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楊詩文,結草銜環!
牧府。
楊詩文跟隨石牧,前來相見爺爺石苦。
爺爺石苦對楊詩文先開口道:「牧兒不在意世俗的眼光,願意納你為妾,爺爺不認為這是對的,卻也阻止不了。詩文,你應該一輩子感恩牧兒。牧兒可是都跟我動手了,頂著我的壓力,也要給你一個歸宿的。這點,你自己心裡一定要清楚。」
「爺爺,楊詩文一輩子不敢忘記。以後詩文,生是石牧的人,死是石牧的屍。」楊詩文跪在了石苦的面前,以孫媳之禮,跪拜石苦。
「好。只要是你說的話,爺爺都信。都是我那孫兒青兒不好,你受了兩年委屈,都做到了一個夫人的本分……」
「爺爺,以後不要再提那個人了。現在,楊詩文是石牧的女人。那個人,跟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即使此刻石苦說出這番話,是誇讚她的話,楊詩文也不想聽了。
原因正如她所說,她是石牧的女人。她不需要再聽到別人提起別的男人的名字。
話被楊詩文近乎無禮的打斷,石苦卻是反倒很高興:「好。你能夠說出這番話,爺爺也很高興。爺爺阻止不了牧兒想要給你一個歸宿,但是,爺爺心裡,卻是很開心。心裡像是放下一塊壓在心上的石頭一樣。爺爺那天是對你狠心了些,可是,可能是爺爺老了吧,爺爺心裡,其實還是心軟了的。爺爺心裡,其實也捨不得你楊家這麼好一個閨女,被我給推出去。現在牧兒頂著我的壓力,也願意給你一個歸宿,也最好不過了。爺爺心裡,也就不用這麼糾結了。爺爺心裡,其實是想讓你繼續做石家孫媳的。現在這個願望成真了,爺爺的心裡,也真的很高興。」
「爺爺!」楊詩文哭了:「爺爺,您這樣說,孫媳全都信。現在,詩文又是您的孫媳了,咱們就不提過去的事情了。詩文會做好自己一個妾室的本分,在家安分守己,上敬大婦,下敬後來諸位姐妹,一定不讓自己的夫君有煩心事。」
「好。好。詩文說的每件事,爺爺都會相信。能夠跟楊家繼續做親家,爺爺心裡高興。以後見到你楊家人,爺爺又可以跟他們如同是一家人一樣,不說兩家話了。爺爺開心,真的開心。」石苦是真的開心了。
「謝謝爺爺。」楊詩文也激動的再拜石苦。
「謝謝夫君。妾以後定當結草銜環以報夫君大恩。」楊詩文甚至又來到石牧的面前,給他跪下,然後磕了一個頭。
楊詩文她自己心裡清楚,要頂著石苦的壓力,來收下她,這個男人,有多麼值得她結草銜環一跪,給他磕頭。
又是結草銜環,又是跪拜磕頭,這楊詩文的這番表態,讓人動容。
「去見我娘吧。我還沒有跟我娘說這件事,但是,我想我娘心裡什麼都清楚。我也相信,你自己也能夠說清楚這件事。這件事,我就不摻和了。以後牧府,娘還會回石家居住。年內我將大婚,韻兒可能在這期間,反倒要多回齊家。也會有一些不在牧府的日子。這種時候,娘不在,韻兒不在,你要替我打理好牧府上下。這個府邸可不小,你不會輕鬆的。」
對楊詩文來說,石牧讓她在見過爺爺之後,也正式去見見婆婆,還交給她在齊韻不在牧府時,打理牧府上下事務的重任,這都是石牧對她的關懷和關愛,這楊詩文的心裡自然激動了。
激動再拜石牧,重重磕頭:「多謝夫君。詩文一定不辜負夫君囑咐,做好夫君的賢內助。」
這時,石牧才是親手扶起了楊詩文,接過身邊侍女楊小茹遞過來的手帕,親手替楊詩文擦了擦額頭上,被磕頭磕出來的紅印和灰塵。
這麼體貼的動作,頓時讓楊詩文心暖的心臟都是緊張的跳動起來,她又感到心口疼了。
但是,此刻再疼,她都感激這種疼了。疼,讓她感覺到她還活著,幸福的活著。
越疼,這種幸福的感覺就越真實。
「去吧。」替她擦好額頭上的灰塵,石牧才是再次打發她過去,正式跟娘柳如煙以兒媳拜見婆婆之禮,大禮參見。
「是,夫君。」楊詩文心裡緊張又激動的再次拜別了石牧,然後也再跟石苦告辭,獲得允許之後,才是欣然又緊張激動的帶著一眾侍女過去大禮參見柳如煙去了。
之後,她就是真真正正是這個牧府的一個女主人了,雖然只是一個妾室,但是,楊詩文的心裡,依舊覺得已經心滿意足,別無所求了。
「牧兒,你就是比青兒好。青兒這混小子,辜負我的一番心意。真是比不了你。看你對韻兒,對詩文都多好。哪裡像他,蠢貨一樣。有了這樣好的正室,竟然貪戀一個妾室。那個妾室,我怎麼看,也不如詩文端莊好看。就一個妖艷狐媚罷了,竟然把青兒迷得美醜不分了。真是讓爺爺心裡氣憤,覺得子孫真是越來越不爭氣。」說起這件事,石苦的心裡越是喜歡石牧這個孫兒,越發討厭石青這個長孫。
「爺爺不要生氣。」石牧笑著安慰石苦道:「一龍生九子,也各不相同呢。這個道理,牧兒都看的透徹,爺爺怎麼還看不透徹啊。如果真的是龍生龍,鳳生鳳,人傑生人傑,這個世界,哪裡還有王朝更替。所以,男人多納幾個妾室,也是有道理的。妾室多,子孫才多,才是能夠擇裡面的能者選之任用。爺爺想開些,對我大哥寬容一些吧。他不爭氣,爺爺你可以不喜歡,但是,還是不要罵他,當眾羞辱他了。照顧一下他的感受,讓他日子也過的去。像是今晚給爺爺踐行,我本就打算請大哥,二哥,三哥都來。我這裡地方小,幾位叔叔就不打算請了,但是,也打算派人過去,跟幾位叔叔說明。中午爺爺已經跟他們一桌吃過酒席了,所以,晚上就不請他們了,請他們諒解一下。」
「牧兒,你這番處事,比爺爺可都周到了。」石苦吃驚又喜悅石牧的表現。
石牧淡淡一笑道:「晚上,我會早開席。讓爺爺早點吃完,然後早點回石家,讓爺爺的幾位叔叔家的子孫也有機會聆聽爺爺的教誨。終究,爺爺,明早就要返京了。再不見,又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夠再見了。我不想落他們埋怨,說今天我把爺爺給霸佔了。」
「啊哈哈!」聽到石牧這樣說,石苦開心的暢懷大笑。
對這樣的子孫石牧,石苦顯然滿意的無以復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