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營救成功
李雲和姬雪一上一下的坐在金府的會客廳內,等著已經被釋放的影子部眾帶著葉芳回來。
“燕兒,來喝茶!”李雲對廳內的血腥味視而不見,淡定地對著坐在那兒一直盯著他的姬雪說道。
“好的,少爺!”姬雪聞言後,停止了看向李雲的眼神。
隨後,這會客廳內便安靜了下來,一股尷尬的氛圍彌漫在這會客廳內。
李雲實在受不了這種氛圍,隻好咳嗽一聲後,繼續找著話題同姬雪聊天。
“你這一年去哪裏了?”李雲看似不經意的問道。
姬雪喝茶的動作一頓,瞄了一眼身前的李雲,隨後便開口道:“上京!”
“上京?這麽遠?去那裏幹嘛?”李雲接著問道。
可是這會兒姬雪卻是不再言語,李雲這話問的,姬雪肯定不能告訴他啊!
見氣氛有轉為尷尬,李雲隻好再次出聲道:“你本名叫什麽,我隻知道你叫燕兒,卻不知道你的真名!”
姬雪白了一眼李雲,心想,你也沒有問過啊!
“姬雪!女臣姬,雪花的雪!”姬雪沒好氣地說道。
李雲這一問正好化解了剛剛的尷尬,兩人的談話又變得熟絡了起來。
接下來,便是互相講著自己最近一年間的趣事,當然,二人有關自己機密的事,是一點都沒有說。
幾個時辰過去後,正當李雲在這裏和姬雪聊的很歡快時,一臉興奮之色的徐殷拿著一本賬本走了進來。
對著李雲二人施了一禮後,開心的徐殷便將手上的賬本交予了李雲。
本來他想自己當麵和李雲說這次在金府的收獲,可是想到旁邊的姬雪,他還是生生忍住了這股衝動,轉而將這次抄家統計的賬本交給李雲。
李雲看了一眼興奮的徐殷,而後翻開手中的賬本。
看著看著,李雲臉上的興奮之色也益於表麵,很是開心。
過了一會兒李雲終於將手中的賬本看完,同時臉色也趨於平靜,畢竟這裏還有姬雪。
將賬本遞給徐殷後,讓其將東西先運會李府,到時再做處理。
徐殷得了命令後,便前去安排運輸這次收獲之事,廳內又再次剩下李雲與姬雪兩人,同時廳內也變得安靜了下來。
不過沒過多久,就有士卒來報說先前離去的一位影子部眾帶著葉芳來了。
李雲聞言,立馬站起身,對著姬雪說道:“燕兒,走吧!你的人來接你了!”
姬雪聞言站了起來。不過卻是這樣說道:“你沒有什麽話想和我說?”
李雲聽到後表情一愣,心想,我還有什麽話說,既然你選擇離開李府,那就意味著兩人往日的感情煙消雲散了唄!
再說姬雪也算是自己未來的敵人了,現在還有什麽好說的!
李雲搖了搖頭,沒有言語,邁著腳步率先往府外走去。
那影子部下是要求在大門口互換人質的。
姬雪看到李雲已經離去的身影,卻是沒有聽到自己心底想聽的話語,心中很是悲痛,但是她臉上的神情依舊波瀾不驚,掩飾的很好。
李雲和姬雪來到金府大門處,便看到那位影子部眾拿著利刃抵在葉芳細嫩的脖頸處。
“放了她吧!你家小姐就在這裏!”李雲站在台階上對著影子部眾說道,同時指著身旁剛到的姬雪。
那位男子聞言看了看姬雪,用眼神詢問,可以放了葉芳嗎?
姬雪領會了男子的詢問,微不可查的點點頭,隨後,那名男子便鬆開了抓緊葉芳的手,同時撤銷手中的利器,讓葉芳離去。
其實剛剛葉芳在李雲出現的那一霎那,心頭很是感動,但是作為一位剛剛失去了摯愛的寡婦,她是不能夠表現出一絲絲的異樣的,所以經曆了這一切的她在所有人看來是如此的淡定。
的確,葉芳很是淡定從容的蔥男子處走到李雲身邊,臉上並沒有表露出任何一絲絲的逃出生天的慶幸。
她仿佛隻是去城外踏青了一番,期間根本沒有波折。
李雲倒是沒有去想太多,隻是對於葉張氏的淡定有些驚詫而已,不過也隻是,一小會兒,隨後便拋之腦後。
看著姬雪和男子離去的身影,站在身後徐殷忽然上前問道:“將軍,要不要……”
說著徐殷還在自己的脖子上比了一下橫著切的手勢。
李雲微微偏頭看了眼徐殷,隨後搖了搖頭,說到:“既然答應了放他們,那我肯定會遵守承諾放他們離去!
