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九十章 搜集靈石
修為突破到玄尊完成了來東湖的預期目的,解決了萬寶閣的內憂和四陰齊歡宗的外患算是意外收獲,莫離沒有急著離開東湖,好不容易來一趟,他打算趁機多搜集點靈石帶上。
東湖的靈氣是幾塊大陸中最為溫和的,盛產靈石。遊龍訣和開天訣完美融合,莫離稱之為遊龍開天訣,這套功法雖然強大,無時無刻不在自主運行吸收靈氣,但每次進階所需要的能量實在太過龐大,不得不借助外力。靈脈不好尋,莫離也隻能多儲存靈石了。
算算時間,距離會武還有差不多還有七個月,預留一個月趕路,剛好剩半年,莫離打算等到搜集夠了靈石就回天星山神龍穀中閉關穩固境界。
莫離將自己用不著的珍藏全都拿了出來,交給柳彩媚去運作,於是乎萬寶閣的店鋪裏一下子多出來許多罕見的寶貝,每一件都是難得一見的天地靈物,而交易的方式則隻限上品或極品靈石。
東華城頓時沸騰了!各方勢力紛紛湧入城中,整天擠在萬寶閣旗下的店麵中淘寶。柳彩媚趁熱打鐵,宣布在三天後舉行一次臨時拍賣會,不止有各種奇珍異寶,更有神醫蘇然信親自煉製的各類丹藥。
萬寶閣忙成一團,倒是莫離一如既往的悠閑,整天和葉子莙待在後院,時不時玩點少兒不宜的遊戲。
“你都已經搜集了快十個戒指的上品靈石了,還不夠麽?”被愛人弄得氣喘籲籲,葉子莙按住那雙作惡的手,開口問道。東湖的日子雖然悠閑,但自從聽完了男人接下來的行程安排後,她就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啟程。
先是回中州見過娘親,然後是去南原炎黃的大本營認識各位姐妹。這無疑是正是宣告她邁入莫家的門楣,對於愛這個男人到了骨子裏的她來說,實在是難以抵抗的you惑。
“你真是飽媳婦兒不知餓老公饑.……這些靈石,還不夠我修煉半個月的。”莫離麵露苦笑,本是實話實說,卻讓懷裏的女人聯想到了其他地方,頓時*了臉,輕呸了一聲。
葉子莙也知道愛人身上的壓力很大,抬頭輕吻了一下,柔聲安慰道:“穆家老祖不是說晚上就會送來兩戒指上品靈石嘛,加上之後的拍賣會,一定夠的。”
穆允勾結四陰齊歡宗的事穆家老祖已經查清楚了,不僅廢了他的家主之位,更是送入家族秘境麵壁百年,其子其孫皆被牽連,遭遇流放,同時答應了拿出兩戒指的上品靈石作為補償,算是給了莫離一個滿意的交代。
許家也經曆了一番變動,除了許暖月被定為了嫡係繼承人,同樣送來了兩戒指的靈石作為補償,因為秦素母女倆的緣故,莫離沒繼續咬著許家不放。
還有問家,莫離已經搜集到手的靈石裏,有一半是問英送來的,算是因問啟的事做出的補償。
搜集靈石的時間裏,關於柳彩媚和楚冥失職的處理也從炎黃宗門下達。
萬寶閣和血樓整合入炎黃後,已經製定出了明確的規則和體製。萬寶閣的總閣主是果果,副閣主君芯,兩人在炎黃聯盟中都是護法位。血樓樓主莫知音,副樓主紅魅,同樣也是炎黃護法。莫離雖然是盟主,卻從不插手管理的事。
萬寶閣主管財務和資源分配,血樓則是主戰。每一塊大陸都有一個總閣和總堂,閣主和堂主地位比護法稍低,屬於長老位。再往下就是分閣閣主和分堂堂主,二者地位一致,等同於副長老。
同屬於長老位,也有區分。一種是主事長老,也就是實權長老,比如楚冥和柳彩媚。另一種是供奉長老,不管事,隻是在需要的時候出力,比如秦素。二者之間權利不同待遇也不同,區別就在於每個月領取修煉資源的多少。
炎黃所屬每月都會有修煉資源提供,從丹藥到兵甲,五花八門各種各樣。地位和貢獻不同,能夠領取到的數量也有區別。
柳彩媚和楚冥意識到失職後已經主動報了上去,二人的處罰就是每月領取的資源減半,共計五年。看上去不算重,實際上很嚴苛了。要知道兩人的身份可是實權長老,五年的修煉資源,足夠養活一個頂尖的一流世家。
兩人雖然是炎黃的老人,但做錯了事就該承擔責任,對此不論是莫離還是他們本人都沒有絲毫意見,甚至處置的決定下來後夫妻倆都鬆了一口氣,再次見到莫離時明顯不像之前那般一顆心總是懸著了。
“對了夫君,咱們這次走你真不打算帶上暖月那丫頭嗎?”葉子莙躺在莫離懷中,突然仰頭問了一句。許暖月剛接手清風樓,這些天葉子莙閑著無聊不止一次過去幫忙,兩人相處的算是不錯。少女的心思她看在眼中,算是幫忙提了一句。
“算了吧,我對那丫頭真沒別的心思。隻是有緣幫了她一把而已,前路未卜,她跟著我未必是好事。走的時候我會留點東西給她修煉,算是了卻這段因果吧!”
融合完龍魂後莫離對男女之情越發難以控製,所以他很努力地在收心,當成了修煉的一種。身邊的女人已經夠多了,還有幾個需要給出交代的,他實在沒心思再添情債。
“哎——我是覺得那丫頭確實很乖巧,看來你們是有緣無分了。”葉子莙很是傷感地歎息了一聲,看的莫離直翻白眼。這還是西川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邪道聖姑麽?
“我聽彩媚姐姐說,你上次來東湖還招惹了幾個姑娘的,沒打算找尋她們的下落麽?”
莫離聞言沉默了。她知道葉子莙說的是誰,陸家姐妹,還有楚飛天的女兒楚瑩。談不上招惹,不過畢竟相識一場,他的確讓暗影堂的兄弟幫忙留意過,但奇怪的是三人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據楚飛天說,是楚瑩的師父也就是東華學院的院長封致遠帶著三人回了宗門,隻不過具體是什麽宗門,在哪個地方,卻是無人知曉。也許將來有緣會再見,到時候怕已是物是人非。
莫名的,莫離心裏變得有點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