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兩個炸毛
廣袤的沙漠里，兩個人在瘋狂鬥毆。
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斑拋開一切, 來了一場暢快淋漓的戰鬥。
然後宇智波佐助被ko了。
不過雖然宇智波佐助累的攤在沙漠上爬不起來, 宇智波斑也好不到哪去, 他坐在沙丘上，默默給自己打繃帶。
同為輪迴眼的使用者，宇智波斑通過和千手柱間接二連三的戰鬥，已然完全掌握了輪迴眼的使用技巧。
同時此刻的他，不管是戰鬥經驗、身體素質、判斷力、查克拉儲存量、戰鬥技巧、血脈開發以及心性和信念都處於最巔峰狀態，哪怕沒有九尾的加成, 只是開著須佐能乎, 就足以碾壓佐助了。
佐助的輪迴眼使用率並不高，對宇智波斑的實力也沒有直觀了解, 更是頭一次面對其他輪迴眼使用者，所以在用盡手段后就只剩下被打了。
雖然打的時候心情很憤怒，可是打完了, 佐助呈大字型倒在沙子上, 他看著蔚藍的天空，心情反而變得暢快輕鬆起來。
身體很疼, 陽光落在身上很熱，身下的沙子烤的傷口痛, 查克拉使用過度，經脈有些抽搐……佐助腦海里盤旋著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可是最後的最後, 他還是說了一句：「居然輸了。」
宇智波斑纏繃帶的手一頓, 他嗤笑一聲，慢條斯理地說：「是誰給你的信心，認為你能打贏我？」
佐助喃喃地說：「……這不是信心的問題。」
斑看著和弟弟面容極為相似的少年，就聽佐助說：「而是必須做到的事。」
不這樣的話，他的哥哥不就白犧牲了嗎？
佐助的腦海里閃過帶著面具的宇智波帶土的臉，原本已經消散的殺氣再度凝結。
宇智波斑收回目光，他從懷裡拿出一個捲軸，砰的一下解封。
這次他從老家來弟弟這裡度假，為了以防萬一，帶的東西還是比較齊全的，比如並兵糧丸和一些藥品。
宇智波斑吃了一顆兵糧丸，體內查克拉開始緩緩恢復，他又將小瓶子扔到佐助腦袋旁邊：「以你掌握的秘術，是可以開空間回去的。」
佐助艱難地爬了起來，他拿起宇智波斑丟過來的瓶子，打開瓶塞，嗅了嗅，然後嫌棄地丟還回去。
「這麼難吃的東西，虧你能吃下去。」
佐助拿出了美琴特製的糖果味的查克拉恢復藥丸，並隨手丟給宇智波斑一顆：「我媽媽做的。」
「…………」宇智波斑接住藥丸，低頭一看，黃色、粉色和白色相間的圓滾滾糖果，聞著還有一股香氣。
戰國老古董不由得感慨，年輕人真會玩。
然後斑吃了一顆嘗了嘗……
mmmd，微鹹的。
——佐助不愛吃太甜的味道。
佐助也開始給自己打繃帶，他一邊纏繃帶一邊說：「可以是可以，但是……」
斑看向佐助，佐助低聲說：「……他不願回去。」
「他？」斑皺眉。
佐助看著自己的手掌，上面滿是傷痕，這是千鳥用太多了。
「因陀羅。」
佐助伸手壓在自己的心上：「雖然他睡了，但我知道，他不願意回去。」
離開了，就不回去了。
佐助說：「你知道因陀羅是誰嗎？我們宇智波一族的祖先。」
宇智波斑低低地嗯了一聲，垃圾政府將記憶給他時，那段記憶里有一些六道仙人的講述，大略知道一點。
「我是我，因陀羅是因陀羅，我們是兩個不同的人。」
佐助的神情有些難看：「但不可否認，在我離開那個世界時，六道老頭是看在我身上因陀羅的查克拉的份上，才將輪迴眼給我的。」
這不是他努力奮鬥得到的力量，也不是他從什麼人那搶到的力量，這甚至和他沒有任何關係，只是別人給與另一個人的饋贈。
佐助堅定認為自己就是自己，不是什麼人的轉世，他的所思所想，所見所行，全是出於他自己的判斷和決定。
但輪迴眼的存在又時時刻刻地告訴他，他又不是他自己。
想要暴打擁有輪迴眼的帶土，輪迴眼是必不可少的，那問題來了。
佐助做不到一邊用著因陀羅的力量，一邊否定著因陀羅的存在，並無視因陀羅的意願，重返六道仙人守護的世界。
宇智波斑驚訝地看著手握成拳臉色難看的佐助。
垃圾政府給與的記憶里，那個佐助接受力量時倒是很爽快啊。
哎，等等……
宇智波斑突然明白了佐助是怎麼想的了。
之所以接受輪迴眼，是因為佐助答應了要打敗輝夜姬，所以輪迴眼算是報酬。
