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麵紅耳赤的聲音
男人的手緊緊的扣住了女孩的後腦勺,霸道的吻已經落在了女孩溫熱的唇上,他趁著女孩喘息的機會,闖進了那美好的地帶,探索著丁香小舌的蹤跡。
夏馨閉上了眼睛,剛開始的時候還極力的反抗,沒想到還未堅持一分鍾,她居然有些迎合的起來。
肯定是黎昕諾的身體在作怪,夏馨自以為是的想象著,因為對於一個花癡來說,尚淩希已經是極品中的極品,黎昕諾的身體肯定是動心了。
男人的右手如同水蛇一般在女孩的身上遊走,如同打火機般點燃著女孩身上每一個細胞。
“嗯。”夏馨忍不住的輕吟著,落在自己的耳中,是那麽的嫵媚動人,瞬間羞恥心充滿了全身,她奮力反抗,終於將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給推開了。
“黎昕諾,你的身體比你的靈魂誠實多了。”
站直身體的尚淩希十分不屑的看了女孩一眼,他此刻掩飾的是他已經被點燃的身體與感情,躺在床上的是他還未成年的妻子,他必須要有足夠的耐心等她長大。
“尚淩希,你卑鄙,你無恥。”夏馨破口大罵,完全不顧及任何形象了。
“你是卑鄙無恥之人的妻子,你跟我不是半斤八兩嗎?”男人的臉上似笑非笑,陰冷的樣子看的人發毛。
“你……”被對方這麽一說,夏馨居然詞窮了,她現在的身份確實是尚淩希的妻子,雖然隻是名義上的,那麽她罵尚淩希的同時,罵的是她自己。
唉,真是陰險的男人,夏馨真後悔剛剛沒有用自己的手親自了解了他,大不了同歸於盡,也好過在床上被人羞辱啊。
“我去見慕容家的人了,乖乖的等我回來。”尚淩希稍稍撥弄了一下自己的頭發,轉身離開的模樣帥氣的無邊無際了。
上一秒的夏馨還沉浸在心底裏的罵罵咧咧,下一秒就被男人的卓越的風姿吸引了,盯著門看了好久好久。
突然房間的門響了一下,門開了一條縫隙,一個身影鬼鬼祟祟的閃了進來。
“太太,一段時間不見,你都瘦了。”李阿姨端著點心,來到了床邊,不等床上的人開口,她已經緊緊的抓住女孩的手,眼眶裏的淚珠已經在打轉了。
“李姨,你別哭啊,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剛剛在房間內聽到李姨的聲音,夏馨就已經很感懷了,李姨還是跟以前一樣,對自己十分的照顧。
“你知道我看到少爺將你從樓下抱上來的時候,我有多擔心嗎?”李姨伸手抹了一把眼淚,鼻子紅紅的,看起來傷心極了。
“你知道我在給你洗澡的時候,看到你腹部的傷口流了多少眼淚嗎?”李姨一句句訴說著,她是打心底裏心疼這個可憐的女孩。
“你說,你本就是豪門千金,你的媽媽怎麽那麽的狠心,為了一個男孩,可以連自己的女兒也不要了。”李姨一邊說一邊歎氣,著實為黎昕諾道不公。
“沒事了,沒事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夏馨本就不會安慰人,在暗黑的這些年,殘酷的生活教會了她人心叵測,對任何人她都有防備,所以跟人親近她也是保持距離的。
“我都聽龍少爺說了,若不是少爺用自己的身體強行讓大貨車停下,太太你估計都不在了。”李姨這下忍不住了,一把將黎昕諾抱進了懷裏。
而此刻夏馨的腦子裏都可以想象的出尚淩希用自己的身體擋在大貨車麵前的樣子。
她的腦子瞬間麻木了,尚淩希確實救了自己的命,也可以說是他用自己的命賭來的。
“少爺十分的在乎你,太太,這次回來,你就別走了。”李姨擦幹了自己的淚水,樓下女仆在叫她,她立即跟黎昕諾打了聲招呼,匆匆離去了。
雖然之前尚淩希跟自己說,軒轅靜沒有受傷,但是夏馨還是放心不下,立即撥打了軒轅靜的號碼。
酒店的總統套房,從客廳到房間,男女的衣物灑落了一地,赤火的男女在諾大的床上翻滾著,春光無限美好。
就在男人奮發圖強的時候,床上的手機響了起來,來點顯示是“老相好”三個字,男人響了沒響就按下了電話。
“嗯……啊……你輕點……”
“別捏我的小櫻桃,她受不了了……”
“你的小二也太大了,你都給他吃什麽了……”
“小靜靜,謝謝你把你自己交給我,我以後絕對不會辜負你。”
“明天我就去跟我小叔說,讓他與你爸媽談我和你的婚事。”
“嗯……啊……”
夏馨是一下子懵了,若不是聽到熟悉的聲音,她都以為自己打錯了電話。
男人伸手按了免提,每個人都會有過去,這個他都理解,他這麽做隻是想讓電話那頭的人不要再來騷擾軒轅靜了。
今天是自己拜托軒轅進去接自己的小嬸嬸,他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更沒有想到的是,當他將軒轅靜送到酒店的時候,她竟然主動留住了自己。
“龍錦鋒,你在對我的朋友做什麽呢!”夏馨對著電話就是大吼,是傻子都聽得出來他們在那裏幹什麽好事了。
總統包廂裏,龍錦鋒正摟著佳人飄蕩在雲裏霧裏,被女子的尖叫一下,速度從軒轅靜的身上跌落了下來。
隻聽手機那頭,男人嘀咕了一句,“完了,徹底的焉了。”
“你這混蛋,什麽時候接聽的電話,我怎麽不知道!”軒轅靜這才反應了過來,對著龍錦鋒就是一頓毒打。
“我還沒問你呢,怎麽把我小嬸嬸的手機號碼設置成老相好!”龍錦鋒一臉的無辜,剛剛他的老二還雄風凜凜,現在已經耷拉成黃花菜了。
“我跟昕諾合的來,所以就存了這個昵稱。”軒轅靜將被子往自己的身上拉了拉,臉頰漲的通紅,這下糟糕了,她該怎麽跟夏馨解釋剛剛的事情啊!
軒轅靜看著已經掛斷的電話,思慮了半天,還是編輯了一條短信,發了過去。
“龍錦鋒他救了我一命,我隻有以身相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