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拂袖而去
第163章:拂袖而去
“我前幾天聽人說,我還有個妹妹叫趙白露,有沒有可能是你們生我這個妹妹的時候,生的是龍鳳胎,然後在不知情況的情況下,將我弟弟給弄丟了。”
趙瑾已經懶得收拾她了,這是越說越沒譜了。
“還生了龍鳳胎,還給弄丟了,你當你爹是吃幹飯的嗎?自己孩子也看不住?”
趙青鸞默默地將目光移開,言外之意溢於言表,氣得趙瑾想給她個腦瓜崩,這小兔崽是越來越放肆了,連老爹的玩笑都敢開。
“我不管你吃的是什麽飯,這也不妨礙孩子會丟呀。再說那是產婆在產房裏看孩子,你又沒盯著那孩子生出來,怎麽就能篤定說不是呢?”
“你這個孩子!”趙瑾長歎了一聲,“你要爹怎麽跟你怎麽說,你才能明白呢?”
“哎——說你傻吧也挺聰明,畢竟是我和你娘的孩子能傻到哪裏去?可要說你聰明吧,你還真是傻的缺根筋。”趙瑾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戳著她的腦門。
她爹在說什麽?誰來給她翻譯一下,怎麽拆開來每一個字能聽懂,合在一起反而聽不懂了呢?
“你看看你這副呆頭鵝的樣。這不把話點透,你是一點都猜不到。”
趙青鸞一臉懵逼地看著他爹那嫌棄樣:“不是吧?您這才有了兒子就開始嫌女兒了?剛才是誰說我生得貌美天仙的?”
趙瑾哭笑不得的搖搖頭:“你這傻丫頭,爹都讓你做這個家裏的少東家了,言外之意你還穿摸不透?”
“嗯?”這還有什麽格外的用意嗎?除了權限放寬感覺同往日沒有太大的區別啊。
趙瑾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給她掰開來揉碎了一個字一個字地分析。
“莫不說你姨娘現在生了一個兒子,哪怕她往後生十七八個兒子,往後這個家也隻能你來當家作主,我趙瑾賺下的這份家業,除了你不會給任何人。”
“至於別的孩子,想要就得學會仰仗你的臉色過活,任何人都不會越過我的寶貝女兒,讓她受一丁點委屈,我這麽說你能明白嗎?”
那份強大和偏愛讓她倍感溫暖,果然天底下隻有老爹最在乎她的,他老人家一定要長命百歲才好。
趙青鸞感動了好一會兒,悟出了話語中的機鋒。
“不是,爹,我根本不是這意思!”
趙瑾甩手一副“你才幾年道行,跑我跟前顯擺。”的老狐狸樣。
“你爹還沒老糊塗,這姨娘剛生了個兒子,你就巴巴湊到爹麵前,問我有沒有丟過一個兒子,還點名道姓地問丟的是不是你娘的兒子。我能不懂你意思?”
趙青鸞真想給自己一嘴巴子,瞧瞧她挑的這破時機,啥時候不能說,非要這時候說。
“爹,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你這樣分會不會不公平?畢竟我是外嫁女呀。”
她還沒做好承接這麽大一份家業,這趙家要是敗在她手上,她往後有何顏麵去見趙家的列祖列宗。
“哪有如何,你是我一手帶大的,你的脾氣秉性我自然了解,選你做接班人是我仔細衡量過的。”
趙青鸞撓了撓額頭:“那弟弟呢?”
“管他做什麽,我自然會好好教導他,若他以後像我一樣有出息,我把錢留給他反而損害了他的鬥誌,若是他不如我,留錢給他有什麽用呢?隻會讓他好逸惡勞,留得錢越多越是害了他。”
“你就不怕損害女兒的鬥誌?”
趙瑾義正詞嚴:“窮養兒子富養女,這事爹心裏有數。”
“我覺得您似乎沒數。”
“三歲看大七歲看老,你都定型了還往那損害去?”
得,她爹這歪理是真多,說不過!
“爹,我就跟您直說吧,我真沒想過和弟弟爭。”
“你覺得你弟叫什麽名字好?”
她爹都不接她話茬,你說說這跟聰明人打什麽啞謎啊,直接說不就完事了,你看現在給整誤會了吧。
“不是吧?真的讓我來取嗎?那姨娘知道不得吃了我呀。”
趙瑾白了她一眼:“你以為我蠢得跟你一樣,會和盤托出!”
不帶這樣人身攻擊,她怎麽就蠢了,老實巴交也有錯嗎?不給你展現一下我的實力,您老未免將我放得太高,我要靠實力走下繼承人的位置。
“我這個人很不靠譜的?你要憑得來我,就叫趙吃屎吧。”
趙瑾舉起手詐唬她:“你當老子不會打你嗎?”
“爹,我是想跟你說,我就是這麽的靠不住,你要不在考慮……”
“行,就這名。”
趙青鸞上一秒還在得瑟自己多沒用,這一刻下巴都驚得掉到地上去了,她爹果然比她任性。
“別呀,我開玩笑的。”
“這名字不錯‘趙持矢’生來就手握兵器想來安全不愁,沒準以後還是個將軍的料,往後再生一個就叫趙持刀。”
趙青鸞敗下陣來,反正是你自己的崽,你愛怎麽招就怎麽招吧。
“爹,我想引薦一個人給你認識,你看什麽時候方便?”
“你看著安排吧,爹爹從今日起就給自己放了個小長假。”
三日後,趙青鸞在芙蓉樓擺了一桌,已是晌午下值的點了還不見阮青雲來,不停地踱步到窗邊張望。
趙瑾喝著茶:“你消停得坐會兒,饒的我頭都暈了。這是什麽人值得你這般?”
“哼,等會兒見了人,我怕爹爹會比我都高興。”
阮青雲坐在馬車上忐忑不已,即便提前二日收到了信,趙青鸞也給他留足了準備的時日,可他就是沒來由的緊張,甚至比麵見聖上那一次都緊張上三分。
他手裏拿著一朵白菊花用摘滿佛經的紙張包裹著,是打算送給母親的。
阮青雲推門而入,依次向二人行了禮。
趙瑾看著麵前與自己有七成像的少年有一瞬的愣神,隨即神情肅穆起來。
“怎麽樣爹?也許村口的二傻子真將自個的孩子丟了呢?你瞧瞧我們兩,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是親姐弟呢?”趙青鸞與他並肩站好任由趙瑾打量,突然看到他手中的花,便問了一嘴。
“你拿了什麽?”
阮青雲小心翼翼地抬頭看了眼自己的父親,他那猶疑的態度,呼之欲出的厭煩,讓他有些許的失落,隨之那份緊張便消失無蹤了。
“這是我給仙逝的夫人準備的花束,作為我未能近前盡孝……的一點心意。”
趙青鸞察覺到他措辭裏的停頓,瞬間察覺到幾分不對勁。
“爹?”
“我那日跟你說得還不夠明白嗎?少東家是你,你又何苦整出這李代桃僵?以前我覺得你大肚容人,原來你也深陷錢財利益中,真是太讓我失望了。”趙瑾氣惱的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