可是現在佐助什麼都沒做，只是因為因陀羅的查克拉在身上，就被贈與了輪迴眼，這讓佐助根本無法忽略因陀羅的意願。
這孩子……
宇智波斑想起弟弟泉奈提起佐助時的語氣，不由得微笑起來。
「真是個好孩子。」
然後他話音一轉：「也挺蠢的。」
佐助抬頭瞪宇智波斑：「那你說我要怎麼做？」
宇智波斑惡劣地笑：「那是你自己的問題。」
他抬了抬下巴，一副不耐煩的樣子說：「快點恢複查克拉，我要回政府那邊找泉奈。」
佐助哼了一聲，他低頭看了看身上，嘴巴癟了癟：「再等一會。」
要是這樣破破爛爛地回去，他會被自家母上抱著哭的。
佐助看著宇智波斑，他冷不丁說：「你就這麼離開木葉來政府這邊，沒問題嗎？」
宇智波斑微笑起來：「誰告訴你，我和柱間建立木葉村了？」
佐助：「哎？」
看著佐助傻乎乎的樣子，彷彿看到弟弟小時候仰著臉求解的景象，宇智波斑瞬間心情舒暢起來，他也不在乎還要多等一會了。
「泉奈和政府做了交易，他來政府這邊，政府給與我未來發展的記憶，在我得知建立木葉村后的未來時，我就做出了決定。」
斑說：「我帶著族人北上，建立了雲隱村。」
佐助聽后目瞪口呆：「那木葉呢？」
斑：「還是柱間來建立啊。」
他興緻勃勃地對佐助科普了一番自己的騷操作，看著佐助一副哇塞還能這樣的表情，宇智波斑心中升起一股詭異的成就感。
「所以你和千手柱間聯手收拾黑絕？」
佐助追問道：「你怎麼做的？」
斑咳嗽了一聲，可能此時興緻上來了，也可能是打完架后心情放鬆，而佐助的小臉蛋又和弟弟極為相似，斑順嘴居然說出來了：「我偷偷給柱間了一雙寫輪眼。」
佐助：「………………」
斑看著佐助居然露出了顏藝表情，頓時有點後悔，他沒好氣地說：「你那什麼反應？」
佐助心想反正卡卡西也有寫輪眼了，就別糾結這個問題了，他繼續追問：「然後呢？」
斑說：「柱間都將特殊的木遁細胞給我了，我想著反正要收拾黑絕，早先也有木遁細胞換寫輪眼的協議，我就開了眼庫，將我父親那雙瞳力耗盡的萬花筒給他了。」
他笑了笑，有點得意：「我還特意露了風聲給黑絕，如此一來，柱間就同時擁有仙人眼和仙人體，是最接近六道仙人的存在了。」
佐助嘶了一聲：「家裡人沒和你吵？」
宇智波斑聳肩：「所以我離家出走，來這裡咯。」
佐助哇哦起來：「也就是說，你給千手柱間移植了萬花筒，然後還放出了風聲，並和雲隱的宇智波鬧翻，明面上離家出走，實際上你來這裡看你弟弟了？」
「什麼你弟弟，要叫叔爺爺。」宇智波斑糾正佐助的稱呼。
佐助沒搭理斑，他不可思議地說：「千手柱間居然同意你這個計劃？」
「因為千手扉間的身體恢復的不太好。」
宇智波斑說起千手扉間，露出了一絲猙獰的笑容。
「之前千手扉間遭到雲忍襲擊，傷勢過重，即便是千手柱間出手救治，也留了一些後遺症。」
佐助一愣：「後遺症？」
「人體內的查克拉經脈承載查克拉的數量是有限的。」
宇智波斑說：「千手扉間主要是水屬性忍者，然而他被金角和銀角放出的九尾力量炙烤了許久，又在戰鬥中用盡查克拉，瘋狂壓榨體內查克拉經脈，一冷一熱，外加過度提取查克拉，他的細胞活性和查克拉經脈都受到了嚴重損傷。」
宇智波斑神色淡淡：「以後千手扉間是絕對不可能再進行長時間戰鬥了，甚至他的實力也到達了頂端，再無進步的可能。」
宇智波斑攤手：「在這種情況下，柱間怎麼會允許能威脅甚至毀滅兩族的東西繼續存在？」
千手柱間深知自家弟弟私下裡喜歡做些亂七八糟的實驗，但弟弟心裡有分寸，千手柱間除了警告弟弟幾句，也不會說太多。
但如果黑絕暗中控制了擅長研究禁術的千手扉間，那整個木葉都完蛋了。
所以當宇智波斑找上門時，千手柱間猶豫了一下，就同意了斑的計劃。
「柱間原本的眼睛在我這裡，他說搞定黑絕後還要換回來。」
宇智波斑是很相信千手柱間的人品的，千手柱間這樣說了，他自然會保管好千手柱間的眼睛。
佐助不解地說：「那你和他怎麼聯繫呢？我是說如果千手柱間擁有了六道的力量，可你在這邊……」
「沒事，泉奈還留了付喪神在雲忍，清光回來，我就可以過去了。」
宇智波斑胸有成竹地說：「所以這期間，我就住在泉奈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