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發抖
天才蒙蒙亮的時候,李淩風還獨自一人坐在屋裏研究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突然,門被吱呀一聲推開了。
“淩風,我身上的紅疹子好像退了些,
你快給我看看。”說著獨虎雙手一伸,把衣服兜頭拖了下來。
李淩風激動地一下子站了起來,凳子倒在地上,他細細的查看了獨虎身上的紅疹子,又擼起自己的袖子,對著手臂上的疹子對比了一番,是的。
“好像已經退了些了。”李淩風激動地高聲說道。
“對了,小時呢,你看見他沒?”李淩風轉頭看著獨虎。
“沒有啊,他沒有跟我一起。”
“看來我的猜想是沒錯了,小時一定出了問題了,好了,我們趕緊看看去吧。”李淩風一邊說一邊迅速的整理了東西。
“我們現在就要去嗎?”獨虎愣愣的看著李淩風。
“不然你還想什麽時候去啊,等人掛了再去啊!”李淩風給了獨虎一個白眼,拿著東西就往門外走,獨虎連忙跟上。
兩人急匆匆地往小時住的地方趕,軍營裏都還在沉睡中,一片靜謐,除了幾個在站崗的。
還沒趕到小時的住處,兩人就看見小時軍營裏燈亮著,裏麵人進進出出的,有一些騷動,李淩風越發肯定了自己內心的猜測。
兩人剛走進,裏麵的立刻就擁了上來。
“李長官,不好了,小時他。”
“好了,先別說了,我看看他的情況。”一眾人給李淩風讓出一條道來。
李淩風一把揭開小時的被子,小時整個人身上的紅疹越發明顯了,一顆顆的變大了一圈,臉色還是潮紅的。
時不時還會有一下下的抽搐,李淩風手背一探,“這麽燙,糟了,再燒腦子該壞了,快打點冷水來。”
獨虎連忙跑出去拿臉盆,往河邊跑去,接了盆水,等跑回營地,盆裏的水已經所剩無幾。
“水來了,水來了。”
李淩風把毛巾往盆裏一放,水就差不多被吸了個幹淨,“你這打的哪門子水啊。”李淩風扶了扶額。
獨虎尷尬一笑,“那先將就用著,我再去一次就是了。”說著飛也似的拿著盆跑了出去,沒跑出幾步又回來了。
“那個這個水是河裏的,應該沒關係吧。”
“沒事,不是喝的,應該是沒問題的。”李淩風一邊給小時擦拭身體一邊說。
小時嘴唇蒼白的哆嗦著,眉頭緊鎖,整個身上密密麻麻都是紅疹子。
突然一陣劇烈的抽搐,小時睜開了眼,轉頭一個俯身吐了一地。
“快,把軍醫找來。”李淩風拍了拍小時的背,剛想拿起手邊的水,突然想到了什麽,又放了回去。
軍醫穿著大褂,盯著碩大的黑眼圈,匆匆忙忙地跑了進來。
“李長官,我發現。”
“先不要說了,給小時看看,你看他好像很嚴重的樣子,整個人跟火燒一樣燙,滿身的紅疹子又大了些,現在還吐了。”
軍醫揭開被子看了看,摸了摸,又給小時量了血壓,好一頓檢查,軍營麵色沉重。
“心率不齊,血壓升高,脈搏紊亂,再這樣下去可能有生命危險,要好好照看才是。”
“昨天我讓小時喝了很多的水但是沒讓他吃糧食,讓獨虎吃了糧食但是沒有喝水,而我自己,沒有吃糧食也沒喝水,今早,我跟獨虎身上的紅疹都退了些,我覺得我的猜測沒錯,問題應該就出在水源上了。”李淩風麵色凝重。
“你的猜想不無道理,要是真的是水源出了問題,那可真是要出大麻煩了,村裏的村民,士兵全部都要喝水,隻要是活物都要喝水,這樣子一來,可是全部都要傳染了!”軍營急得走開走去。
“該死的小鬼子,真他娘的不是個東西,畜牲!”李淩風氣的一拳砸在桌子上。
“對了,我來還有事情要跟你說。”
“什麽事?”
“鬼子的藥材裏有兩味藥混在一起可能可以緩解病情,但是我也不是很確定,還沒有實驗過,說也不敢輕易給士兵們喝。”
“既然有點把握,我們都應該試試看,你繼續去做實驗,對了,眼下先要緩解一下小時的狀況才行,你有什麽辦法嗎?”李淩風焦慮的看著床上躺著的人。
“既然是水源有問題,那就別再給他喝水了,看看能不能緩解病情。”
“行,那你先去忙,這裏我照看著。”
“淩風,淩風。”獨虎喘著粗氣端著一盆水跑了進來。
“獨虎,你趕緊給淩風擦擦,給他降降溫,我去軍營裏麵看看情況。”
“好嘞,這裏就交給我了,你忙你的去吧。”獨虎手腳麻利地打掃了一下地麵,擰幹了毛巾給小時敷在腦袋上,又拿了一塊毛巾沾濕,給小時擦拭身體。
一盆水一盆水的端進端出,可是溫度卻還是燙的嚇人。
李淩風拿著一瓶不明液體走了進來。打開,沾濕了棉花,給小時擦拭身體。
“欸,淩風,這個不是酒嗎?你幹嘛拿酒給小時擦身體啊,難道這就是解藥嗎?”獨虎抓了抓後腦勺。
“這不是酒,但是和酒差不多,這是酒精,消毒的,但是蒸發特別快,可以起到降溫的作用。”李淩風給小時擦拭完,把被子擱在一旁。
小時整個人蜷縮了起來,瑟瑟發抖。
“淩風,小時在發抖,趕緊給他蓋上被子呀。”說著就要去扯被子。
卻被李淩風一把拉住,“你是不是傻,小時發著燒呢,現在酒精在揮發帶走他的體溫,你要是再給他蓋著被子,估計他要燒成傻子了。”李淩風無奈的歎了口氣。
“我還是出去看看有什麽要幫忙的地方吧,你照顧小時吧。”獨虎焦慮地往外頭走。
軍營裏麵士兵都蔫了吧唧的,沒有了之前的精神氣,臉上發滿了紅疹,症狀輕的還能在外麵活動,嚴重的隻能躺在床上。
獨虎一個個軍營的看過去,看到後麵幹脆跑到湖邊,生氣地對著樹拳打腳踢,他一腳踹在樹上,整棵樹劇烈地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