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掌管中饋
第268章:掌管中饋
她被自己這個大膽的想法嚇到了,她回來之後一直都想著遠遠地逃開他,然後逃得遠遠的再也不要陷入他的陷阱裏。
然而,她沒有逃開,他也沒有像前世那樣對她避之不及。所以她重新燃起了對他的愛意,而他拚命回應她的感覺,真的讓她很心動,若是能夠這樣一直下去,那該有多好。
她喜歡靠在他懷裏看書的感覺,他看他的史書,她看她地遊記。
喜歡他每次依賴她的感覺,雖然他哀求的小可憐樣挺讓人心疼,可他莫名地給了她一種能夠保護一切的強大力量。
喜歡他死皮賴臉地編各種理由攥緊她被窩裏,喜歡他親她時手掌撫過背部微熱的溫度。
她掩不住嘴角上翹的糊塗,那是發自內心的歡喜,因為她發現不知不覺傅安按照自己的意思變成了自己更加喜歡的那個人。
比起前世那些奇怪的地方,他們好像失去了很多隔閡一樣,他們中間突然間少了好多人,不知道是她不在意了,還是那些礙事的人真的消失了。
可隨後她又變得不安起來,翻來覆去地打著滾,將一旁的布老虎抱著了自己的懷中。
若是她下定決心同他在一起了,是不是那些阻礙就會再一次地出現在他們之間。
她真的不想回到過去了,她隻是想到每天在爭吵中度日,心就會莫名地感到一陣疲憊。
後麵馬車上的主仆說了一陣閑話,便躺在車上睡著了,而前麵的馬車搖搖晃晃。
阜陽郡主正翻著眼前的賬目思量這從哪裏在多出一些進項來,而傅瑤撩著簾子看著被重兵把守的趙家馬車,心中有股怨氣。
“瞧她那陣狀,知道的是他家有錢,不知道還以為是那位公主呢,弄了這麽大的排場。”傅瑤隻是想到自己花錢安排的人手可能不容易得手,心上有些不得勁,就在這裏說酸話。她可是將她這幾年攢的私房錢都壓上了,若是此次行事還不成的話,那她就人財兩空得不償失了。
她心急得不行,可又想不出一點辦法了,她要是知道如今個廣濟寺已經讓趙家重兵把守,還將所有香客都清出去的消息,估計就不會這麽煞費苦心了。
畢竟沒有閑雜人等做掩護,她江湖上收買的那些人想要靠近她可就是難上加難的事情。
然這一切傅瑤都不清楚,心裏還發愁得想該如何行事將人引過去。
“你別動來動去的,屁股底下坐釘子了?”
阜陽郡主心煩地將賬本擱下白了一眼自己的女兒,左右就心煩,她動得更讓人心煩。
“母親,你最近幾日怎麽竟罵瑤兒啊,你是不是不喜歡瑤兒了呀?”
郡主歎了一聲氣,揉了揉自額頭:“母親沒有不喜歡你,母親隻是最近自己有些煩悶而已。”
“我知道母親是為了外祖父的事情嗎,可這件事雖然同咱們有關,可並不是咱們的錯啊。舅舅和舅母是不是找錯算賬的人了。”
“他們要生氣也該生趙青鸞的氣,是她自己不願意兌現承諾還散布謠言讓外祖丟了麵子,和我們有什麽關係啊。”
“再說真正將外祖父氣的倒下的是大表哥吧,若不是他在外麵偷摸養了心思歹毒的外室,能讓我大外甥喪命。憑什麽大舅母還要將這事算到母親的頭上,這也太不公道了吧。”
“這事縱使我們有錯,可大舅舅才是真正做錯事的人,憑什麽挨罵受氣的隻有我們啊?再說了國公府自己的錢都緊巴巴的,哪來那麽多錢給她們源源不斷地往去送啊。”
阜陽郡主拍桌罵道:“你在說什麽,那可是你外祖父啊?”
“哪有怎麽樣,外祖父那麽多兒子憑什麽非要母親你一個人孝順啊,何況他們住在王府裏領著朝廷豐厚的俸祿,咱們家有什麽呀?”
“住口!我平日就這麽教導你的嗎?你怎麽能這樣忘恩負義,你大舅母之前最疼的就是你啊。”
傅瑤不說話,她隻是覺得不停往出去拿錢的母親太傻了,怎麽能無止境的供養這大舅一家,何況老人有病也不是一家的事情。
兄妹幾個應該分開行事才好,憑什麽隻要他們家來負擔呢,何況這嫁出去的女兒就是潑出去的水,沒見有幾個外嫁女這麽添補家用的。
阜陽郡主合上賬本,心煩的撩開窗簾就見後麵的馬車停下來了,她差遣護衛去看看,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侍衛說:“剛才世子妃派人傳信,說他們的人打了一隻野鹿,說烤的吃了鹿肉,在趕上來。”
阜陽郡主正要發怒又聽侍衛補充道。
“趙家的馬車安了朝廷新研製的避震,行程比較快,讓咱們趕緊趕路不用擔心他們,他們很快就能趕得上。”
阜陽郡主聞言氣得將簾子摔了下來,確實如此原本趙家的馬車是在前麵走著的,可一出城路上沒人,趕車得就驅得極快。
一會兒會兒的功夫便沒影了,她隻好叫人騎馬趕上,這才換了位置讓他們走在前麵,如今也隻好由之任之。
“母親,她今日明明要去拜佛,不說齋戒還殺生吃肉也忒不講究了,這是對佛祖的大不敬。”
“你管她做什麽,又不是在寺廟裏吃,咱們趕咱們的路就是了。”
阜陽郡主繼續翻看著自己的賬冊已經各家鋪子的盈利膽子,她現在恨不得自己多生一些腦子,好將這個難關渡過。
傅家一直都是她在打理,除了一些鋪麵有管事著經驗,很多鋪麵都是租出去賺租子了,平日裏維持生計還夠,可正要遇上這等子出大頭的事就顯得緊迫了一些。
她琢磨著若是能做上一門賺錢的買賣,雇管事著照料,遠比租出去要強得多。
她輕歎一聲,若是傅安在這多少能幫她出出主意,至於她這個女兒還真是毫無用處。
“你日後也要嫁人了,不如明日起就跟著母親學管家吧,日後你也要掌管中饋之事,不能什麽都不懂。”
傅瑤一想趙青鸞整日什麽都不用管就衣食無憂的,她出生世家還能不如她,自然不樂意勞神學這個。
“母親,我一輩子都會呆在您身邊,以後您幫我料理著不就成了嗎?再說哥哥也不會讓我費這個心思的。”
阜陽郡主長歎一聲再也不想同她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