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八章:喪子
太醫進來給俞貴妃把了脈,留下藥方就走了,不多做停留。現在開了整個俞晨宮都是被陰鬱給遮蓋著,死氣沉沉的。
劉安安在知道俞貴妃突然要生產就一直焦急的要等待著。她其實也不是故意要去給她難堪才交給一宮女就了事,實在是這件事很深,她還沒查出來。
俞貴妃又急著要答案,她才把這直接的兇手交給她,那裡想的到她會這麼激動,跑到項謙澤那裡去理論,最後落得早產。
這早產是最危險的事情了,不小心就是一屍兩命。
其實劉安安本來就沒有那麼壞,之前一直找她麻煩就是因為她和小項浩然出事牽連才這樣。教訓了她幾頓后,也不打算在多做為難。在她中毒之後更是有點可憐她了。
「小姐,小姐,小玄子打聽消息回來了……」還沒見人就聽到清雨兒大嗓門。隨後清雨兒和小玄子跑進來了。
」小玄子,快說快說你知道的!!」清雨兒還在一邊叫著,小玄子完全不受影響,
「好了,就聽到你一個人的聲音。」劉安安說,旁邊的梅竹梅蓮都掩嘴笑了,清雨兒噘著嘴退到邊上。
小玄子行了禮后慢慢道來,「俞貴妃哪裡的情況很不好,孩子是生下來了,但是死的。而且臉色烏黑的,太醫說是毒引起的,俞貴妃娘娘接受不了,精神有點不正常。」
劉安安梅竹梅蓮都靜默了,這是一個多麼悲慘的過程呀!都這樣了俞貴妃哪裡受的了。
清雨兒眼睛咕嚕咕嚕的來回在劉安安身上轉,然後跳出來說道:「小玄子這都稟報個什麼呀!說的一點都不清楚,小姐和梅竹梅蓮姐姐們怎麼能感受到當時緊張、傷心的氣氛呢。」
劉安安冷汗,「我們已經感受到了,這是一個見者傷心,聞者流淚的事情呀!」
「不行,不行,聽聽清雨兒的完整版本吧!保證你們有親臨現場的感覺。「
」不要,這樣的事情還要親臨現場幹嘛!」梅竹抗議。
「不行,就要聽。「
」其實你嘰里呱啦的就是要自己訴說你的版本吧!」劉安安說。
「嘻嘻,被小姐發現了。狠狠,現在我來說了,經過我清雨兒各種前面大部分的參與,後面道聽途說加上聽壁腳得來的消息,事情是這樣的……」然後就是清雨兒的大大描述中。
劉安安是聽著聽著走神了那種,她是怎麼也想不到會這樣。如果早知道這樣她還會那樣對她嗎?項謙澤呢?他現在什麼心情,悔恨?
劉安安胡思亂想的想了一大堆,最後被清脆給大說了一頓。
誰都在為此事煩心的時候,寧霜心裡卻是十分得意。
「恭喜娘娘,去了一大隱患。」小靈兒看著寧霜嘴角的笑,眼睛一轉,立刻上前滿臉笑模樣的說道。
「這有什麼好高興的,最大的隱患還未去除。」寧霜翻看著指早才染的花色,覺得顏色似乎變淡了,想著什麼時候再上些色。
心不在焉的回答道,不知想到什麼,又問道:「對了,母后可有什麼信件傳來了嗎?」
「回稟娘娘,前幾天是寄來了份信。只是那時正是關鍵時刻,所以奴婢並未與娘娘提起此事。」小靈兒說完之後便去取了信過來,遞給了雪妃。
寧霜折開了信封,大致遊覽了一遍。
信中無非是一些家常話,交待自己要愛惜身體,注意打理好宮中關係之類。
而且還說特地又配了一些治療自己『舊疾』的葯,寧霜皺了皺眉。
小靈兒在旁邊一直注意著自家娘娘的表情,一見娘娘皺起了眉頭,便說道:「娘娘,你忘記那次咱們隨著聖上去體察民情,娘娘你便犯了『舊疾』。」
寧霜一聽小靈兒的解釋,便記起來了。
「多虧小靈兒你記得,不然娘娘我還真忘記了呢。」寧霜笑著說道。
