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夫人有人要殺我
「這……」
王生都傻了,這怎麼可能呢!中了裕銀水的人怎麼可能活過來?這莫不是詐屍了?
思慮至此,他眸中閃出幾分驚恐。
「主人,您還活著?」他試探地問著。
「先別多話,趕緊去幫他倒一碗水,要溫的。」孟晚清言語中滿是謹慎,白皙清秀的臉上還掛著幾分擔憂。
王生不敢怠慢,忙轉身去接水。
傅司城看著孟晚清認真的樣子,薄唇一動聲音微弱:「夫人,有人要殺我……」
決不能讓孟晚清知道,那個人是朝她去的。
「嗯,我知道。」孟晚清點頭,修長纖細的手指輕輕撫了撫他的肩膀,「沒關係,有我在不用怕。」
「好!」傅司城點頭答應的樣子竟顯的有些乖巧,他握住她的手,做戲道:「要麻煩夫人幫我查清兇手,看看到底是誰想殺我!」
戲要演到位……
「嗯,你好好養傷,我一定幫你查清幕後兇手。」
孟晚清眼帘微沉,如冰般清澈的墨眸中浮上一抹溫怒。她一定要找出兇手,看看到底是誰竟然敢動她的人。
「主人,水來了,您現在感覺怎麼樣。」王生急匆匆的將水杯遞給傅司城,一臉的埋怨,「南域那些廢物,竟然敢……」
「咳咳咳、咳咳咳。」
王生還沒說完話,便被傅司城劇烈的咳嗽聲打斷了。傅司城一手拿著水杯,一手握拳擋在嘴前不停的咳嗽。
「主人您沒事吧,您慢點喝,別著急,廚房還有溫水的。」王生擔憂地問著,下意識忘了接上剛才的話題。
「怎麼嗆到了?水太熱了么?」孟晚清聲音溫柔,拿起一邊白色的絲綢薄被子蓋在傅司城身上。
「沒事,喝的著急了些。」傅司城臉上的笑意里藏著一抹牽強,繼而又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接著喝水。
再不咳嗽幾聲,只怕王生都說露了。
這個蠢貨,腦子裡到底再想些什麼,那種話怎麼能說出來?
明擺著那種話會暴露身份好不好?
就在這時,青龍推開門走進來,一臉嚴肅。
「小姐,樓下有很多人圍在門口,可能是找您的。」
青龍的聲音低沉溫柔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
「找我的?」孟晚清一側墨眉挑了挑,哈市還沒有什麼人敢圍在她樓下找她呢。
「能看出來是什麼人么?」
傅司城心中緊張,莫不是南域的暗衛追過來了。
「看不出來,不過有些眼熟,只是認不出來。」
青龍看那些人有的好像在哪裡見過,可若是要說出具體的名字身份又想不出來了。
難道是戰場上?不能啊,戰場上的不管是敵人還是戰友都不可能出現在哈市。
「咚咚咚。」
幾個人話音剛落,便聽見門外的敲門聲。
青龍皺起眉頭,轉身小心翼翼地向門口走去,修長的手指伸進兜里緊緊地握住木倉支。
「哪位?」
青龍聲音低沉。
「您好,我是傅家的人,過來傳話的。」門外人畢恭畢敬地說著,早沒了往日在傅司城面前的囂張。
「什麼事?」
青龍並沒有開門,防備地問著。
「金陵宴三天時間已經到了,傅老爺子讓我來向夫人請示,能否讓我們二少爺回家?我們二少爺已經連著跳了三天的脫衣舞,一刻都沒敢歇著,現在人已經快斷氣了,只求夫人能夠開恩饒了他吧。」
青龍聞言,轉身看了看孟晚清。
孟晚清微微點頭,青龍便忙轉頭沒好氣的說了句:「夫人同意了,叫他以後小心些,你可以滾了。」
「還有一事,老爺子讓我來告訴夫人,明天是您母親的娘家,吳家老爺子的壽宴。吳家要衝喜,將吳家氏族的墳遷到孟宅去。」
孟晚清聽著門外人的話,當即皺起眉頭,微怒的墨眸頓時轉變成盛怒。
將吳家的墳遷到孟宅去?孟宅是孟家敗落前孟家老老少少六十口生活的地方,吳家如今竟然要把死人墳遷過去?
當年孟家沒少幫襯吳家,如今敗落了,吳家不幫忙就算了,竟然還先來佔便宜?
「對了,我們老爺子還讓我告訴夫人,當年孟家至寶雪色龍涎香如今在傅家。今晚傅家會備好酒宴,只等您和傅少爺今晚賞臉回傅家,老爺子便將雪色龍涎香雙手奉上。」
門外的傅家人言語清晰,將老爺子安排的事一股腦地都念叨了出來。
孟晚清深吸了一口氣,原本是不想理會傅老爺子那些人,可奈何雪色龍涎香是治療傅司城臉最關鍵的一味葯,沒有它不成!
青龍轉頭看了看孟晚清的表情,明白她的意思,然後便對門外人冷冷地說了句:「我們夫人已經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那我就不多打擾了。」
門外人走了。
孟晚清看著床上的傅司城,還是決定去傅家,雪色龍涎香不能不要。
「感覺怎麼樣?」她轉頭看著床上的傅司城,裕銀水畢竟是致命的毒藥,就算是被救回來了也很有可能會留下什麼後遺症之類的。
傅司城唇角微動:「並無大礙,只是有些餓了。」
「我去準備飯菜,稍等下。」孟晚清說著拔出了傅司城身上的銀針。
「辛苦夫人。」傅司城淡淡一笑,眼含思緒。
孟晚清笑笑示意他不用客氣,然後轉身離開了主卧,還順手關上了主卧的門。
「主人您沒事吧,可嚇死我了。」王生連忙湊上前去,一臉的緊張和擔憂。
「快想辦法聯繫上南域暗衛。」傅司城眉間緊皺,修長的手指捏著鼻樑,略顯煩躁。
這一次是裕銀水,下一次是什麼?
「主人,其實殺了那女人也未必是件壞事。您想,您中的可是南域的致命毒藥裕銀水,可那女人竟然三下兩下就把您救回來了,這太可怕了。這等人物,留下來對我們南域而言,必定是禍害。」
王生一想到方才孟晚清臨危不亂,淡定地給他家主人解毒時的樣子就覺得可怕,這女人也太厲害了。
她這麼厲害,萬一她想要對他家主人不利的話,豈不是輕而易舉?
「她若想害我,還何必救我!」傅司城本就煩悶,聲音自然也略高了幾分。
王生站在一邊膽怯地不敢再說話,時不時抬眼偷偷打量著傅司城,一雙手輕輕地幫他敲打著雙腿。
良久,傅司城又開口:「對了,方才傅家人提起的雪色龍涎香你可曾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