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初夏真的很想幸災樂禍,可看嚴憶秋這麼傷心,她不想這麼快就結束心底的愉悅。
「什麼?你和那個張老闆……睡了?」
嚴憶秋一聽,哭得更傷心了,由此可見,這個猜測是真的。
在知道嚴憶秋的下場后,嚴初夏突然發出一聲冷笑:「呵呵,這不就是你應該有的下場么?」
「你……」嚴憶秋以為嚴初夏會心軟,沒想到眼前的女人沒有絲毫動搖,反而用一種嘲笑嫌惡的目光看著她。
她的心狠狠一緊,頓時感覺到鋪天蓋地而來的壓力,差點讓她暈倒在地。
嚴憶秋抓住一旁的扶手,看著嚴初夏得意的模樣,咬牙切齒:「你等著,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這一切,本來就不該是我來承受的!!」
丟下一句撕心裂肺的喊叫,嚴憶秋消失在不遠處的走廊里。
嚴初夏冷笑了一聲,對於這個妹妹,她不可能同情。
整個嚴家,都不可能博取到她的同情!
本來想要找嚴初夏麻煩,可直到看見嚴初夏的眼睛,嚴憶秋才感覺到自己有多麼無力和憤怒。
她絕望地回了一家,一踏進家門,就聽見母親和父親的爭吵。
「你到底當她是你女兒,還是工具!!!」宋媛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扶著沙發幾乎要暈厥過去。
嚴憶秋一顫,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回來了!」嚴守安黑著臉,走上前掐住嚴憶秋的胳膊,「今天晚上,你去陪穆總!」
「什麼?!」嚴憶秋不敢相信,掙扎著想甩開嚴守安的手,「你為什麼不讓嚴初夏去!!!」
「她現在可是夜寒澤的人,」嚴守安沉著臉,「要動她可沒那麼簡單,你也是嚴家的人,難道不該為嚴家出力么?」
最近追債的人逼得緊,嚴守安早就已經沒有了冷靜,只要能得到錢的辦法,他都會毫不猶豫答應。
嚴憶秋知道自己父親瘋了,已經不是以前那個疼愛自己的爸爸了,她哭著喊著,還是被嚴守安關進了房裡。
宋媛想阻止,被嚴守安一把推開,結實地跌倒在地,連膝蓋都摔破了。
「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宋媛跌坐在地上,痛苦不堪地拍著腿大哭。
「媽媽,救我!!」嚴憶秋紅著眼睛在門裡大喊,「我不想去陪穆總,我真的不想去!」
宋媛坐在門邊,抽泣道:「可是,嚴家就快沒了啊!」
一個可怕的想法在嚴憶秋的腦海里一閃而過,她的眸子里多出可怕的暴戾,驚聲道:「我還有個辦法!」
「什麼辦法?」
「綁架嚴初夏!!」嚴憶秋哭喪著說,「她現在和夜寒澤在一起,我們如果小心一點,一定可以得到一大筆錢,這樣我也不用去陪那些男人了!」
宋媛逐漸止住了哭聲,她想到嚴憶秋的話,隱約覺得這是個辦法。
雖然嚴憶秋很討那些人喜歡,出價也不少,可十幾萬十幾萬地湊,那得多久才能湊夠幾千萬?
這個想法給宋媛帶來了希望,她爬起來,衝進書房找上了嚴守安。
……
還不知道這個陰謀的嚴初夏,突然打了一個寒戰,莫名覺得渾身不對勁。
她以為是自己錯覺,也沒有多在意。
之前接拍的電影正式開拍了,嚴初夏現在每天兩點一線,除了片場就是回家。
一大早,她還困得睜不開眼睛,就在保姆車裡昏昏欲睡。
突然一陣急剎,她被狠狠晃了一下,頓時嚇得清醒過來。
「怎麼回事?」助理警惕地問。
只見擋住他們的車走下一個人,嚴初夏一見,馬上鬆開安全帶下了車:「你怎麼來了?」
夜寒澤笑了笑,舉起手裡的東西:「我知道你最近很忙,猜你一定沒有乖乖吃早餐。」
「你……太了解我了!」嚴初夏笑了笑,踮起腳尖吻上他,壓根不在乎是否有記者在暗處偷拍。
「今天會拍到幾點?」
「應該會很晚。」
「那我空了來片場找你。」夜寒澤笑著,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放她回了車上。
助理在車裡看見他們的互動,一臉羨慕地托著下巴問:「初夏啊,你當初怎麼認識夜寒澤的啊?」
「不告訴你!」嚴初夏甜甜地笑了一下,故作一臉神秘。
「哎呀,你告訴我嘛!」助理是個年輕女生,對她和夜寒澤的故事充滿好奇,「夜寒澤這麼完美的男人,以前可從來沒有傳過緋聞呢,怎麼被你抓住了呢?」
嚴初夏一聽,臉色一變,假裝不高興:「什麼話?當初是他追的我!」
「嘿嘿嘿,別生氣嘛,誰讓我們初夏是女神呢!」說著,他們的車慢慢到了片場,外面圍了不少嚴初夏的粉絲,都很激動地和她打招呼。
每天拍戲的時候來探班的粉絲不少,嚴初夏能有今天,心裡很感激,壓根沒有耍大牌的心思,對於粉絲不過分的要求基本有求必應。
結果沒過幾天,她又上了熱搜,說她是最接地氣的明星,還叫火鍋外賣和粉絲一起燙牛肉吃。
嚴初夏看著熱搜的內容,簡直哭笑不得。
她那天看那幾個粉絲來探班了一整天,一口東西也沒吃,甚至有個人低血糖差點暈倒了。
嚴初夏心疼他們,於是讓助理叫了很多好吃的,和粉絲一起吃了一頓大餐。
這一場戲拍到很晚,幾乎到了半夜。
嚴初夏很困,困到眼睛都快閉上了,但還是強打起精神直到拍攝結束。
她打著哈欠去了換衣間,突然發現一個熟悉的背影坐在那裡。
她還以為自己看錯了,躡手躡腳走上前,發現真的是夜寒澤!
似乎等得久了,夜寒澤半靠在沙發上,手撐著太陽穴,那模樣宛如一個雕刻出的完美雕塑,輪廓優美到了極點。
換衣間里沒有其他人,嚴初夏抿了抿唇,大著膽子吻上他的唇。
本來她只是想蜻蜓點水親一下就算了,誰知道在她觸上去的一瞬,夜寒澤的眼睛突然睜開了。
嚴初夏被嚇了一跳,差點往後跌倒。
還好夜寒澤一把摟住她,把她搶入懷中。
「你什麼時候醒的!」嚴初夏捏了捏他的臉頰,紅著臉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