而且雖說他們可能對我欲行不軌,可是一個人如果沒有人惦記著的話,那這個人豈不是很失敗!所以………”
李雲話沒說完,便起身走到士卒早已準備好的馬匹旁,準備送葉張氏回去。
至於葉張氏,自有士卒引她前往早已準備好的一輛馬車上。
隨後李雲一行人便浩浩蕩蕩的返回李府,隻留下站在那裏思索著李雲的徐殷。
回到李府李雲將葉張氏送到梁母那裏,看見兩人在那裏又哭又笑的,李雲搖了搖頭便轉身離去。
不過他也知道,葉張氏剛剛在金府門口是強自鎮定。
………
第二天,李雲後院,看看昨天在金府抄出來的武器裝備,叮叮當當的還真不少。
望著眼前的這些裝備,足以讓他在裝備1000人了。
………
李雲在信縣抄金家的事情傳到了城西巡防軍營寨內。
主帳,千夫長和他的心腹副千夫長坐在那裏,兩人相視無言。
不知過了多久,副千夫長這才沙啞著聲音說道:“這李雲當真無法無天,敢在信縣內公然滅家!”
千夫長聞言,深吸一口氣,隨後看著眼前的副千夫長說道:“昨天,他拿了金家開刀,未必不是殺雞儆猴的意思,我們現在不能輕舉妄動,先等漳王的命令再說!”
千夫長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很是糾結,本來按道理說我金家被滅門,他們應該是高興的,因為金家是投靠州牧的,不過平日裏金算盤對於千夫長還是極為客氣的。
可是如今,說被滅門就被滅門了,完全沒有什麽先兆。
這就好比本來有兩隻實力相當的兔子在那裏對峙著,而且兩人還相安無事,可是突然有一天,其中一隻兔子被人一下殺死,並吞吃掉,屍骨無存。
這叫另外一隻兔子怎麽想?
此時的千夫長就是這樣,他自從知道李雲成功剿滅灣裏山的匪賊,他就知道在信縣如今實力最強的不是別人,而是最近一年很是低調的李雲。
特別是昨天李家軍滅金家的幹脆利落更是讓千夫長膽寒。
他現在呆在信縣可不是和李雲拚命的,他隻想好好熬著,熬過這最後一段時間,因為再過一段時間,他就要被調回昌府了,這信縣的事與他無關。
不過這還要看他前些日子送往昌府的一封信的回複,倘若漳王要他務必同李雲爭這信縣的霸權,他還是得爭,因為這是大老板吩咐的。
正說著,外麵傳來一士卒的稟報,說是昌府來信。
千夫長很是開心地讓送信人近進來,隨後將信件拿到手中。
“你信下去吧!”千夫長對著送信士卒說到。
等士卒走後,千夫長便當著副千夫長的麵將信件拆開看。
隻見信上寫著:“此事已知曉,不必煩擾,汝先將手下部眾趕來昌府!”
寥寥一句話,便表明了,漳王不管李雲亦或是趙雲,他現在命令千夫長率領部眾前往昌府。
千夫長放下手中信件,臉色變換不定,一會閃現出凝重之色,一會兒又閃現出輕鬆高興的神色,這讓坐在對麵的副千夫長很是疑惑。
到底信上寫了什麽,讓千夫長的表情如此豐富。
出於兩人之間的信任,他也沒有在意,徑直拿起桌子上的信件,便一目三行的看了起來。
沒過多久他也神色凝重的放下手中的信件,他現在終於明白為何千夫長會是如此的表情了。
對於昌府目前的情勢,他兩雖說不是很了解,但是七七八八還是有的。
如今的昌府當真可謂是風雨欲來,因為州牧與漳王的對峙升級了。
原本兩人保持著一定的默契,這默契是什麽?那就是兩人的爭鬥必須是要在漳州穩定的前提下爭鬥。
誰都不想最後自己勝利後,接手的漳州是一副爛攤子,所以雙方能夠冷靜地保持克製。
可是前一段時間漳州發生了一件事,使得漳州情勢風雲突變。
原來是前一段時間漳王世子被刺殺了,危在旦夕,而且證據直指漳州的州牧。
可是州牧卻是死不承認,說是別人陷害,雖說漳王沒有直接指定是州牧派人刺殺世子,但是他卻頻繁的命令各地方的軍隊集合於昌府。
州牧見此情形,自然也是將自己手上的漳州軍隊集合在昌府,所以二人現在是在昌府對峙著。
就猶如兩個火藥桶,如今就差一個火苗就能引燃漳州這座火山。
千夫長閉目養神了一會兒,隨後站起身來對著還坐在那裏的副千夫長說道:“趕緊集合隊伍,去昌府!”
副千夫長聞言,刷的一下站起身,躬身大神應答到:“是!”
隨後,副千夫長則急急忙忙地去集合隊伍了。
而千夫長則是看著帳內的一切,他有預感,以後估計都不可能能夠回到信縣了。
………
這邊千夫長在收拾東西去昌府,那邊李雲同樣在收拾東西,不過是收拾這次抄金家的東西,他準備親自押送這些東西回棗莊。現在他在李府總覺得住的不得勁。
因為葉張氏看他那眼神有點讓他受不了。
………
李府,梁母房內。
李父和梁母坐在那裏,說著李雲的事。
“老爺,這次雲兒怎麽變成巡防軍百夫長了?”梁母問道。
“恩,不知道他怎麽弄到這身份的,不過這身皮對他來說還是很重要的!”李父略顯高興地撫了撫胡須說道。
不過又話鋒一轉說道:“不過我現在是看出來了,咱們雲兒可是風流種子,對美女都會憐香惜玉,這可大大的不好!”
李父臉色略顯不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