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不要碰我
不用說也知道這是職業保鏢!
“你什麽意思啊?玩命啊。”餘明宇見狀,擼起了袖子。
不就是玩命,長這麽大他餘明宇還沒怕過誰,剛會走,他就學會打架了,隻要這些人敢上。他就敢抄菜刀。
“崔宏宇。我是在跟你很認真的說,蕭素衣的狀態現在不適合見任何異性,不是要跟你打架的”。
崔宏宇這一舉動引起了楚鑫徹底的不滿。
“我不是來和你們講理的,我現在要確定她的安全。”
崔宏宇的臉仿佛被陰雲所布滿,完全沒有了往日的溫柔之氣,他一揮手,保鏢們就一擁而上。
“夠了。 ”
蕭素衣的聲音幽幽的響起,纖弱的身體出現在了他們身後,廝打在一起的兩個人群瞬間,分開了。
“素衣,素衣你怎麽樣了?”。見蕭素衣一出來,崔宏宇趕緊跑了上前,雙手抓住她的肩膀,關切的問道。
蕭素衣的臉色不好,濃重的黑眼圈掛在臉上,身體還不住的發抖。
看著門口黑壓壓的人,蕭素衣瞬間就想起了自己險些被糟蹋的時候。
雖然她蒙著臉,但也能感受到,那些職業殺手身材應該和這些保鏢差不多。
還沒愈合起的傷疤,被重重地撕開,狠狠的撒上了作料,痛得她無法呼吸。
蕭素衣瘋了一樣的甩開崔宏宇的手,跑到了楚鑫和餘明宇的身後,兩隻手抓著楚鑫的衣角,不住的顫抖著,一雙眼睛閉得很緊,連眼角都出現了皺紋。
她不敢睜開眼睛,不敢去看這些人,不敢聞到空氣裏男性身上特有的煙味。
可這些人就明晃晃的站在那裏。
勾起腦海裏那段,不願提起的回憶。
“看見了吧。還不趕緊走!別再讓她受到第二次的傷害了!”餘明宇將兩個人護在身後,伸開雙臂擋住了,崔宏宇的視線。
見狀,崔宏宇心被狠狠的刮了幾刀趕緊揮揮手,示意站在門口的保鏢們趕緊離開。
等到保鏢們走後,他試圖越過去,想要蕭素衣的手:“素衣素衣,是我啊,快到我這裏來,隻有我能保護你呀。”
蕭素衣一看他的手伸了過來,臉上的恐慌更加明顯,幹脆蹲在了地上,雙手捂住自己的頭。不安的啜泣了起來。
“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餘明宇趕緊拿來的沙發上的毯子,扔給了楚鑫:“你趕緊滾吧,行不行?”
“不是說她沒有給……為什麽,還是這樣?”崔宏宇不敢置信的搖搖頭,他不明白蕭素衣到底受到了什麽樣的傷害,明明聽說她沒有被那些人禍害。怎麽現在神智都開始不清了?
“你有什麽想要了解的?能不能等她好了再說。再在這問東問西怕是她真的要受不了了。”楚鑫用毯子將蕭素衣緊緊裹住。
剛心理輔導師說的,她當時的情況雖然沒有被人糟蹋,卻因為衣服被撕爛,沒有安全感。如果她崩潰到不行的情況,就用毯子將她裹起來,緩解她的壓力。
“我要帶她走。這兩個還沒能力保護她。”
如果沒發生這樣的事情,蕭素衣不想見他,崔宏宇定不會勉強。
隻是現在,他嚴重的懷疑,這兩個男人根本沒有能力保護好蕭素衣。
經過這次事情,崔宏宇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空幻,現下他隻想把蕭素衣放在自己的身邊,好好的保護起來。
“你不能帶她走,就算他媽來了也不能把她帶走。是她自己要回這個家的,隻有這個房間能讓她有安全感,你若是真想對她好,就尊重她自己的選擇。”
楚鑫擋在了蕭素衣和崔宏宇之間,隔離了他想要拉起她的手。
崔宏宇徹底被激怒,伸手拉住楚鑫的脖子:“別跟我講什麽大道理,我現在隻想把她帶回家,你能聽懂嗎?”
“你幹什麽?氣急敗壞了嗎?原形畢露了嗎?”餘明宇趕緊用力的拉住崔宏宇的胳膊,想要弄開它掐著楚鑫脖子的手。
誰知妒火攻心的崔宏宇力氣很大,根本不是他能拉下來的:“別以為你們天天跟她在一起,就決定她去向的權利。”
咬著牙,惡狠狠的拍出這幾個字後,崔紅雨用力的楚鑫甩在了一邊,扶起蹲在地上的蕭素衣,就想拉著她向外走去。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空氣中響起,房間裏瞬間安靜得出奇。
蕭素衣身上的毯子散落在地上,右手垂在身下,無力的顫抖著:“別碰我,不要碰我。”
她目光呆滯的瞪著崔宏宇嘴裏不斷的重複著這句話。
崔宏宇整個人愣在那裏。
現在的蕭素衣,仿佛沒了魂魄一般,貼在牆上,無力的下滑:“我說了,不要碰我。”
她的嘴裏隻剩下這一句,不要碰我。那
無助的樣子,讓人心疼!
雖然臉上有些酥,麻和炙熱的疼痛,根本掩蓋不了內心的刺痛。
崔宏宇眼睜睜的看著楚鑫,重新將毯子披在她的身上,帶著她走回自己的房間,可是又不敢再次靠近。
似乎現在的蕭素衣,已經忘了他這個從小長大的發小。
曾經他才是那個能給蕭素衣安全感的人,而現在,竟然被那個楚鑫取代了。
餘明宇忙著去給蕭素衣拿鎮定心神的藥,根本無暇估計還能在那裏的崔宏宇,所以,並沒有看到他那張英俊的臉上那越發陰霾的表情。
崔宏宇不記得自己是什麽時候轉身離開蕭素衣家裏的,隻記得他的心從頭頂一直涼到腳底。這就是他一直隱忍之後的後果嗎?她以為他不表白,蕭素衣就會永遠留在他的身邊。
可事實呢?
他隻是一次次的,將蕭素衣推向更遠的地方。
他錯了大錯特錯,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跟蕭素衣表白,永永遠遠的把它留在自己的身邊。
“沒事兒了,沒事了”。照顧蕭素衣體貼入微的楚鑫,將她緩緩的放在床上之後,又加蓋了兩層棉被。
輕輕的拍著她的肩膀,語氣輕柔的安慰她。
一旁拿著水杯的餘明宇,隻剩下歎息:好好的一個人,怎麽突然就變成這樣了,昨天還和他談笑風生呢,今天就是七魂沒了六魄,如同一個行屍走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