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約定
謝凝香看著滿懷期待的丁寧,心中竊喜,正中下懷:“你剛才用的那招,叫什麽,跟誰學的。”
“那是屠龍斬,是我師父教我的。”
“你師父呢?”謝凝香問道。
“這個。”丁寧看了看謝凝香又看向了張恒九,看見張恒九向他使眼色,立馬心領神會。
“我師父他外出雲遊四海了。”丁寧說起瞎話是臉不紅心不跳。
“那他什麽時候回來?”謝凝香繼續刨根問底。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都好久沒有看到他了。”丁寧說的一本正經。“姑娘你問這個做什麽?”
“沒什麽,剛才你用的那招,要是能教會我,我的刀你就不用賠了。”謝凝香說道。
丁寧一聽傻了眼了,就師父這破刀法居然這麽值錢,一萬兩就不要了?丁寧有點難以置信。
“姑娘,你是認真的嗎?我教你刀法,你就不要我賠錢了?”丁寧問道。
“真的啊。”謝凝香眨了眨眼睛,真誠的說道。
“好,我們一言為定。”丁寧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謝凝香受寵若驚,“你不問問,你師父嗎?要是他不同意,你這樣不就不好了嗎?”
“沒事,我師父他才不在意呢,再說了,他那幾招有人學已經是萬幸了。難得姑娘不嫌棄,我一定全力以赴。”丁寧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躺在一邊的張恒九聽了差點沒跳出來錘丁寧,我堂堂刀神張恒九,怎麽我的刀法就一文不值了?
天下有多少人想學我的刀法,都沒有機會,你小子得了便宜,居然還看不起我,看我待會不收拾你。
張恒九憤憤不平,已經做好了收拾丁寧的決心。
一邊的謝凝香倒是很開心,“太好了,那我們什麽時候開始?”謝凝香有些迫不及待。
雖然謝凝香是個女孩子,可是她和一般的女孩子不同,她不喜歡,女工刺繡,而是癡迷刀法。
小的時候,謝常春是不同意謝凝香練刀的,覺得一個女孩子天天舞刀弄槍,將來怎麽嫁的出去,可是謝常春耐不住謝凝香軟磨硬泡,最後終於同意了。
不過讓謝常春不得不承認的是,自己的女兒和自己一樣,在刀法上有很大的造詣。自己的眾多弟子中,沒有一個是她對手的,謝常春喜憂參半。
現在謝凝香年紀大了,謝常春開始限製謝凝香練刀了,畢竟是個女孩子,相夫教子才是正道。
正是如此,謝凝香這次的比武大會沒有被謝常春派出場,不過謝凝香還是偷偷溜出去參加了,想到這裏謝凝香突然意識到自己回家恐怕是慘了。
“這個,姑娘,這個不著急,今天已經是中午了,就算了吧,以後你每天早上來這裏找我,我就在這裏等你。”丁寧笑著說道。
“你不會騙我的吧?我回去了你就跑了。”謝凝香警惕的看著丁寧。
丁寧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這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姑娘,你怎麽能這麽想我,我是那樣的小人嗎?”丁寧說的義憤填膺。
謝凝香大量著丁寧,鄭重其事點了點頭,說道:“是。”
丁寧覺得自己受傷了,內傷,自己的正人君子形象蕩然無存。
“姑娘你這話就過分了,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跑的,要是我教不會姑娘刀法,我丁寧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哎呀,你在說什麽呢,我就開個玩笑。”謝凝香看著這麽認真的丁寧笑著說道。
你開玩笑呢?這玩笑一點也不好笑,丁寧內心很絕望。
“好了好了,我相信了,我們一言為定,明天早上我來這裏找你。”謝凝香看著丁寧說道。
“好,一言為定。”
“對了,我叫謝凝香,你呢。”
“丁寧。”
“丁寧,行我記住了,明天見。”謝凝香說完對著丁寧擺了擺手,轉生離開了。
丁寧眼睛一直注視著謝凝香漸行漸遠。
此時躺在一旁的張恒九早就站了起來,他幹咳了幾聲,沒好氣說道:“行了行了,你小子眼睛都看直了,人家早就走了。”
“師父,這個姑娘好漂亮啊。”丁寧癡癡的說道。
“臭小子,你就是看著別人漂亮,就要把我的絕學交給她嗎?”張恒九開始秋後算賬了。
丁寧瞬間意識到了危機的到來,笑著說道:“師父,我這是沒辦法啊,你想想這一萬兩,我們哪來那麽多錢啊。”
“刀是你小子弄斷的,和我有什麽關係。”
“您是我師父啊,正所謂一日為師終生為父。老話說的好,父債子償,反過來不也一樣嘛,子債父償啊。”丁寧說的振振有詞。
“臭小子,說話一套又一套的,哪學來的。”
丁寧買著笑臉說道:“還不是您老人家教的好。”
“臭小子,你別和我嬉皮笑臉,剛才誰說,我的刀法沒人願意學的?”張恒九抓住這個問罪道。
“嘿嘿,我就隨便說說師父您老人家大人大量就別和我計較了。”
“哼,我和你說,你教那個小姑娘也不是不行,不過……”
“不過什麽?不過什麽?”張恒九還沒有說完就被丁寧打斷了。
“你小子,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張恒九不滿的說道。
“師父您說,您說。”
“這個小姑娘,我看著還不錯,要是你小子能把她給娶回家,當個媳婦還是不錯的。”張恒九一本正經的說道。
“哇,師父你在說什麽啊?怎麽就說道娶回家了?我和謝姑娘今天才認識的,我們什麽關係都沒有。”丁寧被張恒九這一手弄得措不及防,臉一下子紅了。
“臭小子,你那點心思我還不知道,剛才眼神看的直勾勾的,現在就什麽都沒有了?”
