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搶了曹操的麥子
清晨時分。
淩驍早早洗漱完畢,再一次來到城頭觀望。
“淩驍先生,陳宮先生派人送來一封書信,請您過目。”
哦?淩驍轉身接過書信。
展開信件。
上麵通報,原來是徐州牧陶謙已經病故。
“陶謙死了。”
淩驍陷入深深的思慮當中。
陶謙病故,就說明此時徐州已經由劉備三兄弟入主。
現在濮陽方向雖然暫時罷兵休戰,但硝煙彌漫,隨時可能再戰。
一旦曹操從其他地方解決了糧草問題,那濮陽就危險了。
以曹軍的勢力,呂布是斷然抵擋不住的。
想到這,淩驍立刻回到呂布的府衙,親自動筆修書一封給陳宮,約定會麵。
一天後,三人齊聚在巨野呂布帳內。
“陳宮先生,現在陶謙病亡,徐州已歸了劉備,真是可恨啊!”
淩驍在一旁略感驚訝,原來在這個時候,呂布就已經將在打徐州的主意了。
看來前世在書上看到的,有關於呂布鼠目寸光的言論確實有誤。
陳宮隻是舀著酒,並未說話。
呂布又看向淩驍,“賢弟,你們這次約定我會麵,到底有何計謀破曹?”
淩驍也看了看陳宮,笑道:“溫候、陳宮先生。現在劉備入主徐州,自領徐州牧,實力大增。”
“加之他們兄弟三人對曹操有著偏見,何不派人去遊說劉備,讓他們出兵助我們破曹?”
陳宮這時候,才從懷裏掏出一封早已經寫好的書信。
“書信我早已經寫好,隻不過有一點擔憂啊。”
有何擔憂?呂布詢問。
陳宮轉頭看向呂布,眼皮抬了抬,“溫候,劉備雖說對曹操有成見,可對您的印象也非常不好啊!”
“他們三兄弟現在占了徐州,又得到了徐州的兵馬。一旦我們擊破曹操以後,劉備反兵相擊,咱們可就慘了!”
這。
被陳宮這一提醒,淩驍也心生憂慮。
陳宮說的沒錯,自己倒是把這茬給忘記了。
要說劉備不喜歡曹操是真,可關羽、張飛二人卻更不喜歡呂布。
誠如陳宮所說,一旦擊退了曹操,劉備很有可能乘機消滅呂布軍。
最終,陳宮還是燒毀了書信。
請劉備前來一起破曹,與當初請董卓率軍進京大同小異。
請神容易送神難,這太危險了。
淩驍連夜又返回了濮陽。
這次分別,眨眼已過月餘。
這天,淩驍接到了斥候密報,說發現了曹軍有調動跡象。
不多時,陳宮也派人傳來密報,說是發現了曹軍的調動跡象,讓淩驍小心。
可淩驍卻覺得其中有蹊蹺,而且曹軍很可能不是想要進兵。
現在蝗災幾乎已經消失,麥子也到了成熟的季節。
曹軍有調動跡象,說不定就是想要搶收麥子。
對,就是這樣!
事不宜遲,這件事必須要告訴呂布。
淩驍先是派人到巨野,讓呂布馬上率軍與陳宮匯合。
而後,又親自去麵見陳宮。
同時,讓人去告訴張遼,讓張遼做好準備,一旦前方有變,馬上率軍支援。
陳宮駐地,兩人一見麵,便急忙忙來到營帳當中。
“陳宮先生,現在曹軍有調動極限,他們很可能是要搶收麥子。”
陳宮眸光深邃,望向曹軍方向。
“我與溫候率軍在外,時刻威脅曹軍營寨。而且我們距離麥田不遠,他們難道有如此膽量?”
淩驍心裏發笑。
在曆史上,曹軍就是先攻破了巨野,才讓陳宮不敢率軍東進。從而他們才贏得了搶收麥子的時間。
但現在,因為是呂布親自摔軍住在在巨野,曹軍才不敢輕易進攻。
不過他們還是抱著賭博的方式,就賭呂布不敢進兵。
時至正午,呂布終於率軍趕到。
三人一見麵,陳宮就將剛才與淩驍的談話告訴給了呂布。
“溫候,依我所見,您現在應該與陳宮先生馬上起兵進攻曹軍。我讓張遼率軍從曹軍側翼進攻,曹軍必敗退。”
“隻要曹軍退走,咱們就完全有時間搶收麥子。到那時候,兗州就真是咱們的囊中之物了。”
呂布沒什麽主見,聽陳宮與淩驍都同意出兵,當即決定率軍進攻。
同時,呂布親自給張遼寫了封信,讓他配合進兵,襲擾曹軍側翼,給大軍搶收麥子爭取時間。
淩驍將書信帶給張遼後,又重新回到了濮陽城。
一直到第二天天明,陳宮派人來報。前方戰事結束,曹軍戰敗退走,大軍正在搶收麥田。
淩驍也馬上率領人馬趕到城外接應。
不多時,呂步軍便出現在了城外,一車車糧草運至城下。
“快開城門!”