『本來那次便是小靈兒為了自己,而出的計策。若不是小靈兒想的周到,與自己的母后通個氣,萬一到時候漏了泄。雖然並無大礙,但是終歸會給項謙澤留下炤不好的印象。』想到這裡的寧霜,越發覺得小靈兒貼心至極。
「小靈兒,你可真是娘娘的小智囊呢!」寧霜笑著誇獎著。
「能為娘娘分憂,是奴婢的職責所在呢!」小靈兒聽到自家娘娘的誇獎,高興的回答道。
「只是,如今俞貴妃獎雖然沒有什麼威脅了。可是劉安安那個賤人卻仍舊沒有受到什麼牽連。真叫人不悅。」話題一轉,寧霜突然語氣憤恨的說道。
「娘娘,你且放寬心。想要一棵大樹真正腐朽,必定是蟻蟲從樹榦開始蛀壞。同理,想要一個人真正的失勢,永無可以翻身的機會,必定也是要從其主幹一點一點瓦解。所以此事不可心急。」小靈兒勸解的說道。
「娘娘我也知道這個道理,只是我卻是不甘心。想我堂堂大齊公主,在大齊父皇母后不是樣樣順著我。卻是沒有想到,剛來到俞國就被那個劉安安當眾給我個下馬威!欺人太甚,不過只是個區區丞相之女而已!」寧霜氣憤的說道。
「娘娘,喝口茶,消消氣。彆氣壞了自己的身體,得不償失。」小靈兒看著自家娘娘一臉怒容的模樣,忙倒了杯茶勸慰道。
寧霜接過荼,喝了一口,平復了下略顯激動的心情。
過了會,又緩緩開口道:「不過誰叫她聖寵正在風頭上?皇上偏袒她也無可厚非。只是,誰又能真正保證自己一直風光下去呢?俞貴妃便是個例子!只是也只能怪她自己無能!白白的丟了後宮之權不說,還連自己的孩子也未能保住。俞姐姐當真是可憐呀!」
寧霜貓哭耗子般的說道。
待小靈兒正準備說些什麼,門外傳來雲妃的聲音。
「寧霜,你可還記得當日答應過我什麼?」雲妃一臉氣憤模樣的走進雪妃的大殿之中。
身後跟著幾個雪殿的宮女,一模瑟瑟發抖的模樣。深怕雪妃因為自己沒有攔截住雲妃而受到責罰。
寧霜看了看那些瑟瑟發抖的宮女們,不耐的皺了皺,真是一群沒有用的東西。只是如今有外人在,不好責罰,只好的揮手示意讓她們先退下。
眾宮女們看見雪妃的手勢,暗自鬆了口氣。以為逃過一劫。
「寧霜,你為何失言?」雲妃見寧霜沒有搭理自己,又問了一遍。
「大膽,誰給你的膽子直呼我家娘娘的名諱?」小靈兒向雲妃的方向走了一步,厲聲質問道。
雲妃看著小靈兒向自己走近,想起自己與她第一次見面時,她那神出鬼沒的身法,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
看著雲妃的動作,雪妃不由暗自嗤笑一聲。紙老虎一張,還敢到我這裡來收板!當真是活膩歪了。
心中如此想著,面上卻是不解的問道:「不知妹妹哪裡做的不好,竟惹得雲姐姐連通報都等不及,硬闖進我這雪殿呢……」
語氣頗是意味深長。
雲妃聽著雪妃故意拉長的語調,不禁有些後悔自己或許冒失了,但是一想到自己早上剛剛聽到的消息。
不禁又是氣憤不已,說道:「你當初明明答應過我不會傷害俞貴妃的!那俞貴妃現在這副遭遇又當如何解釋!」
「雲姐姐,你這是何意?」雪妃故作不解的問道。
「我是何意?難道雪妃不明白嗎?我就好奇了,雪妃娘娘竟連還未出生的孩子都下的去手,當真是鐵石心腸。卻不知,雪妃娘娘午夜夢回時可會聽到嬰兒啼哭的聲音。」雲妃依舊語氣難掩氣憤,說到最後竟讓人感到一絲寒意。
雪妃本來還算好的心情,因為雲妃的到來便少了些許,現在更是因為她的口無遮攔而略有不悅。
「雲妃,這飯可以亂吃,但是話卻是不可以亂說的。尤其是在後宮這個是非之地,還望雲姐姐在說話之前,好好的經過大腦想一想才是,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