“師父,不是我不想,你想想看啊,人家是大家閨秀,千金小姐,一把刀就一萬兩,我是啥?一個窮小子。”丁寧有些說不下去了。
“臭小子,窮小子怎麽了?你是我刀神張恒九的徒弟,就這個身份就算她是大秦皇帝的女兒你也配得上,你師父我在這江湖上也是排的上號的,怎麽就配不上了?”張恒九看著這個徒弟,氣不打一處來。
看來平時在這小子麵前
沒有把自己偉岸的形象展現出來了,是時候和這個小子講講自己年輕時候的事了。
“臭小子,過來,讓老夫給你講講你師父年輕時候的事。”張恒九向丁寧招了招手。
接下來的幾個時辰裏,丁寧在張恒九唾沫橫飛下,聽到了自己師父是往事。
……
謝凝香離開了鐵匠鋪,急忙往家趕,進了家門,院子裏的擂台已經被拆了,師兄弟們正在練功。
謝凝香環視了一圈,沒有發現父親的身影,這才放下心。
“師妹師妹,你去哪了?我都找了你半天了。”這是雷鳴向謝凝香走了過來。
“雷師兄,怎麽了?”謝凝香明知故問。
“你自己做了什麽,還要問我?”雷鳴看著謝凝香問道。
謝凝香臉一下子紅了:“師兄,你也發現了,我這也不是故意的嘛。”謝凝香撒嬌道。
“你這個丫頭,打的時候我就覺得奇怪,等到你把刀拿出來了,我就知道了。”
“嘿嘿,我爹他怎麽樣?他還生氣嗎?”謝凝香問道。
“你說呢?師父看到你,臉都綠了,飯都沒有吃,你這次怕是躲不掉了。”雷鳴嚴肅的說道。
“啊,這樣嗎?那我可怎麽辦啊?”謝凝香有些不知所措。
“你也真是的,師父說了不讓你去,你居然還是偷偷去了。”
“師兄,你別說了,我知道錯了。”
“你和我說有什麽用,你還是把這些話留著對師父說吧。”
謝凝香知道大事不妙,趕緊請求道:“師兄,你快去找我娘,讓她去我爹書房準備救我。”
“好了我知道了,你自己小心。”雷鳴說完離開了。
謝凝香溜去了廚房,拿了點吃的,走到了謝常春的書房敲了敲門。
“進來。”
謝凝香端著吃的走了進去,書房裏謝常春在看書都沒有抬頭看一眼,問道:“怎麽了,是不是找到小姐了?”
“爹。”謝凝香委屈巴巴的說道。
謝常春抬起頭,看見了謝凝香端著吃的畏畏縮縮的站在門口,他把書合上,用力的甩在了桌子上,說道:“你還知道回來,你還知道有我這個爹。”
“爹,我錯了。”
“你錯了?你沒錯,是我錯了,我錯就錯在讓你學武了,要是我當年態度堅決一點,不讓你學武我現在會氣成這樣嗎?”謝常春狠狠的說道。
“爹。”謝凝香看著自己老爹有些不知所措。
“別叫我爹,我不是你爹,我說的話你聽進去過一句了嗎?”
“爹,我就是好奇想去看看,本來沒想著上去的,這是個意外?
“那是誰逼你上去的?紅歌嗎?還是你爹我?”
“爹,我錯了還不行了,再說了你這次比武招親不也沒和我商量嗎?”謝凝香似乎找到了突破口。
“你覺得這是我的問題嗎?你要是像其他人家的女孩子一樣我至於這樣嗎?”謝常春問道。
這是書房的門又被打開了,謝凝香抬頭一看如釋重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