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穿越人士出沒
第149章:穿越人士出沒
“不,不是這樣的,你不是……”
她怎麽可能是奸生子呢?
趙青鸞腦海中立刻浮現了劉彩鳳當時的浮誇樣子“你怎麽還和那個奸生子玩呢!”似乎有些事隻有她不知道,難道說……
趙白鹿苦笑了一聲:“我們明明是姐妹,你同父母親不說有九成像也有七成像的,而我……卻是一分想象出都沒有,這怎麽看都不是一家人吧。”
“你確實不是趙家的孩子,但你也不是什麽奸生子,你隻是被人調包了。”
“什麽?”趙白鹿還沒從這個消息中反應過來,就被她牽著往山下跑。
“你跟我來,我帶你見一個人,他跟你同年同月同一個客棧出生。”
一些雜七雜八的訊息在趙青鸞的腦海中拚湊起來。
阮母是被逼無奈才偷換了孩子,並且得到了“內應”的幫助,而掉包的女孩在幾年後被爆出是“奸生子”,八成和這個“內應”脫不了幹係,畢竟不是每個孩子生來就很像父母的。
父母親那麽恩愛沒道理會懷疑的,一定有什麽關鍵性證據遞到了父親的手裏,才有了“奸生子”這樣的定論。
依她對父親的了解,事情極大程度會向兩個方向發展。
一,父親得知真相後很痛苦,但原諒了母親並留下了二女兒,但二女兒並不安分將她推下了水險些害死,有又道士的斷言,父親為了她的安慰將二女兒送出了府。
二,父親得知真相後,很憤怒要將二女兒送走,母親不忍骨肉分離苦苦哀求。這時候二女兒失手推她下水,堅定了父親送她走的想法,便借著道士的斷言名正言順地將人送走。
其他的事她一時半會查不到,但落水被姨娘救起這事,府裏好些人記得,包括她印象裏也是這樣的。
依趙白鹿的處境,她沒必要說謊。
因為前世她們沒有過一次交集,也就是說如果她不來,她極大程度會在五年後隨著師父去到洛京,而那時她早死了。
但也不排除,她沒說謊,但也不是真相的事實。
畢竟她那麽小就被送來是極度渴望回去的,因此記憶發生了變化,扭曲了當時的事實真相也很正常。
人總會選擇性地記住那些對自己有利的事實。
假設說,趙白鹿說的是真,那麽姨娘當初就想要她死,而且她現在的確有了外心,並迫不及待地想除掉她這個眼中釘,為自己的兒子奪權。
可十三年前,她還不具備威脅姨娘的能力,畢竟那時誰能斷定趙瑾隻有她一個孩子呢,那時能威脅到姨娘的隻有母親了。
所以幫助阮母換子的“內應”會是姨娘嗎?
“你幹什麽去?”阮青雲拽住了從身邊經過的趙青鸞,但目光很快落在了趙白鹿臉上,畢竟是同阮家人生活了十幾年,她們眉目間的樣子和神情,沒有誰比他更了解。
“你是誰?”
趙青鸞這才回過神來:“你怎麽找上來了?這就是我說的妹妹趙白鹿。”
“原來……原來是這樣。”趙白鹿也在看見阮青雲的一瞬間對自己的身份有了新的認知。
她起初有些難以置信笑了笑,隨後便捂著臉放聲大哭起來,她內心一直背負的枷鎖好像被打開了一樣,她不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母親也從未背叛過父親。
待趙白鹿情緒平穩了一些,趙青鸞將自己查到情況同她交代了一番。
“當年伺候在母親身邊的人都被遣散出府,我現在沒有什麽真憑實據確認你們是被調換過的,這一切都隻是我的一個猜測,畢竟長相這種事也沒那麽靠得住。”
趙白鹿激動地握著她的手:“我們可以滴血認親啊。”
“那個沒用的,我曾在幽州府見過一位姑娘,她說滴血認親是不科學的。”
“什麽是科學?”
趙青鸞一下就被阮青雲給問住了:“這個……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她原話是這樣。當初我也問她了,她說就算跟我說我也不懂,然後她確實和我說了,但我一句都沒聽懂。”
趙白鹿和阮青雲麵麵相覷狐疑地看向她。
“那她說得可信嗎?”
“當然了,她說得很在理。咱們滴血認親不就分為兩種,一種是滴骨法,另一種是合血法。”
滴骨法,是指將活人的血滴在死人的骨頭上,觀察是否滲入,如能滲入則示有父母子女兄弟等血統關係。
合血法,則是指雙方都是活人時,將兩人刺出的血滴在器皿內,看是否凝為一體,如凝為一體就說明存在親子兄弟關係。
“她說這人骨無論是露天,還是埋在土裏,經過很長一段時間,身上的肉都會腐敗分解,直至毛發、指(趾)甲脫落,最後僅剩下一具白骨化骨骼。”
“白骨化的骨骼表層發酥,滴注任何人的血液都會浸入。但如果骨骼未幹枯,結構完整,滴注任何人的血液都不會發生浸入的現象。”
“至於滴血那就更不靠譜,如果將幾個人的血液共同滴注入同一器皿,不久都會凝合為一,不必是骨肉至親的,這方法我們都試過,還真和她說得一樣。”
趙白鹿發愁地問:“既然她這麽懂,一定知道有什麽方法可以驗證了吧。”
“真有,但依咱現在的條件做不了,我記得她好像說是要去驗什麽滴嗯唉(DNA)來著。”
阮青雲和趙白鹿一臉聽的是暈頭轉向的,每一個字都聽得懂,可合在一起就聽不懂了。
“滴什麽……那滴唉唉的是什麽玩意?”
“這個……其實我當時也沒弄懂,她說了一大堆什麽染色體xy血型abcd什麽的,就跟聽天書一樣。她說得興致勃勃我愣是一句都沒聽懂,就更不可能給你們解釋得明白,總之這‘滴血認親’是不靠譜。”
“我怎麽……感覺你說這人更不靠譜呢。”
“附議。”
趙青鸞抬頭揍了阮青雲一下:“你附議個什麽鬼,雖然咱沒有靠譜的法子去驗一驗你我她的DNA,但阮母是當事人啊。你看她昨日見我時的舉動多反常,勢必是知道些什麽,我們當麵問清楚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