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倔強的神獸
夜已深,我看著石室內唯一的一張鋪著獸毛的石床,又偷偷瞟了一眼該,亞。心中暗暗叫苦,隻有一張石床,兩個人怎麽睡?
該.亞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輕聲說道:”寧寧,時間不早了,你休息吧!我到旁邊石室去睡。“
說完,站起身向石門走去。
看著他快要走到門口時,我快步向前,輕輕拉住了他石化的胳膊,輕聲說道:”我……我怕黑,你坐在石凳上,等我睡著了在走。”其實怕黑隻是借口,過了今晚,明早與王一別,不知是否還有命相見?想和他多相處一些時間。
該.亞轉過身,低著頭,眼神不敢看我,雖然他的臉已經被石化,我知道他此時定是如初見我時白玉般的臉龐透著緋紅。
我鬆開了他的胳膊,嘴角掛著淺笑,步履輕盈的向石床走去。該.亞舉步走到了石凳前,輕輕的坐了下來。
我平趟在石床上,一個人在不遠處凝視著我睡覺,這讓我多少有些不適應。我側轉身背對著他,感覺似乎又很沒禮貌,又轉身平躺著。
該.亞見我在床上翻來覆去,定是不習慣他深情的注視。轉過臉,側顏對著我。
眼角的餘光感覺到該.亞側顏對著我,我輕輕的向左側轉身,偷偷的看著他。
微藍幽暗的光線下,該.亞如刀刻般的側顏竟是如此的完美,他雙眸低垂,下巴微微翹起,若有所思。看著他的盛世美顏,我笑意盈盈,不知不覺竟睡著了。
夢境裏倫炎帶著黑衣衛隊以及其他手下,包圍了我們所在的山洞,已變成石人的該.亞和族人徹底變成了石頭,一聲巨響,全部粉身碎骨,灰飛煙滅。我眼睜睜的看著該.亞在我眼前化為灰飛,癱軟在地上,痛苦的大叫道:“啊……該.亞.……該.亞.……“
此時,一支冰涼的手,握住了我的手,那感覺似曾相識。我從噩夢中驚醒,渾身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打濕,頭發濕漉漉的貼在額頭和臉頰上。我看著眼前的該.亞,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坐起身,抱著他石化的身體嗚嗚大哭著。
待自已心情稍微平複後,我低聲的說道:“王,你到床塌上來。”
該.亞低著頭,看了看自已石化的身體,悲傷的說道:“天快亮了,我要去看看呼青長老的傷好些了沒有?”
我沒有講話,雙眸深情的凝視著他,眼底也藏著哀傷。
他躺在了我的身邊,涼氣襲人,若不是他那雙會轉動的眼眸,我真的以為躺在我身邊的是秦始皇兵馬俑。
看著身邊的可人兒,該.亞王痛苦的閉上了眼睛,此時的他已經沒有了知覺,心跳很微弱,在一年裏如若得不到強大法力的醫治,他的身體就會徹底石化,從腳到小腿慢慢蔓延至全身,直至變為一個真正的不能動的石頭。
身邊的可人兒,身體緊緊的貼著她,雙手放在他曾經非常結實的胸膛上,這更讓他的心痛不欲生,雖然已經沒了知覺,但他知道自已的心此時定會很痛。
“寧寧,明天你要去找龍印,我可能沒法陪你同去,我把我的寶囊給你。寶囊裏麵可以裝很多的寶物和神獸。象澤就在裏麵。它會保護你的。”
“什麽?你把寶囊和神獸象澤給我,那你和你的族人怎麽辦?萬一倫炎帶人攻過來你們如何保護自已?”
“你放心,這個山洞非常的隱蔽,隻有曆界的土域族族長知道,這次要不是倫炎叛變,我也不會破壞族上傳下來的規矩把族人安置在這個山洞裏。”
“那好吧,有了象澤的幫助,我定會很快的找到龍印,來解救族人的。”
此時該.亞栗色的寶囊又發出了亮光……
辭別該.亞和他的族人,我一路向西,也不知走了多久,依舊是漫天黃沙,不見植被。我有些泄氣,眺望著前方,目所能及之處都是寸草不生的荒原。
“哎——以我步行這種龜速,何時才能找到龍印啊?”我喃喃的說道,有些頹廢的坐到了地上。
右手從地上抓起了一把黃土,狠狠的握在手裏。雙眼迷惘的盯著昏黃的天空發呆。
“哎——”我又長歎一聲,低下頭,雙手向後挨著地麵支撐著自己後仰的身體。不經意間,目光瞥到了腰間的寶囊,該.亞不是說過寶囊裏有神獸象澤嗎?這麽重要的事情,我怎麽忘了?
我挺直了身體,輕聲的非常有禮貌的對著寶囊說道:“神獸象澤,您好……我是寧寧,你能出來嗎?”
等了許久,寶囊裏沒有任何反應。
“神獸象澤,我需要您的幫助,你能出來下嗎?”我在次輕聲的說道。
然而,等了片刻寶囊還是沒有反應?
我氣的猛的從地上站起,大聲嚷道:“神獸象澤,我倒數5個數,你在不出來,我就.……我就把你扔在這寸草不生的荒原裏,把你變成風幹象澤……”說完,我屏氣凝神,緊張的看著寶囊,希望它能有反應,寶囊仍然沒有絲毫動靜。
我硬著頭皮尷尬的大聲喊道:“五、四、三……“
當我數到三時,一頭巨大的神獸站在我的麵前。我張大嘴巴,目瞪口呆的仰起頭看著神獸,足足有十米那麽高,長長的鼻子,頭頂尖尖鋒利的角,和石室的石雕上麵的圖形一模一樣。
我小心翼翼的走到它的麵前,驚喜的問道:”你就是象澤?守護了土域族上萬年的神獸象澤?“
象澤甩了甩它那長長的鼻子,仰天長嘯。瞬間地上卷起了飛沙向空中飛去。
”太好了!“我欣喜若狂,向象澤的鼻子走去,準備順著象澤長長的鼻子爬到象背,誰知我才一靠近象澤的鼻子,它長長的鼻子猛然抬起,向我瘦削的身體甩來,我被淩空卷起,重重的摔在地上。
”哎呀——“我大叫一聲,憤怒的看著象澤。
”嗥——“象澤看著我疼的大叫,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挑釁是吧?看我今天非收服你,不然我就對不起該.亞王給我起的名字,寧寧.……“
我雙眉緊蹙,忍著痛,掙紮著從地上爬起,雙手握拳。
“啊——”我大叫道,臆想著能擁有對付倫炎黑衣衛隊時的神奇能力,但叫了半天,也沒什麽卵用?我神情沮喪的垂下眼眸,片刻後,轉身就走。強攻不行,我準備采取智取,剛才我懇求神獸象澤時,它不理不睬沒有出現,當我講到扔下它不管時,才數到三,它就迫不及待的出現了,說明它怕孤獨,一隻神獸在寶囊裏孤寂了上千年,孤寂就是它最大的硬傷。思及此,我就用現代人都懼怕的冷暴力,大步向前,頭也不回,不在理踩神獸象澤。
當我走出200多米時,象澤"嗥——”的大叫一聲,那聲音的氣勢明顯弱了很多,沒有了剛才的神氣,似乎是在向我示弱。
我依然頭也不回,決絕的向前走著,又走出了大概100米,隻聽到象澤長嘯一聲,"咚咚咚”向我追來。
我轉過身,欣喜的向神獸象澤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