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4章 殘忍程度新認識
「兄弟,我敬你是條漢子,但是各為其主,道不同不相為謀,今日我若不讓你招供,他日我或者王爺或者家人都會有危險,我不想看到這種情況,所以就算我說的你都不怕,我也會折磨到你說出來為止,我可以一刀刀地割你的肉,然後喂你吃,哦,我會讓廚娘炒菜里,這樣味道也許會好點,你吃起來也會更香一點。」
「惡~。」靳墨雲和夜離再也忍不住,直接兩人身影閃爍就出去了。
吳老和劉老兩個老臉憋得通紅,他們對自己的大小姐的殘忍程度有了一個絕對的最新認識。
「你!」刺客被嚇得雙眼圓瞪,本能地流淚。
「招了,我就給你一個痛快,不然我保證你會後悔,很後悔。」雪雲煙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只是這樣的笑容讓刺客就像看到鬼一樣,內心一直發慫著,眼前的女人就是一個惡魔啊。
大刀的刀劍慢慢地放在了刺客的褲襠處,雪雲煙冷冷地抬眸道:「我沒有什麼耐心,一旦開始我就不會停止,給你十數考慮。」
「十!九!八!七!。。。。。。」雪雲煙一邊數,一邊眼睛冰冷如箭地看著刺客,手中的刀劍更是有一下沒一下地在他快遮不住的命根子上滑動。
數數的聲音越來越冷,越來越大聲,當二字說完,雪雲煙已經抬起了大刀,嘴角斜勾,俏臉陰冷,正要喊一的時候,那刺客突然大叫起來:「我說!」
然後,他尿失禁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雪雲煙直接把大刀扔給了吳伯,轉身坐下冷冰冰道,「你們的主人是誰?」
「我招供了,是不是給我一個痛快?」刺客有點擔心地說道。
「我雪雲煙雖然卑鄙無恥,但對真正的漢子,還是敬重的,只要你老實招供,我就給你個痛快,而且絕不外傳。」雪雲煙嘴角勾著似有若無的冷笑。
刺客這才鬆口氣,抬眸看到外面的靳四王爺又進來了,他吞了下口水。
「我們是石右相的暗衛。」刺客終於說了出來,整個臉部也放鬆下來了。
雪雲煙一愣,吳伯和劉伯瞬間瞪大眼睛,靳墨雲則眯起了眼睛。
「那不用說,目標是我對嗎?」雪雲煙也不多問,直接問關鍵。
刺客盯著雪雲煙良久才慢慢地點點頭道:「不錯,右相要求提你項上人頭,但卻估算錯了四王爺和雪小姐的真正實力。」
「右相派出來的刺客實力已經很強,一個築基境二層來殺我這個鍊氣境五層,確實是綽綽有餘的。」雪雲煙咧嘴一笑。
「不錯,原本應該是一招得手,萬無一失的事情,卻沒想到雪小姐深藏不露!果然是雪家人!將門無犬子。」刺客也感覺心累了,石右相也是處處算計,但卻是算不過顧老將軍這一招,把自己孫女藏得好深。
「只怕右相也沒想到四王爺的實力吧,一下子被四王爺殺了這麼多暗衛,估計他得心疼死,就是不知道他為何不是趁我一個人出府的時候動手,卻偏偏要趁四王爺也在的時候呢?」雪雲煙確實感覺這裡面有貓膩。
若是派殺四王爺的人殺她,估計已經得手了,卻還要廢功夫對付四王爺,這石右相估計是在算計什麼吧?
「這個屬下不知道,我們只是接到命令行動。」刺客無奈地說道。
雪雲煙點點頭,然後站起身來直接往外走,同時聲音冰冷道:「吳伯,給他一個痛快。」
「謝雪小姐!」那刺客居然感激不盡,也是讓吳伯和劉伯都覺得吃驚,審問審到這種程度,也算是一個奇迹了。
靳墨雲和雪雲煙一起走出了地牢,回到院子里坐下,梅姨端來水盆給雪雲煙洗手之後,周伯又端來了切好的冰鎮西瓜。
「四王爺,這種天氣吃西瓜最爽了!來,別客氣。」雪雲煙笑著說完,就自己拿起一片大吃了起來。
那豪爽程度絕對不亞於男人吃西瓜,看得靳墨雲和夜離嘴角抽搐。
只是他們雖然很想吃,但想到雪雲煙剛才的審問,再看看這血紅的西瓜,這胃裡怎麼都感覺有些不舒服,自然是毫無食慾。
「怎麼不吃?這西瓜很甜。」雪雲煙吃了一半抬頭看看靳墨雲,見他看著自己吃瓜,自己卻不動手,有點好奇道。
「雪小姐好胃口,本王剛才見了血腥,暫時還沒胃口。」靳墨雲實在佩服這個女人,看似無心無肺一樣,做了那樣子的審問居然一點事情都沒有,這不是一般人的反應吧。
雪雲煙錯愕了一下后,哈哈大笑道:「王爺果然是金貴之人,雲煙這種離不開美食的人,若是眼前敵軍橫屍遍野,那我更會多吃點慶祝慶祝了。」說著又低頭開吃,那西瓜吃起來的爽聲,讓人感覺她好像在吃全世界最好的食物一般。
梅姨看著雪雲煙吃,要平日里,她肯定也會吃上一塊消暑,只是腦海里還是之前雪雲煙在審問的話,什麼斷四肢裝木桶,什麼一刀刀割下肉來炒菜吃,她簡直越看越想吐了。
她發現自己小姐不知道啥時候就變得這麼恐怖了呢,而且殺人審問都不害怕,難道她和一幫紈絝子弟玩耍的時候,還有在暗中進行她不知道的項目?
