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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十院的電梯

  唐曼正做著,突然,一隻眼珠出來了,滾落到地上,郗婷尖叫一聲,靠到牆上。


  “他在看我,在看我……”郗婷嚇哭了。


  那眼球因為頭部被壓扁了,脫離了。


  突然,擴音器響了:“小曼,停下,等我。”


  是牢蕊。


  牢蕊一會兒進來了。


  “好了,別害怕,你也站在一邊看著。”牢蕊說。


  牢蕊走到眼球旁邊,把眼球撿起來,泡到了屍水中,然後拿出來,放在手心中,輕握住,然後放到眼眶裏,用屍針從沒有打釘的頭骨處,伸進去。


  “固定。”牢蕊說。


  隻幾下,針拿出來,扔到案台上。


  “你們兩個完活,到我辦公室。”牢蕊顯然有點生氣。


  接著幹活,那郗婷就發毛了,總是看那隻眼睛。


  “我總是感覺它在瞪著我看,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別怪我……”郗婷都要哭了。


  唐曼瞪了她一眼。


  郗婷說得她也發毛,也總看那眼睛,這活就沒辦法幹了。


  唐曼停下來,說:“出去透口氣兒。”


  唐曼和郗婷出去,到院子裏,唐曼把煙點上,抽煙。


  郗婷說:“小姐,完了,我尿褲子了。”


  “好了,去換,不用進去了,我自己來完成。”唐曼抽完煙,回去,接著幹活,一直到十二點多才結束。


  出來,洗澡,換衣服,和郗婷去了牢蕊的辦公室。


  牢蕊陰著臉說:“唐曼,今天的妝,你是不應該犯這個錯誤的,你怎麽搞的?還有你郗婷,一天就知道尖叫,還尿了褲子,你可真行?你明天跟著葉師傅,以後再發生這樣的事情,給我小心點。”


  唐曼不說話。


  “去唐色等我。”牢蕊說。


  唐曼和郗婷去唐色,進那個包間,服務員進來了。


  “唐小姐,幾號餐?”服務員問。


  “就八號吧!”唐曼說。


  服務員出去後,郗婷說:“今天真是嚇死我了。”


  “以後永遠不準再提這件事情。”唐曼瞪了她一眼。


  菜上來的時候,牢蕊進來了,還著葉軍。


  “葉師傅好。”唐曼和郗婷一齊說。


  “唐主任,小婷,你們好。”葉軍坐下了。


  “小婷,跟著葉師傅好好學,師徒合同明天你找唐曼簽了。”郗婷點頭。


  葉軍是拎著化妝箱進來的,這個時候他把化妝箱放到桌子上,推到了郗婷麵前。


  “師傅的見麵禮。”葉軍說。


  這化妝箱很精致,比別的化妝箱小,全皮的。


  “謝謝師傅,我沒給師傅準備禮物。”郗婷說。


  “不用了,給師傅倒杯酒就行了。”葉軍說。


  聊天中,唐曼才知道,葉軍是從省火葬場調回來的,在那兒是高級的化妝師,因為出了事故,給降了一級,這個級別還能降?


  至於是事故沒有人說,但是葉軍從調到這兒來,就很低調,從來不多說一句話,幹活,然後回家。


  這酒也算是拜師酒了,喝完酒回家。


  剛進屋,那個男孩子就站在牆角瞪著眼睛。


  “你瞪什麽眼睛?”唐曼生氣的說。


  “沒有陪我玩。”小男孩子說。


  “你和黑貓玩,我沒空。”唐曼說。


  小男孩子竟然哭了。


  “出去哭。”唐曼火了。


  那小男孩子竟然真的出去了。


  唐曼睡覺,休息。


  下午四點多起來,自己去對麵的小館喝酒。


  她一直在琢磨著《三十的夜》,這唐人到底是什麽人?


  晚上八點多,從酒館出來,她去了十院。


  站在十院倒塌的牆外,看著十院,太詭異了。


  突然,有光在辦公室,四樓的辦公室,一個個窗戶口有光。


  唐曼也不知道怎麽想的,竟然就進去了,上樓,上了四樓,那個房間,門開著,她站在那兒往裏看。


  辦公桌兒,椅子,吊瓶架,針管……


  沒有人。


  唐曼發毛。


  突然一個人在走廊的盡頭出現了。


  “江曼,你終於來了,我等了你這麽多年……”是一個男人的聲音,空空的。


  這個人穿著帶帽子的衣服,臉看不到。


  “是呀,我終於來了。”唐曼說。


  她沒有解釋,自己不是江曼,看來江曼在這兒是有事情了。


  “記住了,欠下的,你是要還的,你還沒有還完呢!”這個人突然進了電梯,那是電梯口。


  電梯發出來了一種刺耳的聲音,多少年沒用了。


  唐曼往樓下跑,她看到這個男人,從後院的牆上翻過去,走了。


  唐曼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本來過來看看,那《三十的夜》那畫兒是怎麽回事?沒有想到遇到這個人。


  唐曼猶豫了半天,又進去了,四樓,那個人出現在四樓,引著她去了四樓,那四樓肯定就是有事兒了。


  唐曼進了那個辦公室,有一張辦公桌的抽世竟然鎖著,其它的都被打開了。


  唐曼猶豫一下,找來東西,把抽屜砸開了。


  一本日記,綠色的皮兒,有紮繩。


  唐曼猶豫了一下,拿起來,放到包裏,轉身就離開了十院。


  這裏讓她感覺到太可怕了。


  回家,唐曼把日記放到桌子上,喝茶。


  那個小男孩子沒有再出現。


  黑貓在窩裏很安靜。


  點上煙,唐曼把日記本打開了,她看到字跡的時候,呆住了。


  那是喪碼,全是。


  唐曼從頭到尾的翻了一下,最後一頁,是文字,隻有一行:送給要送的人。


  送給誰?

  那是江曼的字跡,絕對沒錯,她認得,她馬上拿出來江曼的兩本日記,對著字,確實是江曼的字跡,這就是說,江曼和十院有關係,或者說和某一個人有關係,但是江曼會喪碼,這事就奇怪了。


  這個怎麽解釋?隻有唐人能解釋。


  打電話給唐人,關機了。


  江曼的父母知道嗎?


  唐曼看了一眼表,太晚了,沒有打,那喪碼她能看懂,但是要用心,她沒有看,合上日記。


  她感覺不安,黑貓突然大叫一聲,跳起來,跳到窗台上,瞪著眼睛看著外麵,把唐曼看得直發毛,外麵什麽也沒有。


  半天,黑貓才安靜下來,伏在那兒不動了。


  唐曼罵了一句,洗漱,休息。


  早晨起來,唐曼把日記本放到包裏,去上班。


  給郗婷的徒弟合同打印出去,讓郗婷和葉軍簽了合同,他們就在那間辦公室了。


  唐曼派完活兒,四處看看,沒有什麽問題,就辦公室喝茶。


  她給江曼的母親打了電話。


  “江曼以前是幹什麽的?”


  “小曼,這事中午你回家說吧!”江曼的母親說。


  “好,一會兒下班我過去。”唐曼掛了電話,站在窗戶前,抱臂看著外麵。


  下班後,去江曼家,吃飯。


  江曼的父親說了,江曼最早是醫生……


  唐曼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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