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蘇可可受傷
看來人如此囂張,蘇可可伸手拿起一旁的空茶杯,親自斟了一杯茶遞到對麵。
“來者是客,我先敬你一杯茶。”
管家雙手抱肩,雖然不知道她什麽意思,但不屑的眼神絲毫不遮掩。
下一秒宛如上位者發號施令般道:“請蘇小姐趕緊挑一杯喝了吧!”
這顯然是不想跟她多廢話。
這來者不善,讓蘇可可甚是頭疼,好好的一頓飯竟被這種人給攪和了,可能唯一的安慰就是明天沒有比賽吧。
芊芊玉指悠悠擺出,落在酒杯上。
管家挑眉,心想算她識趣,剛要看一眼腕表,突然一杯酒迎麵潑來。
酒水從他臉頰滑落,抬手擦拭瞬間,聽到對麵道:“我敬你茶你不喝,那就送你一杯罰酒吧!”
管家隨即從胸前口袋掏出手帕,慢慢擦拭酒水。
看淡定如斯,蘇可可深知這種人不好惹,便悄悄拉起薛子珊的手,做好隨時突圍的準備。
瞧他睜眼瞬間,眼球周邊開始逐漸爬上紅血絲,宛如一隻豺狼。
抬手揮一揮,那些保鏢頓時行動起來,齊齊靠了過來。
幸虧蘇可可早已做好準備,抬手就是拿起桌麵的開水壺,將薛子珊往身後拉瞬間,就把燙水灑向對麵坐著的人潑去。
管家沒想到她會反應的這麽迅速,立即拉過一個保鏢幫他擋了災禍。
保鏢整張臉都被開水燙傷,瞬間喊叫出聲。
聽這尖叫聲,管家嫌棄地將他丟去一旁,還義正言辭道:“廢物!給我閉嘴!”
沒達到想要的效果,他直接抬起一直腳朝保鏢腹部跺去,“老子讓你閉嘴!”
一腳下去,保鏢頓時暈厥。
蘇可可此時雖然在跟其他保鏢戰鬥,但也在關注著不遠處的情況。
看到這種高位者,讓她想到一個詞,弱者抽鞭向更弱者。
這個人雖然假裝是個主子,但氣質行為想法完全出賣了他。
眼下她隻能分析到這點信息,所以仍然不知道這是誰派來的。
司家莊園內,司曜遲遲不願向司老夫人妥協,這讓她十分惱怒。
“你立刻馬上給我收拾行李出國,要不然我現在就讓老李把那個女人給滅了!”
司曜依舊坐在那不為所動,隻是聽到她說讓老李滅了蘇可可這句話時,臉部開始染上嘲諷。
老李一向欺下瞞上,剛剛就算老夫人說隻是將蘇可可帶過來,但他能保證這老李絕對會直接殺人滅口。
問就是自作聰明,以為這樣能討老夫人歡心。
幸虧他早料到他們會動蘇可可,所以才讓俞助理帶些人去護住她。
在司曜以為蘇可可已經脫離虎口的時候,她此時剛與一柄長刀擦肩而過。
蘇可可怎麽也沒想到他們竟然還帶了利刃,牽著薛子珊的同時,抬腳又是一下將來人踹飛出去。
隻是這樣完全就是治標不治本。
她很想奪一把刀,然後殺個痛快。
可是一手牽著薛子珊,這完全無法給她奪刀的機會。
左側劍影閃過,她一個手腕旋轉,與刀身隔著零點五厘米的距離劃過,刹那擊打在對方胸膛上。
那人被擊了出去,可這一掌雖痛,卻不能讓對方徹底倒地不起。
他們像是打不死的小強,被她一一打飛出去又再次爬起。
管家看到無數把刀刃從她身邊閃過都未傷她分毫,竟一時不知道該說她厲害還是該說他的人太過於廢物。
他迅速招來一人,吩咐道:“從她旁邊那女的入手!”
“是”
得令的人,立即揮刀朝薛子珊殺去。
蘇可可這邊如魚得水,突然發現薛子珊大禍臨頭,立即替她擋去。
瞬間,利刃劃過她的肩膀,幸虧她稍稍側了身,要不然這會兒怕是要見白骨。
終於沾到她的血液,這讓管家有了絲滿意。
而那些保鏢也終於找到了她的弱點,瞬間瘋狂朝薛子珊攻擊而去。
蘇可可再次化為正義使者,擋在了薛子珊麵前。
在她以為要被捅成篩子的時候,突然包間門被人踹開,又是一群陌生人湧進來。
他們齊齊躍步而來,瞬間加入了混戰。
管家也沒搞清楚什麽情況,不過他看到了蘇可可要被人拉走了。
“人要跑了!趕緊給我追!”
