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坦白事實
看到小新看見自己之後,就驚恐地逃了出去,鄭亞坤心裡又疑惑又意外,時隔多日,再次見到自己的心上人,不應該喜極而泣的嗎?怎麼小新卻好像看到了鬼一樣?
正當他坐在椅子上思索的時候,眼角的餘光不經意間看到門口的光線閃爍,小新再一次又走了進來。
鄭亞坤猛地站了起來,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小新卻怯怯地看著他,眼眸里沒有一絲一毫高興的神色,相反,卻帶著些許恐懼。
鄭亞坤很不明白,為什麼現在的小新看起來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他看的出來,以前的小新,眼波里透著無盡的溫柔,可是現在站在自己面前的小新,卻有著說不清楚的陌生感。
小新轉過身,低聲對曲隊長說道:「曲隊長,可以讓我們單獨說些話嗎?」
曲隊長搖了搖頭,說道:「很抱歉,姑娘,我沒有這個權力讓你們說悄悄話。」
小新指了指鄭亞坤身後的獄警,說道:「那裡面還有警察在,曲隊長應該放心了吧?」
曲隊長無奈,只好點了點頭,出去了。
小新重新轉過身來,走到鄭亞坤的玻璃隔音牆前,看著身著橘黃色囚服的鄭亞坤,咬了咬嘴唇,眼神複雜。
那天在人民街成功地把鄭亞坤甩掉之後,小新便一路逃亡,甚至逃到了景海市郊的鄉下躲了躲,也就是這幾天,她才重新回到城市裡。
沒想到的是,再重逢時,兩個人都犯了罪,一個是不法交易,一個是非法綁架。
伸手緩緩地拿起面前的電話聽筒,小新的目光,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鄭亞坤。
鄭亞坤見小新拿起了電話聽筒,連忙手忙腳亂地也拿了起來貼在自己的耳邊,迫不及待地說道:「小新,小新,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小新木訥地點了點頭,看著鄭亞坤,她忽然又不忍心告訴他,自己一直以來,都是受了湯雪的指使,在騙他的感情。 「能聽到就好,能聽到就好……」鄭亞坤伸手抹了一下鼻子,看著小新,雙手緊抱著電話聽筒:「最近你去哪裡了?怎麼……怎麼一點你的消息都沒有,我很擔心你,都怪我,要不是當初我吵著要上街,
就不會是現在這種局面。」
鄭亞坤說著,眼眸亮晶晶的,像一塊溫潤的琥珀:「小新,你等我出去,等我出去之後,我就娶你,咱們兩個從此之後,過男耕女織的日子。你放心,我會努力的,努力讓你過上好日子的!」
鄭亞坤的這一番痴心的表白,並沒有打動小新的心,反而讓她心裡的愧疚感更濃了。
晶瑩的眼淚,從眼眶裡滑落,像夜空中的流星一般,劃過小新的臉頰,墜落在面前的電話座機上。
聽著鄭亞坤的表白,小新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情緒,掩嘴輕輕地抽泣了起來。
看著嚶嚶而泣的小新,鄭亞坤還以為是小新被自己剛才的一番表白給感動到了,心中不由得一喜。
哄女孩子,最重要的一個手段就是讓她感動,只要她一感動,那就什麼都好說了。
是時候拿出自己的紳士風度了。
「小新,你不要哭,你這樣一哭,我的心就好痛!」鄭亞坤動情地說道。
小新搖了搖頭,低低地抽泣著,並沒有說話。
「你放心,過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出去了,我在監獄里,一定好好表現,爭取早日能夠出獄和你團聚,你等我!」鄭亞坤柔聲撫慰道。
「對不起……對不起……」小新邊抽泣著,邊向鄭亞坤道著歉。 鄭亞坤還以為小新是在為自己在皇后KTV做了違背道德的不齒之事而向自己道歉,於是乎,他連忙柔聲寬慰道:「沒關係,沒事的,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況且,這件事都怪我,怪我沒能好好地保護你。
」
小新聽地微微一愣,顯然是對鄭亞坤說的話很是震驚。
鄭亞坤看到小新的神情,以為小新是對自己這樣輕易地原諒她而感到驚訝,心裡更是一喜。
此時此刻,小新已經完全成為了鄭亞坤生活下去的信仰,他在心裡已經暗暗下了決定,一定要在監獄中好好表現,爭取減刑,爭取能夠早日出獄。
然而,接下來小新的一番言辭,卻讓鄭亞坤整個人都傻掉了。
「對不起,我不能和你一起生活。」小新斷然拒絕了鄭亞坤。
這一句話如同一盆冰涼的水劈頭蓋臉地潑在了鄭亞坤的身上。
鄭亞坤微微一愣,瞪大了眼睛看著玻璃隔音牆后的女孩,他很不能理解,之前的兩情相悅,與子成說,怎麼現在又出爾反爾了么?
「為什麼?」鄭亞坤皺緊了眉頭,問道。
鄭亞坤很不明白,之前兩個人還好的形影不離,處於熱戀期,這不過才過去一個月,怎麼就表現的像是陌生人一樣?
「因為我從來就沒有愛過你!」小新略略提高了聲音,說道。
既然已經決定向鄭亞坤坦白,那就要把最真實的自己展現在鄭亞坤面前,不愛就不愛,況且,鄭亞坤也根本就沒有令她值得託付終身的資本。
錢?千萬富翁?恐怕都是之前湯雪糊弄自己的吧,如果鄭亞坤真的是有錢人的話,為什麼還會去做出綁架勒索這麼喪心病狂的事?
世界上有哪一位千萬富翁,會做出綁架勒索這種事?
當曲隊長第一次把鄭亞坤所犯的罪行告訴給小新的時候,小新就驚呆了,她想一個腰纏萬貫的千萬富翁,怎麼會去做出綁架勒索這樣的事呢?
當她把心中的疑問告訴給曲隊長的時候,曲隊長笑了笑,說道:「什麼千萬富翁,他就是人民街那一片的社會小混混。」
至此,小新才算明白了,之前自己是被湯雪給欺騙了。
而小新的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一樣,把鄭亞坤劈的外焦里嫩。
電話筒從手中脫落,重重地摔落在了鄭亞坤面前的桌子上。
因為我從來就沒有愛過你! 這句話久久地徘徊在鄭亞坤的耳畔,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