽咪我勸不了，太倔了。」這一點也不知道隨了誰。
「外公都說你太倔。」秦大非埋怨，想休息一天都不可以。
「哥哥討厭，你又說媽咪壞話。」秦小諾雙手叉腰，不滿看著秦大非，「你再這樣，小諾要生氣了。」
秦老爺子無奈笑了，「瑤瑤，送他們上學吧。」
「好。」秦思瑤拉起兩個兒子小手，回頭看眼江承宇，「你留在這裡辦手續。」
江承宇依舊冰著臉，神色清冷頷首，墨色眸光凝望秦思瑤片刻。
秦大非再不願意，也只能和秦思瑤一起走了。
秦思瑤剛把兩個兒子送到校門口，就被趙芸叫住了。
望著走來的趙芸，秦思瑤眉一挑，「沒事吧？」和霍錦文吵架了，臉色這麼差？
趙芸慘淡搖搖頭，沒有回答秦思瑤，只是低頭和霍昭妤說話，「你和趙恆先進去吧。」
霍昭妤握著趙芸的手，語氣埋怨，「下次不用照顧我們了，我和趙恆可以自己睡。小恆，我們走。」
「大非和小諾也走吧。」秦思瑤笑著說。
雙胞胎互相對視，知道媽咪和趙芸阿姨有話說，乖巧走了。
等著四個孩子離開以後。秦思瑤善解人意問，「附近有咖啡館，可以喝咖啡嗎？」
「可以。」趙芸有話和秦思瑤說，不然也不會叫住秦思瑤。
這時候咖啡館剛剛開門，人還不多。
秦思瑤和趙芸面對面，要了兩杯甜咖啡。
「和霍錦文吵起來了？還是霍錦文冷落你了。」秦思瑤端起咖啡優雅抿了一口。
趙芸嘴唇顫抖，放在桌下的手緊緊握住，「我有個私密問題。」
「多私密？」秦思瑤笑著揶揄，「你先說說。」
「你和江承宇有沒有哪個？」趙芸臉頰發紅。
秦思瑤懂了，放下咖啡杯直白道，「你是和我秀恩愛啊？」
「我不是。」趙芸有心解釋，一想到昨晚的事，神色有些疲憊，「我不是和你秀恩愛，我就是，，」
望著沒了音調的趙芸，秦思瑤鎖起眉心，「他強迫你了？」
趙芸痛苦點點頭，「我不想，最起碼在這樣情況下我不想。」
「委屈你了。」秦思瑤若有所思看著趙芸，「你要是不喜歡霍錦文，就離開他吧。霍昭妤喜歡你，一定會和你走」
「他不答應。」趙芸攥緊拳頭，指甲深陷掌心，「讓我死了這條心。」
「趙芸，腿長在你身上。」秦思瑤手指敲打桌面，「你想走沒人能攔住。你想讓我勸你留在霍錦文身邊嗎？」
「我不知道。」趙芸搖搖頭，滿臉迷茫，「我朋友不多，我只是覺得憋在心裡太難受了。」
本來就難受，趙芸畢竟是個女人。
「趙芸，你喜歡霍錦文什麼？」
「我也說不上來。」
秦思瑤身子前傾，注視趙芸的眼睛，清澈又純粹，的確不像是說謊。
「你自己說不上來，又不清楚是不是想留在霍錦文身邊。」
秦思瑤神色凝重，「趙芸，你有沒有可能只是習慣性愛霍錦文？」
「我還是不清楚。」趙芸快咬破下嘴唇，滿臉痛苦和壓抑。
一問三不知，卻這副模樣。秦思瑤沒必要再問，已經清楚答案。趙芸就是喜歡霍錦文，哪怕被霍錦文傷害，依舊想離開又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