無論他喊的多大聲,那些保鏢都無暇顧及這些,因為此時他們自身難保。
蘇可可被人帶出來後,看到是俞助理,想起他是司曜的人,立刻坐上了車。
俞助理看到她那鮮血直流的胳膊,內心那叫一個慌。
他其實一直在蘇可可身邊保護著,剛剛沒有及時出現是因為發現她身邊還有另外一道不為他所知的勢力盯著。
想到總裁上次吩咐的任務,作為情報收集一流的團隊,都沒查出讓她懷孕的人。
所以他做了大膽的猜測,或許她那個前男友也是個很有勢力的人,如果他在意她,肯定會選擇出現英雄救美。
可剛剛那情況,在監控畫麵下,眼看她都要被砍死了,也不見那股暗藏的勢力出現救人,他隻能是率先妥協。
畢竟蘇可可真死了,那下一個離開這個美麗的世界的人或許就是他了吧。
雖然他也搞不懂像總裁那麽優秀的人,為什麽要執著於這種別人玩過的女人。
他開車期間,通過後視鏡瞥了眼蘇可可,臉色蒼白之下,不失美色,當即猜疑,難道是見色起意?
不對,總裁那麽英明,怎麽可能那麽膚淺。
在蘇可可封完針後,明明可以出院,但因為俞助理的強烈要求下,隻能住進了這家私人醫院。
薛子珊看著她手臂上的紗布,十分愧疚,“到底是誰想要置你於死地啊!”
蘇可可目光幽幽落在一旁的俞助理身上。
顯然也在詢問他。
俞助理也不敢說出來,害怕透露司曜的信息。
幸虧此時司曜打來了電話,讓他找了借口溜出去。
司曜剛打通電話便詢問:“她怎麽樣了?”
“總裁,我辦事不周,讓蘇小姐受了點輕傷,這會兒我在您名下的醫院給她開了個套房。”
聽到蘇可可受傷了,他立即從床上彈起。
“哪裏受傷了?”
“手臂”
本來打算在司家莊園住一晚,第二天隨老夫人去見他爸的。
可現在得知蘇可可受傷後,他立即讓俞助理備車。
司老夫人已經沒什麽可以要挾他的,在百般命令下見他不為所動,隻能搬出他那瘋了的爸爸,這才讓他答應留在老宅一晚。
這好不容易關住的人,司老夫人又怎麽同意讓他輕易離開呢?
所以司曜隻能讓人在外麵接應,然後偷偷溜出這牢籠。
夜晚,莊園不遠處的一個監控死角,悄然停下一輛限量版豪車。
當司曜進去坐好後,車輛才緩緩啟動上路。
半夜,他趕到了醫院,一路朝蘇可可的病房奔去。
當瞧見她那蒼白的臉時,瞬間感覺呼吸變得困難起來。
走至她身邊,看到紗布包紮的傷口,覺得十分刺眼。
突然闖進鼻翼的熟悉氣味,讓淺睡的蘇可可瞬間轉醒。
看清來人,她突然感覺鼻子一酸,像是有滿腹委屈。
俞助理自知此時當電燈泡不妥,默默退出房間,期間還慶幸安排薛子珊在隔壁而不是這裏。
房門關上後,蘇可可癟了癟嘴,不爽道:“我就上個洗手間,你去哪了?”
想到那個時候差點被人砍死,他可是再也沒有機會見她了。
聽到她這委屈巴巴的口吻,司曜瞬間心軟無比。伸手輕輕將她摟進懷裏。
“沒事了,以後我去哪都帶著你。”
“哼!”蘇可可覺得有些矯情了,開始拒絕,“我才不要呢!”
“真不要?”
司曜突然覺得她這個樣子可愛的緊,便起了逗弄之心。
他作勢離開,讓蘇可可更加委屈,“怎麽有你這種人啊!”
司曜輕笑出聲,讓她更是惱,“走走走!你給我走!”
“不走了。”
他再次靠過來,這次直接爬上床,擠進被窩裏,摟著她。
享受著他的守護,蘇可可慢慢陷入酣睡。
晚上,透著窗外月光,司曜伸手描繪著她的臉部輪廓。
“這輩子注定栽在你身上了。”
半夜,管家回到莊園,向司老夫人報告這次的失敗。
“現在能查到她在那嗎?”
“暫時查不到。”
司老夫人開始沉思起來,“她到底是什麽人?”如果能給司家帶來利益也不是不能嫁進來。
如是想著,她便吩咐道:“暫時不許再動她。”
“是”
第二天,司老夫人讓人把司曜放出來,可是卻聽到仆人說人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