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一十八章 半年之期
“莫離你瘋了是不是?為什麽要把丹方交給曹家?公會好不容易可以壓曹家一頭,現在他們也得到了三門丹藥的煉製方法,豈不是親手將其從絕地中拉了出來嗎?”
剛回到醫師公會,黎青天便忍不住一通責備。在他看來以莫離展露出的實力加上三會協助,根本就不用害怕曹家。曹玉龍難不成還真敢撕破臉皮?
“對啊!你這小子生的儀表堂堂,怎麽也是個膽小怕事之人,真是白瞎了這一身本事!”
與莫離幾人一起回來的還有傭兵公會和器師公會的會長。相比於黎青天,傭兵公會的會長歐炎卻是人如其名,脾氣火爆說話一點不委婉。
“莫離小友,我們本沒資格幹涉三張丹方的歸屬,但你既然是三會聯盟的人,又與曹家有怨,今日之舉實在是過於保守了。曹家人是出了名的睚眥必報,哪兒會真願意與你講和?這一次嚐到了甜頭,怕會讓他們的野心更大!”
鄒振也開口了。他算是三人中最具頭腦智慧的一個,一字一句全都說在了點上。
“三位前輩不用心急!大可靜觀其變,我向你們保證,半年,半年之後,天火大陸將再無曹家!”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莫離一開口頓時讓三人齊齊張大了嘴。半年之後大陸再無曹家?這需要何等的實力和膽魄才能放出這樣的狂言?他的底氣到底從哪兒來的?
“莫離小友,你的膽量老夫很是佩服,但實力呢?你天聖的境界卻是駭人聽聞,至少我鄒振自愧不如。但即便是加上我們三會,也隻是能與丹門抗衡而已,想要徹底摧毀,似乎不太現實!”
“鄒前輩,你似乎誤解了,我並沒有說要摧毀丹門,而是拔了曹家。丹門裏.……可不是隻有一個曹家!”
莫離眯著眼,笑容高深莫測。
“公子,外麵有個叫胡之義的人求見。”
梅森進門稟報,嘴裏冒出來的名字讓三會會長不約而同的麵露驚訝。別人不知道胡之義是誰,他們怎麽會不清楚?丹門中也就胡家的實力能勉強對抗曹家,胡之義這時候找上門來,不正好印證了這小子剛才的話麽?看來他心中早有溝壑了!……
正如黎青天所預料的那般,得到了三門靈丹的丹方,丹門第一時間開始了煉製和銷售。前段時間被醫師公會壓製的狀態一掃而空,風頭越來越盛,大有將其他幾大超級勢力打壓下去製霸大陸的意思。
對於這種狀態無論是曹家的死敵胡家,還是向來與丹門不合的三大公會都沒有任何表示。這一點讓曹玉龍有些狐疑,但家族實力蒸蒸日上,讓他也興奮的顧不得心中的這一點小疑惑了。
這段時間莫離也沒閑著,除了每天開壇問診外,還在黎青天的介紹下先後拜訪了五大超級勢力中的紫炎宗和天劫穀的掌門人。至於煙雨樓卻是神秘的連黎青天都不知道其駐地究竟在哪兒,這也成為了莫離來到天火大陸後最大不解之處。一個在大陸上呼風喚雨多年的老牌超級勢力,竟然無人知曉其駐地在何處,的確很有意思。
一晃過去了幾個月,距莫離雖說的半年之期越來越近,三會會長急的直撓頭,卻不見他有任何表示,反倒是丹門那邊又有了大動靜。七天之後曹家家主曹振坤兩百歲壽辰,大擺宴席,大陸上稍稍有點名望的人都在邀請之列,三會的會長和莫離也沒落下。
“沒想到那家夥已經兩百歲了,還真是沒看出來!”看著手中的請柬,莫離撇了撇嘴道。
“你還有心情說笑!”歐炎沒好氣的白了莫離一眼,哼道:“你說的半年內會滅了曹家,可現在的情況是曹家越來越旺,你卻整天遊手好閑的沒見有任何動作!你可別忘了我們之前的約定,要是你做不到.……這盟主的位置也休想!”
這段時間的相處莫離已經習慣了傭兵公會這位會長的直脾氣,毫不在意的笑了笑道:“前輩你盡管把心放肚子裏!這三會盟主的位置,我坐定了!”
之前與三人有過約定,若真能在半年內鏟除曹家,莫離便是三會盟主!有這功勳,也不怕會裏有人不服。
“你是打算在壽宴上下手?”鄒振眉頭皺了皺,擔憂道:“曹家高手眾多,更有曹玉龍這個至尊強者壓陣,深入虎穴可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這一點我當然知道,總之我向你們保證,七日後,便是曹家的死期!”
話說到這個份上黎青天幾人雖有*卻也不便多問什麽,一切的答案,七天後自有分曉。
剛送走三人,便遇上了從外歸來的蕭紫凝。與丹門明麵上放下幹戈後,蕭家小姐也不用再躲躲藏藏了。
女人看向莫離的眼神亮晶晶的,有激動,更多的卻是崇拜。
“怎麽,到了?”
“嗯!”蕭紫凝點了點頭,聲音發顫:“公子,您真的太厲害了!我以前從沒想過,兩儀宗會有這一天!”
“有因才有果!你父親當初做出了正確的選擇,所以才會有今日的收獲。”
莫離沒問兩儀宗如今強大到了何種程度,有那些丹藥和陣法的幫助,半年的時間足夠讓兩儀宗脫胎換骨。尤其是增元丹,他拿出來的和天火大陸上如今盛行的效果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無論是給黎青天幾人的還是給曹家的,都不是完整的丹方!
見到黎青天時莫離拿出來的丹方是修改過的,倒不是他有心藏拙,而是許多材料在天火大陸上根本尋不到。至於給曹家的.……可以說是三張催命符了!
“讓你父親他們開始準備吧!記住,不聽話的……殺無赦!”
淡淡的話語中透著濃濃殺機,也將處在興奮中的蕭紫凝拉回了現實。就這一句話,免不了要血流成河。隻不過她對此卻不敢有半點的質疑,越是了解越是驚心,蕭紫凝很清楚站在自己麵前的男人,絕不像表麵看上去那般人畜無害,殺伐與他而言,或許早已司空見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