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九章 還沒死
韓墨剛說完雷升還有救,就感覺到身後傳來一陣淩厲的殺意。
不用問就知道,能發出這種殺氣的,也就內藤琴手了。
以他的實力,想要殺雷升這個普通人,簡直不要太容易。
可能也正因為如此,內藤琴手動手的時候,隻用了很小的力量。
即便如此,如果是兩天之前的雷升,現在恐怕也早就已經涼涼了。
但是,經過了韓墨兩天的指點之後,雷升有了不小的進步。
危急關頭靈光一閃,用巧勁化解了內藤琴手這必殺的一擊。
“先生,請讓一讓,不要妨礙我們救治傷員。”在賽場旁邊待命的醫生趕到,驅趕韓墨離開。
雖然韓墨生命收割機沒有比賽,不過經曆過那些事情之後,不放心的舉辦方,還是找來了幾位醫生,隨時在賽場旁邊待命。
本來也隻是以防萬一,也沒想到這麽快就派上了用場。
“住手,你們不要隨意動他。”韓墨見另外兩個醫生,想要去檢查雷升的傷勢,急忙阻止道。
“先生,您的心情我能夠理解。但是,這位參賽選手明顯受了傷,我們應該盡快檢查他的傷勢,並且進行治療。”醫生還以為韓墨是關心則亂,向韓墨解釋的時候,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下來。
“我讓你們住手。”眼見醫生的手,就要碰到雷升,韓墨也顧不上別的了,口中含了一口真氣,猛的斷喝出聲。
三名救治的醫生,頓時覺得眼前一陣天旋地轉,耳朵裏麵嗡嗡鳴響。
“還有你,如果敢有什麽不該有的心思,我立刻就殺了你。”發現內藤琴手似乎想要趁機做點什麽,韓墨馬上沉聲警告。
別人可能沒覺得有什麽特別的,正要動手,偷偷給雷升補一刀的內藤琴手,卻感覺韓墨的聲音,仿佛一柄柄巨錘,不停捶打他的心口與精神,讓他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算了,這麽重的傷,就算治好了也是個廢人,教練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內藤琴手在心裏安慰了自己一句,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陳泗元這時才回過神,他對韓墨之前的提醒,多少還有那麽一點點不以為然。
現在韓墨所擔心的事情已經發生,陳泗元自然再無疑慮。
韓墨不讓那些醫生碰雷升,陳泗元也強硬的驅趕幾位醫生離開。
“你們這是想害死他。”被莫名的眩暈嚇怕了的幾個醫生,嘟囔著退出去老遠。
“小韓,現在怎麽辦?”陳泗元擔憂的道。
“幫我擋他們兩分鍾。”韓墨說完,立刻蹲再昏迷不行的雷升身邊,左手輕輕搭在雷升胸口左邊中堅之處。
剛剛碰到手上的地方,韓墨立刻就感覺到手上一陣刺痛。
一股凶猛淩厲的力量,正在雷升的體內肆虐著。
“你小子還挺走運。”
這股力量之所以沒有徹底殺死雷升,就是因為他之前反抗了那麽一下。
也算這小子運氣好,是他先來了。換一個人過來,隻要碰這小子一下,就能引爆他體內的力量,將他徹底殺死。
韓墨小心翼翼的,用自己的內力,一點一點的將這股力量化解。
雖然沒用多長時間,這卻是個如同線頭穿針一般的精細活,容不得一點差錯。
不過也就開頭比較困難,這股力量畢竟脫離使用者控製的無根浮萍。
隻要開始能夠平穩過渡,後麵就是滾雪球,越來越容易。
“陳教練,你們的隊員受傷了,為什麽不讓醫生治療,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麽?雷升選手現在的情況如何,還能不能繼續比賽了。”裁判冷冷的質問道。
他現在對九州隊可是非常不滿,這幾天出的事,都跟九州隊有脫不開的關係。
“我們的隊醫,正在救治隊員,還請稍等。至於比賽……我們認輸棄權了。”陳泗元無奈的道。
不止是因為雷升的傷,也因為後麵的比賽。
雷升可是團體賽的主力,他不能參賽,這可不是什麽好兆頭。
啪。
韓墨輕輕在雷升的胸口拍了一下。
雷升猛的咳嗽起來,臉色漲紅仿佛恨不得把五髒六腑都吐出來才舒服似的。
一連串的咳嗽過後,雷升終於緩過了這口氣。
剛想張口說話,卻突兀的吐出了一大口黑血。
看到這口血,韓墨鬆了一口氣道:“行了,把這口血吐出來,你就算徹底好了。修養三五個月,就能恢複如初。”
“三五個月?”雷升頓時急了:“那比賽怎麽辦?”
韓墨沒好氣的道:“比賽當然不能參加,教練已經幫你棄權了。”
“那怎麽行。”雷升不甘心的道:“這次比賽……”
韓墨不客氣的打斷雷升的話:“這次比賽跟你什麽關係都沒有。”
“你小子別以為你已經好了,我隻是幫你,把肺部的血塊吐出來而已。如果不好好休息,留下什麽暗疾的話,你後半輩子就可以告別賽場了。”
韓墨說的嚴重,雷升頓時被嚇住了,連忙捂住嘴巴,不敢在說話。
舉辦方又是一連串的調查。
內藤琴手的手法,雖然比不得韓墨高明,卻也不是舉辦方能輕易檢查出來的。
果然,一番檢查下來,雷升什麽外傷都沒有。
最後也隻能歸結為,雷升自己本身就受了傷。
“不行,那些人,根本就是故意打傷雷升的,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麽算了。”收到處理結果的陳泗元,激動的差點把桌子給掀翻了。
“您老冷靜,別衝動啊。”韓墨強行將陳泗元按回椅子上。
“我們都知道,雷升的傷是內藤琴手做的。”
陳泗元怒道:“那你還阻止我幹什麽.……?”
韓墨無語:“陳教練,證據啊!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是內藤琴手故意打傷雷升的?”
“雷升的身上,可是穿著足夠結實的防護器具。您說,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麽人,能夠輕易刺穿防護,傷害到穿著防護服的雷升?”
“這……”陳泗元聞言,頓時就沒了聲息。
其它的都好說,最關鍵的還是證據。別說他們暫時沒有證據,就算拿到了證據,又怎麽讓舉辦方以及裁判這些都是真的?
如果不是親眼見識過韓墨的厲害,陳泗元自己第一個就不信。
鬱悶半晌,陳泗元咬牙憤憤然的道:“難道就這麽算了?”
韓墨冷笑,雙眼之中光芒閃爍不定:“當然不會,雷升的仇,我遲早要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