想來想起,有好多次她和柳如梅進入那些亂七八糟的場所,和一些公子哥們玩得也不知道是啥,難道還有殺人和折磨人的遊戲?
靳墨雲抬頭看著院中優美絕倫的風景,將軍府毫無疑問受到宋國國君的大肆封賞,畢竟為了宋國犧牲了八個大將軍,國君也不得不賞,所以這雪家的將軍府是所有官員府邸最大也最為豪華的一處了。
「雪小姐,你不問問你祖母,關於石右相為何要殺你的事嗎?」靳墨雲見這女人得到審問答案之後居然一點也不著急,反而有閑情雅緻在這裡大吃西瓜,這心也是夠大的了。
只是真的心大,還是內心早有算計?靳墨雲覺得他對雪雲煙還是看不透。
就像剛才雪雲煙審問刺客那種殘酷冷血的樣子,似乎結果早在她掌握之中,而現在看她沒心沒肺地吃西瓜,就覺得她依舊只是一個吃喝玩樂的紈絝女。
雪雲煙終於吃完兩大塊西瓜,很爽地砸吧下嘴,接過梅姨踢過來的濕毛巾擦嘴之後,目光含笑地瞥向靳墨雲。
「王爺這麼聰明的人,難道想不到原因?」那眼神里擺明有點鄙視。
「哦?願聞其詳,說來本王也是受害人啊,這不好好了解清楚,說出去只怕是個笑話。」靳墨雲也笑了起來,他真是越來越覺得這個雪雲煙有趣,就像一本書似的,不翻下去,你永遠不知道下一頁是什麼,這種感覺很是神奇。
也讓他這個天朝四王爺第一次對一個女人如此感興趣。
「整個宋國就兩個結丹境強者,一個就是我奶奶,掌握宋國最大最強的軍隊雪家軍,另一個則是石右相,掌握朝堂上一舉一動,加上他實力強橫,朝堂之上幾乎是一面倒,而他最大的心腹大患就是我奶奶這個軟硬不吃的主。」雪雲煙笑了笑,開始喝起茶來。
這一個月來她可不僅是減肥,還看書,聽實事,加上本尊雖然豬頭肥腸,但知道官場事情不少,只是不會分辨而已,雪雲煙自己過濾琢磨,再聽奶奶梅姨講解,基本對自己這個雪府所處的位置有了一定了解。
「奶奶在朝堂上因為軍餉問題多次爭吵,可以說是面紅耳赤,而右相則因為雪家軍只剩奶奶一位大將軍,已經不夠資格來繼續掌握雪家軍,所以向國君請命,要求整改軍政原來的格局。」雪雲煙慢悠悠地說著,「這些四王爺不會不知道吧?」
靳墨雲啞然一笑,點點頭,他要來宋國,自然對宋國已經了解過了,現在看來除了對雪雲煙這位紈絝女的資料出錯之外,其他還是相當可信的。
「石右相確實也是個人物。」靳墨雲淡淡地說了一句。
雪雲煙哈哈一笑道:「右相在位二十餘年,官場實力錯綜複雜,若是沒點本事,如何能坐得穩,而且還深受國君賞識,若不是我奶奶一直壓著他一頭,只怕朝堂上早成了他的一言堂了。」
「雪小姐如此議論朝堂官員,就不怕隔牆有耳?」靳墨雲確實覺得雪雲煙有點大膽。
「呵呵,這種連瞎子都能看出來的局面,還怕隔牆有耳不成,我可是宋國第一紈絝女,難道還會怕這個,剛聽說右相孫子十八歲突破築基境,還邀請我奶奶去宴會,宴會上對我這個廢物可是好好地關心了一番,我還得謝謝他呢?」
雪雲煙說到這裡突然眼睛亮了起來。
「四王爺,不如我們再出去溜溜?」
「哦?雪小姐真得對宋國朝堂之事也如此了解?」靳墨雲確實驚訝。
「生在將軍府,還是唯一一根獨苗,若再不關心一點朝堂之事,只怕哪天死了都不知道,畢竟雪家軍可是在宋國舉足輕重的存在,誰能掌握雪家軍,那麼誰就有資格挺直腰杆子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