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四章 內亂起
火雲宮亂成了一團。烈家毫無征兆地出手了!兩家弟子不斷廝殺,整個宗門全是殺紅眼的人,慘叫謾罵聲不絕於耳。
“烈英,你想讓祖宗基業毀於一旦不成!”竹林內雷震被兩人夾擊著,正是烈英和戰天下。其他的雷家高手也是陷入了圍攻,場麵岌岌可危!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從此火雲宮將再無雷家,你為何不說我是替烈家開宗立派的第一人?!”烈英神態癲狂,眼神冷冽,一招一式殺機遍布!
“強詞奪理!雷烈兩家內鬥也就罷了,你竟然引狼入室勾結閻羅四島的人,如此作為與叛宗何異!”雷震是真沒想到閻羅四島的高手竟然會悄無聲息地潛入火雲宮,定是烈家替其大開了方便之門。
“少說廢話!從今以後火雲宮姓烈,是非功過,自有後人評判!”烈英並不覺得自己有錯。站在烈家的角度上想,他不但不是罪人,還是大功臣。
多說無益,隻能放手一戰!
雷震的實力是雷家明麵上最強的,天聖境。與他交手的烈英和戰天下也是一樣,以一敵二從一開始便處在了絕對的下風。不止是他被牢牢壓製住了,門下弟子也是一樣。
雷家這些年的發展雖然迅速,但與烈家也隻是旗鼓相當,如今閻羅四島的門人進來一攪和,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雷震知道情況危急,一時半會兒卻又想不到解決的辦法,分神之下反倒被傷了多處,趕緊凝聚心神先應對兩個強大的敵人。
火雲宮鬧這麽大的動靜自然引起了各方關注。先後有不少勢力趕到了山腳,潛藏在暗中關注著戰局。
“盟主,烈家竟然聯合了閻羅四島的人,咱們的計劃是不是改一改?鏟除了烈家火雲宮還有雷家撐著,對咱們同樣是一種威脅。得罪閻羅四島可不劃算!”
一處密林中匯聚了不少氣息強大的武者,領頭的人正是莫離曾經登門拜訪過的姚振龍。
聽見手下人的匯報姚振龍笑了笑,擺手道:“不就是一個閻羅四島麽,大不了一起鏟了就是!”
一起鏟了?眾人一陣無語。閻羅四島的實力比起火雲宮隻強不弱,駐地更是在海域遙遠的深處,如何鏟得掉?姚振龍在火星盟有著絕對的威信,沒人敢說什麽,隻當盟主是開了一個玩笑。
“那咱們現在怎麽辦?什麽時候出手?”
“不急——等卿水門的人先上!”
老人早已經成竹在胸。
卿水門盤踞在另一個方向。大比結束後秦天非但沒有離開火雲城,反倒是悄悄調集了大批高手。與莫離的幾次相遇雖然沒過多的交談,隨意的幾句話卻讓他敏銳的捕捉到了機會。莫離與雷家聯合已是板上釘釘,火雲宮的內亂一觸即發。隻是沒想到閻羅四島的人也會來湊熱鬧而已。
秦天在等待出手的時機。
距離山腳最近的一處溪澗,二十來個身著黑色勁裝的漢子嚴陣以待。整整齊齊的隊列根本就是一支令行禁止的軍隊!領頭的是一個身高超過了兩米的虯髯漢子,手提一根烏黑的狼牙棒,一看便是個不好相與的主。
“隊長,咱啥時候動手啊?金鵬山莊的人全變成了縮頭烏龜,好久沒痛痛快快的幹上幾架,都把我給憋壞了!”
漢子身邊一個麵目清秀卻充滿了戾氣的少年紅著脖子低吼道。
“嚎什麽嚎?等幾位夫人的信號!別他媽咋咋呼呼的。”黑熊抬手在少年腦袋上狠狠敲了一下,白眼道:“我警告你們啊,進去之後可別殺錯了人,看清楚!雷家的人千萬別動。”
“放心吧隊長!”
“行!都給我準備好,卿水門和火星盟的人也會殺進去,到時候讓他們好好見識一下咱鐵血飛騎的威風!”
“是!”
啾——
啾——
話音剛落火雲宮中突然竄起一道白焰,升騰到了雲層後炸裂開來,散發出陣陣璀璨的光芒。
“動手!”
黑熊大手一揮,幾十條漢子一窩蜂朝著火雲宮山門衝去。
片刻之後卿水門和火星盟的人也一湧而上。
“雷震!你何必冥頑不靈,束手就擒我留你全屍!”
烈英和戰天下合力夾擊下雷震已被傷了多出,身上遍布劍痕,氣勢虛弱戰氣枯竭,已然是強弩之末。
“休想!”
老人明知不敵卻是傲骨錚錚,用殘餘的力量頑強地抵抗著。
“這可是你自找的!”
烈英眼眸中射出一道寒光,長劍之上戰氣呼嘯,雙臂揮舞中數不清的劍氣朝著雷震激射而去。
雷震臉上浮現出一絲絕望,以他如今的狀態根本抵擋不住對手的蓄勢一擊。
“聖擒術!”
眼看著無路可退雷震心一橫正想著自爆與對方同歸於盡,身後突然想起一聲清脆的嬌喝,緊接著老人便感覺到自己的身軀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拉扯著飛速後退。
交錯間一道白影一衝而上,蘇然雪救下雷震的同時幻音迎上了襲來的劍影。
轟——
天鳳神火的衝擊下席卷的劍氣驟然消散,竹林內燃起熊熊烈火,炙熱的火海飛速蔓延。
烈英臉色驟變!冷眼盯著突然出現的幾個女人。
“蘇醫仙,你這是何意?”
“這麽明顯的事,還用我說麽?”蘇醫仙平淡地回道。
既然決定出手了,也沒必要再繼續虛與委蛇了。
“這是我火雲宮的家事,你們黃無故插手,怕是不妥吧!”烈英緊握著手中長劍,聲音冰冷得道。
“不好意思,這事還就管定了!”蘇然雪的態度無比強勢!
“宗主!宮中突然出現了許多外來勢力,都是衝咱們來的!大家快頂不住了!”
被破壞了好事雷震本就怒火滔天,聽見門人的回報更是一股熱血直衝腦門。
“你說什麽?哪兒來的外來勢力?!”
“火星盟、卿水門,還……還有一股自稱是鐵血飛騎的人!”
唰——
烈英聞言猛然轉頭,緊盯著神色淡然的幾個女人,眼神越發得冰冷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