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小鬼子的突襲
見江瀚文還沒有殺自己。
井口就衝著江瀚文問道:“你不是要殺了我嗎?為什麽不動手?我大日本帝國的軍人絕對不會受這種屈辱。”
江瀚文冷笑了一聲:“這可就由不得你了。”
說完,他使勁的在井口的脖子上捏了一下。
井口被江瀚文這麽一捏,身體一軟就癱倒在了地上。
江瀚文拍了拍手說:“很好。”
他將井口的全身上下給捆了起來,接著換上了一身日本軍裝,扛著這小鬼子就走了出去。
其實江瀚文還不大清楚,不光是這裏讓他給搞了個天翻地覆,外麵也給鐵牛搞了個天翻地覆,這裏的小鬼子死的死傷的傷,已經沒有剩下幾個好點的人了。
江瀚文一出來,就趕緊朝著四下裏看了一眼,就見鐵牛這個時候正在朝著自己招手。
江瀚文也趕緊過去了。
其他人已經被鐵牛安排著離開了,他是半路又折回來的。
見江瀚文的肩膀上扛著那個小鬼子井口,鐵牛就衝著江瀚文問道:“瀚文哥,你咋把這個小鬼子給弄來了,你咋沒殺了他啊?”
江瀚文說:“現在還不能殺他,土坎坷村出了內奸,這次咱們的行動遭到泄密,和這個內奸有很大的關係。”
鐵牛說:“那你的意思是現在將這小鬼子帶回土坎坷村去?”
江瀚文點點頭說:“我就是這個意思。”
鐵牛撓了撓頭說:“那好吧,不過,等你問完了,這個小鬼子要交給俺忒牛!”
江瀚文在鐵牛的肩膀上拍了拍,接著對鐵牛說道:“那必須的!”
鐵牛一聽江瀚文這麽說,一下子就樂嗬了,看著江瀚文說:“瀚文哥,你說的可是真的?”
就江瀚文點點頭說:“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鐵牛一拍大腿說:“好,不過俺們這次來也不能白來是不,我去搞他幾杆槍來,那幾把衝鋒槍都給咱們的同胞了,咱們這麽空手回去豈不是太虧了?”
江瀚文卻一下子拽住了鐵牛說:“那營地裏還有很多小鬼子,而且咱們把勞工都給放跑了,待會兒小鬼子肯定有援軍,咱們手上的這個小鬼子才是重點,其他的不重要,而且那個內奸在土坎坷村多待一天,咱們的鄉親父老就越是危險。”
鐵牛雖然有些無奈,但是江瀚文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他也隻好點點頭,跟著江瀚文一起趕了回去。
但是等到兩人回了土坎坷村的時候卻全都愣住了。
土坎坷村已經變成了一片火海,到處都是殘垣斷壁。
鐵牛使勁的抹了一把臉,說:“這……這怎麽可能?這是怎麽回事?”
江瀚文的拳頭死死地攥住了,說道:“是那個狗日的內奸!鐵牛,你把這小鬼子藏在咱們後山的地窖裏,我沒回去之前,你給我瞪大你的眼睛,一秒鍾都不能讓他離開你的視線,但是也不能讓他死!”
鐵牛的牙齒咬得咯嘣咯嘣的響,要不是江瀚文給了自己這命令,鐵牛早就把這個小鬼在給撕扯成碎片了。
江瀚文自然也知道鐵牛現在是有多麽的惱火,但是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鐵牛自然也不是不懂的江瀚文的意思,於是就衝著江瀚文點點頭說:“瀚文哥,我明白了,不過我是不是可以教訓這個小鬼子?”
江瀚文說:“隻要他不死,你想怎麽折騰他都可以。”
鐵牛應了一聲,將井口扛了起來。
江瀚文這個時候的心髒都像是在滴血一樣,在鐵牛走了之後,他拚命地衝著村子裏跑了進去,想看看還有沒有生還者。
他踹開了劉老伯的家門,就見劉老伯一家三口都躺在了血泊裏。
江瀚文趕緊跑過去將劉老伯扶了起來,對劉老伯說:“劉老伯,你醒醒,你醒醒啊!”
隨著江瀚文不停地搖晃,劉老伯也慢慢的睜開了眼睛,他看到江瀚文正抱著自己,就對江瀚文說:“小鬼子……小鬼子來了!”
江瀚文帶著哭腔說道:“劉老伯,沒事的,你聽我的,沒事!”
聽到江瀚文的哭聲,劉老伯慢慢的伸出手來在江瀚文的眼角上擦了一下說:“瀚文啊,你別哭,你是我們土坎坷村的守護神,這群小鬼子來的突然,不能怪你,趙政委帶著大批的鄉親們退到後山去了,村子裏其實沒死了幾個人,你……不要太難過了,等將來一定要替我們報仇,要多殺小鬼子!”
江瀚文擦了一下自己的眼淚,之後咬著牙點點頭。
江瀚文說:“劉老伯,你堅持住,我就帶你們離開。”
劉老伯卻勉強的搖搖頭,接著就閉上了眼睛。
江瀚文嚎叫了一聲謔的一下站了起來,接著瞪著血紅的眼睛說道:“小鬼子,這筆賬,我跟你們記下了。”
江瀚文又往其他的人家裏去看了看,村西頭的劉寡婦被小鬼子給糟蹋了又被刺刀刺了十幾刀,村子裏的二傻子給小鬼子砍了頭……
江瀚文一個個的都記下了,這筆賬,他都要算在山口五雄的身上。
他以前隻是想著一槍將這個小鬼子給擊斃了,但是這次,他改變了主意,江瀚文絕對不會讓這個小鬼子死的那麽痛快,他要把他一刀刀的活剮了,給鄉親父老們報仇。
剛剛劉老伯也和江瀚文說的很清楚了,鄉親父老們都去了後山。
江瀚文這個時候也是匆匆的往後山撤了回去。
趙政委也給小鬼子砍了一刀,但是奈何這個年代藥品就和黃金一樣珍貴,有時候有錢都不一定能弄到藥,所以趙政委也隻是簡單地包紮了一下。
幾個年輕的戰士見到有人衝著他們這邊兒跑了過來,立刻就端起槍瞄準了那邊兒。
接著朝著那個奔跑中的人問道:“你是誰?”
江瀚文聽到有戰士質問自己,就衝著那幾個年輕的戰士喊道:“是我,江瀚文!”
“瀚文哥?”
聽到是江瀚文的聲音的時候,幾個小戰士激動地都要哭了。
村子裏很多人都受了傷,戰士們也死傷一大片。
江瀚文看著那幾個灰頭土臉的小戰士鼻子就是一酸,他強忍住心裏的那種難過,問幾個小戰士說:“政委他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