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 .了解
陳麗娜說:「我們知道,所以才會想要請個萬分謹慎的人來,而你的工作,便是輔導她便可,其餘的我們自有辦法。」
達令說:「我只是勸你們三思而後行,我自然除了自己本職工作,便不會插手別的。」
現在這個情況,顯然達令會被陳青川高度重視,想要他不注意都難了,可如今似乎真的已經沒了別的辦法,剛才陳青川除了對達令的身份,有過幾分意外以外,便沒有別的懷疑,想想,應該還是安全的。
有句話一直都是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達令如此豐富的工作經驗,想必,應該更有助於我。
我便對陳麗娜說:「就這樣吧。」
陳麗娜自然也同我一樣是這樣認為的,達令便被留在了我身邊。
晚上我和洗完澡出來,見陳青川躺在那看書,便爬了過去,爬進去他懷裡說:「你覺得達令這個人怎麼樣?」
我試探性的問。
陳青川在那看著說:「你同她關係怎樣。」
我知道的,他對達令這個人是一定會有他的想法的。
我說:「我們是三四年的網友了。」
他聽到我這句話,不知道為什麼竟然低聲笑了出來,我見他如此,便問:「怎麼了?你笑什麼?」
陳青川說:「你身邊難得有這樣正經的朋友。」
他是在變相說我身邊以前都是些酒肉朋友,我有點不太開心了,便從他懷中怕了出來說:「行,就你的朋友好都是學霸,就我的朋友是吃喝玩樂的二世祖。」
陳青川見我如此說,便合上手上的書,看向一旁躺著的我,他笑了,伸出手握住我的手問:「生氣了?」
我不想理他,想把手從他手心內抽出來。
陳青川卻緊握住,放在手心內把玩著,笑著說:「你知道我不是那意思。」
我說:「你就是。」
我將臉埋在被子里,不想理會他。
陳青川便從後面抱住了我,他隔著被子吻著我,依舊笑著說:「達令這個人,曾經任職於科倫的副總,科倫的崛起,達令是起決定性作用,只是後來她懷孕便從科倫辭職回歸了家庭,幾乎有兩年未再露面過,沒想到再次見面,竟然會是在昨天。」
我從被子里抬起頭來看向陳青川問:「她很厲害嗎?科倫厲害嗎?」
陳青川想了想,便說:「科倫的規模曾經並不大,當初成立那間公司時,是三個大學生,這間公司在幾次金融風暴,和大公司的夾擊下,幾次瀕臨破產,達令便是在科倫最危險之際加入的科倫,而就在那時,那間頻臨破產的小地產公司在達令的加入后,有了起死回生的成效,誰都沒想到,後來的科倫會在一個女人手上,成為如今地產業排名二十的企業。」
我皺了皺眉頭說:「才二十啊。」
陳青川點了點我額頭說:「不是所有公司都能有富安如此規模,科倫能夠從一間小公司發展成現在,已經很不錯,而這個達令算得上是一個很有本事的女人。」他笑著說:「更為讓我意外的是,消失多年的她,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出現。」
我說:「我也沒想到我和陳麗娜運氣這麼好,談個網友,都能夠談出個這麼有本事的女人。」
他似乎根本沒有多想,只是又鬆開了我,在那繼續翻書說:「傻人總是有傻福。」
他輕笑著。
我試探性的問:「你說她當我助理奇不奇怪?」
我目光死盯著陳青川。
他沒抬頭看我,視線停留在書上說:「嗯,有點。」
我手微微握緊,他又說:「不過你們是好友關係,又加之她回歸家庭許多年,也並不奇怪。」
我說:「她當初和我們說便是想找份輕鬆點的工作。」
他見我今天的話題一直都落在達令身上,他笑著抬頭看向我說:「你對這達令不放心?」
我立馬說:「沒、沒有,她是我的朋友,認識好多年了,我怎麼會不放心。」
我又在陳青川身邊躺下。
他便放下手上的書,最終還是同我躺了下來,伸手將屋內的燈給關掉,抱住我說:「明天我們要回去一趟。」
我身子一僵,便回頭問他:「去哪?」
他有點困了,將我又抱緊了些說:「去看看媽。」
我想都沒想說:「我是不會去見她的。」
陳青川便睜開眼看向我,許久,他說:「開顏,聽話。」
他將我腦袋摁在他懷中。
我瞪著他,瞪了半晌,便也沒再說話,有些賭氣的閉著眼躺在那。
