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後果,你自己想
風如血說完,便是滿臉冷笑地看著蕭塵。
彷彿在說:這,叫做以牙還牙!
而其餘四國之人,則是露出滿臉戲謔的表情,看著蕭塵如何應付。
當初他們,就是被蕭塵和離祭天,以這樣的方式,驅趕出離陽王朝皇城的。而今天,終於輪到蕭塵了。
蕭塵的目光,這才在風如血的身上一掃,隨即搖了搖頭,「我本懶得理你,你又何必找死?」
聽到蕭塵的話,所有人全都是微微一怔。
隨即,全都是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風如血更是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哈哈哈哈哈,死?」
緊接著,他的笑聲一頓,臉上滿是猙獰,「蕭塵,你以為這裡是離陽王朝嗎?」
「你是他離祭天的亞父,在離陽王朝可以為所欲為。可是在我神風王朝,你,連一條狗都不如!」
「你想動我,恐怕還沒有那個能耐。」
「相反,本宮要你死,你,就必死!」
說話之間,直接一揮手,「拿下!」
「是,殿下!」他身後的那那些鐵甲軍士,瞬間向前一步踏出。
轟!
一股如山氣息,陡然從他們的身上爆發出來。
隨著他們沖向蕭塵,頓時如同一座山嶽迎面壓來,氣勢無比驚人。
蕭塵見狀,連看都不看一眼,只是淡然開口道:「去吧。」
「吼!」瞬間,一聲驚天龍吟,便是在所有人的耳邊同時響起。
緊接著,只見蕭塵肩頭的太古雷龍,直接激射而出。
衝出的剎那,體型直接暴漲了起來,化作本體模樣。周身電閃雷鳴,一股足以毀滅一切的恐怖氣息散發出去。
它的身上,更是爆發出,一股君階巔峰的恐怖氣息。
「什麼?」
「這是……一頭遺種。而且它的修為,已經達到君階巔峰了!」感受到那氣息的瞬間,所有人全都是勃然色變起來。
怎麼也想不到,蕭塵隨身,竟然帶著一頭如此可怕的遺種。
至於那些鐵甲軍士,更是臉色狂變之下,身體瘋狂暴退出去。這等修為的遺種,哪裡是他們所能對抗的?
可是,哪裡還來得及?
只見太古雷龍張口一吞,居然直接將身前數十名鐵甲軍士,一口吞了下去。
那些鐵甲軍士,沒有半點反抗之力,就成為了太古雷龍的腹中食物。
緊接著,太古雷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風如血。
浩蕩龍威之下,風如血此刻,臉色早已經是一片煞白。
被太古雷龍身上的氣勢一壓,更是蹬蹬後退幾步,緊接著雙腿一軟,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地面。
他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不敢相信。一顆心,更是劇烈跳動之間,彷彿要從嗓子眼裡面跳出來一般。
「這……怎麼可能?」他做夢也想不到,蕭塵的身邊,竟然有著一頭如此可怕的雷龍。
他本以為,離開了離陽王朝,來到神風城,蕭塵就已經任他宰割了。
可如今看來,就算他們整個神風王朝,想要對付蕭塵,恐怕也必須付出不小的代價吧!
君階巔峰,此等強者,便是在整個神風王朝,都僅有一兩尊而已。
而且,同境界之間,上古遺種的戰鬥力,勝過尋常修鍊者太多了。
不僅僅是他,此刻其餘四國之人,也全都閉上了嘴。
不說其他,僅僅這一頭君階巔峰的遺種雷龍,就絕非他們所能抵擋。
而且,蕭塵出手,彷彿根本毫無顧忌一般。
在這神風城之內,竟然都是說出手就出手,直接殺了十幾名鐵甲軍士。
這個時候,再去挑釁蕭塵,絕非什麼明智的選擇。
直到這個時候,蕭塵的目光才在風如血的身上一掃,隨即淡然道:「自廢修為,然後將之前那些離陽王朝之人全都放了,我便饒你一命。」
風如血的眼中滿是忌憚和恐懼。
聽到蕭塵的話,更是臉色猛地一變,緊接著又驚又怒道:「蕭塵,你最好明白,現在是在什麼地方。」
「這是神風城,而不是你離陽王……」
「聒噪!」只是,還不等他說完,蕭塵便搖了搖頭。
「吼!」太古雷龍頓時怒吼一聲,一道雷霆,陡然向著風如血激射而去。
那雷霆的速度太快了,風如血根本無法躲開,瞬間被那道雷霆射入體內。
只見風如血的身體,直接躺在地上顫抖起來。渾身電光遊走,身上的修為氣息,竟是剎那消散得無影無蹤。
一身修為,赫然已經被太古雷龍廢掉了。
而且渾身被灼傷,一片焦黑,幾乎化作一截焦炭,只剩下一絲生機未絕。
「看來虛空古國的面子上,我饒你一命。等到排位戰結束之後,我若是看到再有離陽王朝之人受到偏見,後果你自己想。」蕭塵淡然說了一聲。
相傳,神風王朝有人在虛空古國為官,手握不小的權勢。
而蕭塵既然想要藉助虛空古國之力,去尋找下界與上界的通道,也沒必要把事情做得太絕。
留風如血一命,倒也無妨。
隨即,一揮手,太古雷龍重新化作人畜無害的模樣,匍匐在蕭塵的肩頭。
而蕭塵,則是帶著離陽王朝眾人,直接向著前方的皇宮之中走去。
「這……」直到這個時候,四周眾人才終於反應過來,依舊是滿臉震駭。
「那個蕭塵,是個瘋子吧,竟敢如此肆無忌憚,為所欲為!」天元王朝的魁梧青年,此刻眼中充滿了忌憚和后怕。
那無雙王朝的儒雅男子,也好不到哪裡去。
他們之前,一直對蕭塵言語不敬。
幸好,蕭塵沒有和他們計較。
否則的話,即便與他們同來的君階強者,也絕非那雷龍遺種的對手。
只要蕭塵不顧後果,便是殺了他們,都有可能。
沐瀾王朝的人,則是紛紛向著嵐公主看了過去。尤其是那修為臻至君階的老嫗,此刻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看來,公主你的確沒有看錯。」
「此子,豈止不凡?」
嵐公主也是目光不斷閃爍起來,臉色雖然平靜,心中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而她身旁的老嫗,此刻則又是搖了搖頭,「只是,他行事太過肆無忌憚了一些,恐怕容易夭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