淩驍下令開城。
糧車從早晨一直運到中午才結束。
留下一軍駐紮在城外,呂布與陳宮步入府衙。
“哈哈!賢弟啊,有你與陳宮在,我呂布可謂如虎添翼。現在曹軍敗走,拿下兗州全境,指日可待!”
被呂布誇獎,淩驍急忙擺手看向陳宮方向。
“溫候,這次能夠擊敗曹操,都多虧了陳宮先生審時度勢,並且提前布置駐防路線,所以才使得曹軍不敢進攻濮陽。”
“沒有陳宮先生,就算有我在,也是無法戰勝曹軍的。”
其實到這個時間點,淩驍也已經產生了離開的念頭。
陳宮發現淩驍有些異常,立刻便猜透了他的心思。“淩驍先生,您想離開?”
臥靠?他怎麽知道我要走?
淩驍驚訝的看著陳宮,一時間沒有想好如何應答,隻能是尷尬的點了點頭。
呂布聽聞淩驍要走,急忙拉著淩驍道:“賢弟不可走,我們剛剛擊敗了曹軍,你應該在濮陽多住幾日。”
陳宮也加入到了勸說的行列,此時能夠看出,陳宮是忠心與呂布的。
淩驍在他心裏,是一個足智多謀的人物。如果能夠留在這裏,對於呂布軍日後是有極大好處的。
沒辦法,盛情難卻。
加之呂布這個人脾氣暴躁,萬一自己執意要走惹怒了呂布,後果也是不堪設想。
從這天起,呂布每日除了拉攏淩驍把酒言歡,就是跟隨陳宮巡查各營寨。
並且陳宮與淩驍也就目前兗州的形式,做了一個全麵分析。
雖然占領了兗州大部分,但依舊有幾個城池還在曹操控製之中。
下一步,就是如何將曹軍趕離兗州,甚至是徹底消滅曹軍。
淩驍表麵配合,但心裏卻不會同意這種事情發生。
滅了曹操,那自己的打算就落空了。
“陳宮先生,我一直有個疑問,想當麵請教。”
淩驍忽然停下腳步,躬身施禮。
陳宮正描繪著接下來的宏偉藍圖,忽然被淩驍的問題搞的不知所措。
可看到淩驍的神情,似乎不像是開玩笑。“淩驍先生,您有什麽事情想問就問吧!”
“陳宮先生,世人皆知曹操唯才是舉,且知人善任。您當初與曹操有舊,卻又為何跟隨呂溫候了呢?”
陳宮怎麽也沒想到,淩驍竟然會問出這個問題,隻得苦笑了一聲。
“我雖然與曹操有舊,而且他也確實知人善任,唯才是舉,可卻終究不是我所中意之人。”
“有些事,我無法與你說明。溫候帶我不薄,而且在溫候身邊,我可以盡情發揮我的才智,這樣就夠了。”
真是這樣?
淩驍心裏可是不大相信陳宮的話。
許久,淩驍才又問,“聽聞當初董卓想要捉拿曹操之時,您曾經與他一同到過呂伯奢的家裏,可有此事?”
淩驍之所以問出這句話,是因為在自己前世的記憶裏,曹操是殺了呂伯奢一家之後,才讓陳宮徹底寒心,進而離曹操而去。
陳宮猛的抬頭,目光變得銳利起來,明顯有些怒火。
“我雖然與曹操不睦,但這件事情是子虛烏有的。我確實跟隨他去過呂伯奢的家裏,但曹操並沒有殺人。”
“之所以世人皆傳曹操恩將仇報,是因為有歹人作祟,栽贓嫁禍而已。”
這一次,淩驍點點頭。他相信陳宮所說的話,因為陳宮沒必要說假話為曹操辯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