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 他是故意的
但若寧辛遠真的要計較,一百萬,姚旭一家就算是傾家蕩產也還不起,到時姚旭還不能上大學,前途盡毀,這都是她不想看到的。
鬱真拿出手機,沒有紀蘭的未接電話。
她昨天徹夜未歸,紀蘭醒來沒看到她也不找她,顯然是護工早已經想好措詞,安撫好了她。
鬱真心下不由鬆了一口氣。
寧辛遠這個人橫歸橫,但是做事情卻是周到無比,讓人放心。
鬱真去浴室洗漱,看到脖頸上的痕跡,不由咬了咬唇。
她自己多看幾眼,就忍不住臉紅心跳,心裏一緊。
昨天晚上的瘋狂就湧入腦海裏。
不管她想不想,這些都忘不了,都是已經發生過的事情。
寧辛遠真的就是一頭根本就喂不飽的餓狼。
鬱真特意找了一條有領的連衣裙換下。
她有點偏瘦,那腰肢就顯得更細。
隨著她走路的動作,裙擺搖曳。
走到轉角的位置,鬱真停下了腳步,跟寧辛遠四目相對。
寧辛遠看著鬱真,突然勾唇一笑。
鬱真腳步差點打滑。
寧辛遠一笑,就準沒好事。
果然,鬱真快走到一樓的位置時,寧辛遠吹了一聲口哨。
鬱真被這一聲口哨驚得下意識四下張望,誰吹的?
別墅主宅沒有寧辛遠的吩咐,傭人都不得入內。
她一無所獲,吹口哨的人明顯就是寧辛遠。
寧辛遠笑道:“鬱真,你這腰真細。”
一句話,平鋪直敘,但是寧辛遠說出來,卻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se情意味。
鬱真的臉騰的紅了,惱怒的瞪了寧辛遠一眼。
寧辛遠被她這一瞪,心情卻大好。
比起看鬱真冷若冰霜,死氣沉沉的樣子,這樣的鬱真,反倒是更讓他欣喜。
寧辛遠朝鬱真招了招手:“過來。”
鬱真卻在寧辛遠麵前幾步遠停下腳步。
“我現在要去醫院了。”
寧辛遠的臉色沉了下來。
“不要再讓我說第二次。”
看著寧辛遠這樣子,鬱真忍不住反唇相譏:“你既然喜歡聽話的花瓶,去找別的女人不好嗎?我想喜歡聽你寧辛遠的話的人,大把都是!”
寧辛遠本來帶著隱忍的怒火,聽到鬱真叫他寧辛遠,突然間心情就大好。
見鬱真不過來,寧辛遠伸手一拉。
鬱真的手腕好纖細,一拉就能折斷似的。
鬱真被寧辛遠帶得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她穿著裙子,跟寧辛遠的大腿隻有一層布的阻隔。
男人的大腿肌肉緊致結實,還有他的體溫源源不斷的傳來。
寧辛遠將她擁入懷。
一雙大掌在她腰間一握,果然,腰夠細。
他的呼吸就在耳際,溫熱氣息灑在鬱真的耳垂。
鬱真隻覺得呼吸一緊,臉頰一點一點的熱起來。
雖然已經跟寧辛遠做過最親密的事情了,但鬱真還是青澀得可以。
看著鬱真的耳朵漸漸紅起來,寧辛遠的眸子也漸漸變得深沉起來。
看到鬱真這樣純情卻又故作倔強的樣子,寧辛遠就想狠狠的折磨她。
鬱真有一些慌亂的回過頭來,卻一愣。
唇瓣像是擦過了寧辛遠的臉頰。
鬱真有一些慌亂:“六爺,不要……”
她昨天已經被寧辛遠折騰得去了半條命。
寧辛遠實在是太精力充沛了,她有一些跟不上。
“不要什麽?”
寧辛遠將她的身體扳過來。
兩個人麵對麵的相擁著。
她還是坐在他的大腿上。
寧辛遠的眸色漸漸變得深沉起來。
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開了葷就識髓知味,嚐過她的美好之後,欲罷不能。
“真真,你別忘了,你我之間的交易,容不得你說不。”
真真?
他居然叫她真真!
“你不要叫我真真!”
鬱真略有一些嫌惡的回道。
“怎麽?是不是姚旭就叫你真真?他叫得,我就叫不得?”
寧辛遠冷著一張臉,一字一句,慢條斯理,卻讓鬱真的心一緊。
寧辛遠難不成又想找姚旭的麻煩?
她好不容易不讓寧辛遠再提起姚旭,以後也斷不能再把姚旭牽扯進來。
“不是……”
鬱真弱弱的反駁了一句,見寧辛遠的神色更顯陰沉。
她心裏微微歎了一口氣。
她知道怎樣能取悅寧辛遠。
但如果可以,她不想這樣做。
因為,他們兩人沒有愛,隻有單純的欲。
鬱真伸出手勾住了寧辛遠的脖子,唇笨拙的吻了上去。
鬱真的馨香柔軟印上來。
寧辛遠立即回吻過去。
鬱真隻覺得胸腔裏的氧氣都被奪走了。
察覺到鬱真快要窒息,寧辛遠結束了這個吻。
鬱真眼睛裏像一汪水潭,此時媚眼如絲,在寧辛遠懷裏軟成了一灘水。
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寧辛遠低下頭來,在她唇上又輕啄了幾口,聲音帶著肆意的笑:“真傻。親吻的時候連換氣都不會。”
鬱真沒理會他。
寧辛遠沒有理會鬱真這會的倔強,薄唇精準的再一次吻住了鬱真的唇。
一場清晨的盛事結束,鬱真坐在椅子上吃著早餐,腿都在打顫。
寧辛遠吃好早餐,看著鬱真道:“馬上就要高考了。你考完試之後,搬進來。”
鬱真倏然愣住。
寧辛遠看著鬱真呆呆又意外的樣子,不悅的皺了一下眉:“鬱真,你以為我們的交易是什麽?每次需要你的時候,我就來接你?既然是交易,那就要有點敬業的精神。住進來,哪一天,我玩膩了,我就會放你離開。”
鬱真嘴唇囁嚅著,喃喃道:“那我媽那裏怎麽辦?”
寧辛遠說:“這是你的事情,怎麽解釋,我想,你這個乖女孩應該知道怎麽說吧?”
他特意在乖女孩上麵加重了語調。
他是故意的!
鬱真眼眸睜大,憤憤的剮了寧辛遠幾眼。
寧辛遠卻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的笑聲回蕩在室內,肆意張揚。
鬱真覺得當初自己真看錯了,以為寧辛遠是那種高冷的主,結果不是!
這個男人實在是惡趣味實在是可惡之極!
“鬱真,我不是跟你商量,這是我的通知。高考完那天,我就去接你。等到考場定下來,把地點發給我。”
寧辛遠說完,站起身來:“好了嗎?司機送你去醫院,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