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六章 和合老祖
唐樓翻開經文,皺了眉頭,「果然是邪教,公然散布淫穢書籍。」
經文中,圖多字少,每幅圖畫佔據大半頁面,都是不著寸縷的男女肢體纏繞、口吻相連,神情痴迷沉淪、動作猥褻淫亂,和a片無異。
「誰要看這個?」
唐樓將書摔在地上,啪嗒一聲,書本翻滾幾下。
過了許久,唐樓撿起書本,略去圖畫不看,直接閱讀文字。
「陰陽者,天地之道也,萬物之綱紀,變化之父母,生殺之本始,神明之府也。
……
玄化初辟,洪爐耀奇,鑠勁成雄,熔柔制雌。?鑄男女之兩體,范陰陽之二儀。
……」
唐樓漸漸看得入迷,經文上字數雖然不多,加起來也才一千有餘,卻是字字珠璣,其中的含義博大精深,令人回味無窮。
最近這段時間,唐樓修鍊陷入停滯,掌心雷入門這關太過艱難,光是明悟陰陽之道,將法力分化成陰陽二道,就讓唐樓不得其門而入。
法事道士提出搓核桃的手法,唐樓也暫時不用,因為他知道此舉是模仿太極陰陽魚的運動,必須先將法力分出陰陽。
唐樓越想越是沉迷,猛然間耳邊傳來聲音,「道長,該用早食了。」
難得的感悟被打斷,唐樓心頭火氣,隨即恢復平靜,冷冷說道,「以後將飯食放在外面,不許說話也不許敲門。」
門外傳來惶恐的道歉聲,被唐樓揮手斥退。
接下來的時間,唐樓無人打擾,進一步領悟經文中的陰陽之道。
修道悟道,本就是世間最耗時間、最耗心力的事情,唐樓渾然不覺時光流逝,只有窗外晝夜交替,才能偶爾引起他的注意。
某一日,唐樓撇到某幅圖畫,突然心頭靈光閃現,正所謂淫者見淫,這些天他參悟陰陽之道,淫穢的交合畫面在他看來,男女分別對應陰陽,兩人**的姿勢,儼然是陰陽交匯的畫面。
唐樓越想越是激動,心臟噗噗狂跳,隨時會衝出胸腔。
「原來如此,這才是陰陽和合經的奧秘。」
唐樓發現這部經文的秘密,圖畫只是掩飾,文字才是奧秘核心,看完文字再看圖畫,就能看破淫穢的表象,參透其中陰陽的變化之道。
可若是首先看圖畫,將經文當成男女雙修的法術,對文字的理解就落了下乘,最終不免成為采陰補陽的淫邪妖人。
和合老祖以經文為名號,實際是浪得虛名的淺薄之輩,將好好一部經文當成雙修法,不惜擄掠民女褻玩淫弄,弄得臭名昭著。
「和合老祖,這部陰陽和合經,你練入邪道,我卻要將其糾入正途,和你一較高下。」
陰陽和合經,總共有五十四幅圖畫,前五十三幅的內容,講的是陰陽分化、融會貫通的道理,最後一幅則是陰陽匯通,男女合為一體。
最後一幅的圖畫,直接就是雌雄同體的怪物,唐樓見了噁心,也無從下手,決定乾脆不練最後一幅。
唐樓將書冊翻到第一頁,按照上面的圖畫修鍊。
他修鍊這本經文,還是想藉助其中陰陽運動的原理,修鍊掌心雷入門,不想分心其他。
……
幽暗山腹內,地面鋪滿蓬鬆綿軟的獸皮地毯,山岩上掛滿綾羅綢緞,鑲嵌著寶石的油燈十步一盞,牢牢釘在岩壁上。
原本是荒涼的山洞,硬生生被裝飾成淫靡奢侈的銷魂場所。
山洞中央,一塊陸地高高凸起,周圍繚繞的河水原本是暗河,卻被堵住地底洞口,然後將河水排空,填充以馥香撲鼻的美酒。
陸地之上,七八個**雙足相握,身軀韌性驚人,竟以複雜的姿勢,硬生生在地面搭建出活色生香的肉座椅,簡直是淫靡之極。
肉座椅上,坐著個鶴髮童顏的老者,老者臉上光滑如鏡,沒有一絲皺紋,眼神卻充滿滄桑,雙手搭在「扶手」上,分別在兩個**身上細細撫摸,兩女發出高一聲低一聲的呻吟。
老者正是山洞的主人,和合教的主人,自稱和合老祖的妖人。
一個神情惶恐的弟子,跪拜在老祖面前,全身都在顫抖。
「你是說,我的兩位尋芳使者,都被總督派人拿了,粉蝶生死了,山力士被活捉,不日就要處斬,屍首都要示眾。」
和合老祖越說越是憤怒,頭頂百法高高豎起,手掌微微用力,竟將充作扶手的大腿按得骨折,**發出一聲慘叫。
弟子連連磕頭,「老祖饒命,總督手下兵將都是雜魚草包,是他請了道士幫助,才害了兩位使者。「道士?難道是八景觀的青芝道士?」
和合老祖對慘叫聲充耳不聞,仔細想過一遍,「也只有此人了,總督治下十三個縣,雖然也有那麼幾個修士,卻只得青芝道士有些分量。」
和合老祖目光落到弟子身上,「說,是不是他?」
弟子聲音在發抖,「老祖,我無能,打聽不到。」
「知道自己無能就好。」和合老祖點點頭。
隨即,和合老祖對著一面紗帳揮手,紗帳被分開,走出十幾個放浪淫蕩的**,鶯鶯燕燕的笑語聲中,將弟子圍在其中。
弟子連聲求饒,「老祖饒命,留我一口精元續命,我願為你做牛做馬。」
「老祖不要牛馬,只要你的精元,餵養老祖的奼女!」和合老祖面帶微笑,看著弟子被**壓榨。
半天過後,弟子面色死灰,全身皮包骨頭,躺在地上氣若懸絲,最後一個**從他身上走下,消失在重重紗帳后。
「沒用的東西,一看就是平時縱慾過度,體內精血枯槁!」和合老祖冷哼道。
「再過二十七天,我的奼女練成,縱然青芝道士你是修士,也敵不過我的奼女迷魂大陣。」
和合老祖想到妙處,嘿嘿陰笑起來,「如果奼女能將你的精元吸收,反哺老祖我本人,老祖便能築基成功,成就修士之位。」
隨著和合老祖笑聲響起,山腹內無風自動,吹起層層紗帳,在山洞的各個角落,散布數不清的女子,她們或者苦苦掙扎、抵禦**,或者已然沉淪,相互擁抱著摩擦親密,動作姿勢不堪入目。
風兒吹起,卷几絲微不可聞的呻吟,飛出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