第二天陳青川便帶我回老宅那邊去看我媽,我們吵架這麼久,這是我第一次回來看她,陳青川是想緩解我們母女的關係,我知道他什麼意思。
金媽高興的很,知道我們以來,便在門口等著我們。
我們的車剛停下來我,她便快速迎了過來,開心的笑著說:「姑爺,小姐,你們回來了啊。」
陳青川對金媽說:「金姨,我們回來看看媽。」
金姨笑著說:「太太在屋子裡頭呢,姑爺小姐您趕緊進去吧。」
陳青川笑了笑,便帶著我進屋,等到達我媽房間后,她竟然還在房間的床上坐著,正在那喝著東西,不知道是什麼,黑漆漆的液體。
她見我們來了后,也並沒多少好臉色,而是對金媽說:「去泡兩杯茶吧。」
金媽哎了一聲,應答完便從房間內退了出去,接著我媽才看向陳青川,眼神都沒往我身上掃下。
陳青川對我媽笑著說:「媽,我帶開顏過來看看您。」
她媽冷笑說:「帶她來做什麼,有什麼好來的,我這個媽在她眼裡不過是個后媽罷了。」
這是她一貫的口吻,冷嘲熱諷。
我早就料到來這裡,她會是這樣的態度。
我想都沒想便轉身朝後走,陳青川一把扣住我的手腕說:「開顏。」
我說:「口渴,出去喝水。」
我便惱怒的掰著陳青川的手,他來的時候,便同我說過,今天無論如何,都不要有半分的任性。
我當時並沒有回答他,也沒有答應他,我知道我是做不到的,因為我媽自己也做不到。
我們兩人都和對方做不到和解,她始終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也始終不覺得之前她對我做的一切過分。
我沒有錯,為什麼始終是我來和她低頭?
我不是我爸,無論任何事情,他都會毫無理由的跟我媽低頭。
我還在介懷。
陳青川皺眉看向我。
這時,我媽出聲說:「青川,你讓她走,反而讓她在我面前礙眼。」
陳青川見我如此激烈的反抗著,他也不想將局面弄的太難看,便低聲對我說:「小顏,你先去外面坐會。」
而這時金媽也正好端著茶水進來,他便鬆開了我,對金媽說:「金姨,你同小姐出去吧。」
大約是想讓金媽守著我。
金媽應答后,便放下手上的茶水,立馬跟在了我身後。
我是衝出我媽房間的,等到達客廳后,我本來是想要離開,可金媽卻從我後面拉住我說:「小姐,您就別跟夫人置氣了,夫人身體是真不好,這幾天·連著在床上躺了好幾天。」
我回頭對金媽說:「金媽,你當我還會信嗎?」我將金媽的手拉開說:「不會了,我永遠都不會再相信她。」
我朝著外頭走,可還沒走出客廳,陳青川便在我身後高聲喚了句:「開顏!」
我腳步一停。
他竟然從我媽房間出來了,他朝我走來,再次拉住我說:「金媽已經將午飯替你準備好了,我們吃完飯再走。」
而這時,我媽也從房間走了出來,她見陳青川在拉著我,一句話都沒說,便朝餐廳走,她走的很緩慢,腳步是拖著的,金媽立馬走過去扶她。
陳青川又說:「走吧。」
他見我不再反抗,便拉著我回身。
到達餐廳后,我媽已經坐在那了,家裡的另一個阿姨在那端著菜。
陳青川帶著我坐在她面前,便又說:「媽,我聽曹叔說,您這幾天身子都不是很舒適,可要去醫院看看?」
我媽咳嗽說:「不用去,有什麼好去的,去了也不過是說我裝病裝可憐。」
她永遠都是這樣,句句話來諷刺我。
我捏緊拳頭,金媽看了一眼我的臉色,我便拿起桌上的筷子在那夾著菜,吃著飯,一句話都未說。
我媽又說:「聽說,她最近去富安上班了?」
陳青川笑著說:「是的,媽,已經有許多天了。」
我媽冷笑說:「她去那恐怕只有添亂的份吧,青川,富安不是供她遊玩的地方,反而把那攪得不安寧。」
我媽想了想又說:「你去那想幹什麼。」
她是看向我問的這句話。
我說:「我去那上班不行嗎?難道我這個富安的董事長就不能去了嗎?」
她冷笑說:「上班?」她臉上完全是諷刺的笑:「誰知道你打的什麼鬼主意。」
陳青川怕我們又吵起來,便對我媽說:「媽,開顏這幾天確實在那認真上班,同我一起上下班。」
我媽卻說:「青川,你還是多看著點她吧,她鬧不出什麼好事,她是我的女兒,我了解的很。」
我將筷子往桌上用力一放,便對我媽問:「您真了解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