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變戲法
李寬帶著李佑、李黯辛勤的勞動,跟小蜜蜂似的,幾個台階,被他們擦的溜光水滑,光可鑒人,而且還細細的打了蠟,這蠟也是李寬特意熬製的,還加了鬆油,極為名貴。
“二哥,咱們為什麽在打掃院子?這是下人們該幹的活。”李黯手裏不停,卻略為不滿,仗著與李寬一奶同胞,大著膽子問道。
李寬笑了笑,指了指太極宮的宮門,笑道:“百善孝為先!咱們身為人子,自然要好好孝順父母長輩,爺爺年紀大了,咱們略盡綿薄之力吧。”
李佑眼珠子骨碌骨碌亂轉,這話也就李黯這個頭腦簡單的家夥相信,他才不相信,一個字都不信,二哥一向以聰慧聞名,怎麽可能這麽簡單?
打完蠟,李寬又帶著他們向上走了一段,隨手接過徐天遞來的一個布袋子,放在了一個白玉欄杆上,笑嗬嗬的道:“你們看這太極宮是長安最大的宮殿群,有殿、閣、亭、館三四十所,加上東宮尚有殿閣宮院二十多所,整個構成都城長安一組富麗堂皇的宮殿建築。其中分布著許多著名的宮殿建築,太極殿、兩儀殿、承慶殿、武德殿、甘露殿等等。
太極殿更是舉行大朝會等重要慶典之處。”
然後繼續往前走,每走幾部,便放下一個東西,然後隨意跟自己的兩個弟弟說些話,都是一些常識性的東西,大家都知道,但是他依舊樂此不彼。
待李寬取了最後一個小盒子,取出盒子裏的東西,細心的塗抹在了太極殿宮門處一個大水池邊的欄杆上,這才拍拍手,笑道:“走,二哥帶你們看戲去。”
李寬帶著兩人大大咧咧的走進了太極殿,這座輝煌的大殿,如今依舊被李淵霸著,整日裏在大殿裏鶯歌燕舞,夜夜笙歌,堪稱旦旦而伐,這種能力讓李寬極為佩服,果然不愧為大唐的開創者,就是牛逼,雖然叔叔多了些,不過並不妨礙李淵在李寬心目中的形象,能開創一朝的人,為了維護正統自己子孫後代不至於亂來,長子嫡孫繼位再正常不過,老二就是老二,從法理上就站不住跟腳。
李寬很理解自己的爺爺,但是也很理解自己的爹,李世民固然是明君,古往今來少見,但是他開了一個壞頭,讓大唐綿延了幾百年的混亂之期,最終國滅。
“孫兒李寬(李佑、李黯)見過皇爺爺。”
李淵袒胸露乳,極其豪邁的半躺著龍椅上,一條腿踏著龍椅,一條腿垂落,一個貌美女子正在給他按摩。
“你們是世民的兒子?”李寬睜開眼睛,對三人招了招手道:“西楚兒,這兩個小家夥爺爺就小時候見過,你招呼他們玩去吧。”
李寬笑嘻嘻的道:“皇爺爺倒是瀟灑,頗有魏晉名士之風,今日孫兒帶著兩個弟弟,給皇爺爺表演一個戲法。”
“哦?”李淵來了興致,笑嗬嗬的道:“什麽戲法?變來瞧瞧。”
李寬招手,徐天上前,拿出了一溜精美的玻璃杯子,都是高腳杯,最大的一個有人頭大小,最小的一個隻有大人拳頭大小,總共六個杯子,依次排好,從高到低。
“這般精美的玻璃器,聽說你都用來造房子了,實在是奢侈啊。”
李寬笑道:“皇爺爺,這玩意就是沙子做的,以後會滿大街都是,算不得什麽貴重物品。”
李淵連連惋惜,說道:“什麽戲法?”
“借皇爺爺美酒一用。”
李淵伸手一指,那美貌女子拿了一把酒壺,小心翼翼的雙手遞給了李寬,李寬接下酒壺,打開蓋子,聞了一下,讚道:“好酒!”
李淵笑道:“朕的美酒自然是好酒,還用你小子說?快快變來,朕要看戲法。”
李寬嘻嘻笑道:“小佑、小黯,交給你們了。”
李佑接過酒壺,來到第一個杯子跟前,李黯上去扶住杯子,香醇的美酒傾瀉而下,如同一道琥珀色的清泉,令人精神一震。
寫滿最大的酒杯,李佑就停下了,然後李黯抱著杯子,大聲道:“皇爺爺請看!”
人頭大的杯子,透過玻璃,能清晰的看見裏麵琥珀色的美酒,李黯把酒杯傾斜,倒入第二個杯子之中。
初時還當是小孩玩鬧的李淵,不大會睜大了眼睛,真是見鬼了,第一個杯子比第二個足足大了一圈還多,按理說酒水早該溢出來了,但是偏偏沒有,第一個杯子的美酒恰好把第二個杯子倒滿,絲毫不差,然後是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
李淵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疑惑,還有一些驚訝。
他湊了上去,拿著杯子看了半晌,也沒看出什麽名堂明知道杯子有問題,偏偏不知道問題在哪兒,實在是令人抓心撓肝的難受。
正要開口詢問,太極殿外,一聲慘叫傳來,依稀能聽到重物落地的聲音,然後又是一聲慘叫,約莫持續了三五分鍾,一聲淒厲的慘叫響徹長空,終於把沉迷戲法的李淵驚動了。
“好像是元昌?”李淵皺眉道:“越發的沒有規矩了,皇宮大內,竟然如此嚎叫,成何體統!”
李寬與兩個弟弟相視一眼,三人同時跑了出去。
過了一會,李黯驚呼道:“王叔,為何有隻大魚在你的下體?好像在咬你。”
李佑看的大呼過癮,李元昌鼻青臉腫,眼睛都睜不開,一條膀子垂著,走路一瘸一拐的,下麵還有一隻大魚搖頭擺尾的咬著,顯得極其淒慘。
侍衛宮女上前,七手八腳的把那條大魚弄下來,亂刃分屍,給李元昌報仇,然後驅趕著圍繞李元昌起舞的黃蜂,不少人都被蟄的哇哇亂叫。
“二哥,你是怎麽辦到的?”李佑兩眼亮晶晶的。
李寬麵色肅然,一本正經的道:“胡說八道,我李家子孫相親相愛,為兄怎麽會故意害王叔?”
李佑一臉不信,這話也就李黯相信,徐天則是用看神仙一樣的眼光看著李寬,隨手之間,害人於無形,實在是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