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偶然間製造了誤會
夏馨是很耐住性子接受尚媽媽的各種指揮,尚媽媽讓她做什麽就做什麽,沒有半點的怨言。
若是依照夏馨以前的性子,早就撂挑子走人了,隻是一想到跟尚媽媽鬧起了什麽矛盾,黎家那邊又要擔心個半死,再加上尚淩希那個冷血動物,還不等自己離開尚家,估計早就被某別人給整死了。
涼亭裏,尚媽媽與歐陽茜茜很是悠閑的品著茶,觀看著周圍的風景,兩人談笑風生很是愉快的模樣。
夏馨明白尚媽媽淩雲女士是故意為難自己的,也許是想要讓她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見識見識尚家女主人的威嚴,有也許是從另一個方麵來表示她對自己的不滿。
不過相對於這種懲罰,夏馨還是蠻喜歡在充滿泥土氣息的草地裏待著,以前在暗黑組織訓練的時候,她就經常在野地裏睡覺,那種躺在柔軟草地的感覺讓她永生難忘。
就這麽想著,彎著腰累了半天的夏馨幹脆就躺下了身,鼻尖傳來的是泥土夾帶著青草的氣息,頭頂上陽光灑在雪白的肌膚上,灼熱感充滿了全身,她全心全意地享受著陽光帶來的溫暖,整個人都沉靜在回憶了。
在離開家人離開朋友來到陌生殘酷的環境裏,她做過最壞的打算就是死亡,不過她還是慢慢的熬了過來,還結實了石頭魚、毒黑章、花蜘蛛、眼鏡蛇四位同樣身世可憐的女孩,五人結為生死之交,是姐妹是戰友更是最好的閨蜜。
以前的種種在腦海裏如同播放電影一般曆曆在目,直至現在夏馨還有些難以相信,那些刀尖上撿性命的日子自己究竟是怎麽樣活過來的。
“太太,太太,你怎麽了,太太。”
就在夏馨還在享受日光浴的時候,耳邊傳來李珍的尖叫聲。
李珍這麽大聲一呼喚,涼亭裏的淩雲與歐陽茜茜立即嚇得站起了身。
從別墅方向一道身影快速地飛奔過來,那速度如同離了弦的箭一般。
男人以最快的速度穿過了草叢,看到躺在草地上的女孩時立即彎下腰將女孩攔腰抱起。
“通知家庭醫生,讓他在五分鍾內趕到。”男人一臉的焦急,丟下一句話後抱著回來朝別墅方向跑去。
“是。”當李珍點頭回應的時候,早就沒有男人的身影了。
“幹媽,黎昕諾究竟怎麽了?”看著尚淩希焦急離開,歐陽茜茜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哥哥不是去了公司嗎,怎麽又跑回來了?”歐陽茜茜巴眨著眼睛像個呆滯的木娃娃。
淩雲也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反應究竟為什麽反應這麽的大,她側過頭看了一眼打完電話收起手機的李珍。
“你為什麽大吼大叫!”
淩雲緊皺著眉頭,帶著責備的語氣。
李珍一下子被淩雲的話給堵住了,想到太太被陳嘉韻傷了的事情少爺一直讓所有人閉嘴,而自己又該怎樣跟婦人解釋呢?
“太太她不久前受過傷,我看她剛剛躺著不動,擔心她經過烈日暴曬,傷口複發.……”李珍說的很是小心翼翼,生怕出了什麽紕漏。
“受過傷?”淩雲是個精明的人,在李珍說話的時候一直盯著對方的眼睛。
“受了什麽傷?”淩雲緊接著問道。
“這個.……”說到這裏李珍有些詞窮了,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此刻一輛商務車快速地駛入別墅,從車裏下來穿著白大褂的醫生。
“幹媽,梁醫生來了。”歐陽茜茜大驚小怪的一聲呼叫,很湊巧的接觸了李珍的危機。
“夫人,我先去看看有什麽需要幫忙的。”
李珍立即找了個借口,在淩雲點頭後立即離開向別墅而去。
最無辜的就是被男人強行抱著然後安置在床上的夏馨,她明明曬太陽曬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變成昏迷的病人了。
此刻的她很是尷尬,夏馨偷偷地將眼睛睜開一條線,立在窗邊的男人正焦急地打著電話。
“梁醫生到了。”門外女仆敲了敲門,得到裏麵人的允許這才帶著醫生走了進來。
“尚少,如此著急這是怎麽了。”
拎著急救箱的梁醫生朝著床上看似昏迷的女孩大步走去,原本立在窗前的冷峻男子來到了病床邊很是擔心地彎下腰查看女孩的狀況。
“在花園裏昏迷了,據說是曬了一上午的太陽。”尚淩希伸手想要掀開女孩蓋在臉頰上的發絲,隻是礙於有外人在他的手立即停住了。
“好的,您稍安勿躁,讓我為夫人檢查一下。”梁醫生立即拿出醫療檢查設備很認真地女孩檢查。
夏馨實在是裝不下去了,若是再這麽昏迷下去,她早晚會被送去醫院,到時候自己是完全沒有台階下了。
“咳咳咳。”在梁醫生用手電筒照著女孩的眼瞳時,躺在床上的女孩一陣咳嗽,然後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我怎麽在這裏?”夏馨一臉無辜的樣子,扮演任何狀態的演技她可是最擅長的。
“你醒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不等梁醫生下結論,尚淩希激動地上前,將床上想要坐起來的女孩慢慢地扶了起來。
“沒有哪裏不舒服,就是有些頭暈。”夏馨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入戲三分的樣子。
“我不是在花園裏拔草嗎,怎麽到床上了?”夏馨一臉不解的樣子。
“尚少,讓我為太太再檢查一下吧。”
看到女孩突然醒來,梁醫生的臉色很是鎮定,他對著帥氣的男子指了指自己手中的檢查儀器。
尚淩希立即退後了一步,讓梁醫生將剛剛沒做完的檢查繼續做完。
“沒有什麽大問題,隻是溫度高有些中暑。”梁醫生一本正經地在醫療本上記錄著。
“這是一些解暑的食療,讓太太按時服用就行了。”
梁醫生將醫療本交給了尚少,然後側過頭對著床上的女子點了點頭。
細心的夏馨發現梁醫生在點頭的時候輕眨了一下右眼,夏馨立即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作為專業的醫生,梁醫生當然知道尚家的這位年輕太太並沒有昏倒,隻是為了給對方一個台階才聲稱為對方是中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