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成王敗寇
第七十八章：成王敗寇
「不……不要了吧？」
國師笑著，「九兒姑娘心地純善，能忍常人只不能忍，這事……我覺得，不如就這樣……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雲曦兒也笑了，笑的玩世不恭的。笑意不達眼底，「知道錯了？」
「對啊，我知道……我知道錯了。日後一定洗心革面，好好做人。」國師賠笑道，「一看九兒姑娘就是個心地純善之人，不然，攝政王也不會如此疼惜。」
「你錯了，本王就是喜歡她善惡分明。而不是什麼話都信。來人，脫，脫了衣服在城裡跑一圈。太陽剛剛落山，這個時候跑正好。誰都回來了。」
鳳驚瀾拂了拂袖，轉身離開，「箭雨，你給本王監視。他若是敢偷懶，直接拖回來把舌頭割了。連本王的侍女都敢污衊，好大的膽子。」
當然，直接殺了國師鳳驚瀾不是沒想過。是雲曦兒自己覺得這個方式殘忍，既然她喜歡這種方式，也可以啊。一個國師在大街上跑路，還是扒了衣服。這日後還有誰相信他。滿朝文武看他那熊樣，怕是再也不敢跟鳳驚瀾鬧了。
雲曦兒想得很周到，這樣做既保全了鳳驚瀾的顏面。讓人覺得鳳驚瀾為人寬厚和善，又能報仇。這種奇恥大辱，幾乎是完全奪去了一個男人的功名之路，比死還痛苦。
「我說，老兄。我給你扒？」
箭雨瞥了一眼國師，眸光中滿滿的是嫌棄看著他。當年的開國功臣，在朝野上下說話都是舉足輕重的。就算是鳳驚瀾，只要沒惹他。通常都是互不侵犯的。可這一次，偏偏惹了九兒。九兒這丫頭，別看平日里沒什麼本事，就連箭雨都覺得，不知道爺為什麼寵愛他。
但現在看來，簡直是神了。
連國師，都在她面前灰溜溜的。這個小丫頭，當真是厲害了。
「箭雨，你敢。我是國師！」國師退後一步，惱怒道。
「別擺譜了，你所帶的那些臣民對你失望了。你覺得朝野上下還有誰相信你？」箭雨笑了笑，「如今民心所向的，是我們攝政王和我們九兒姑娘。在這個時候，我憑什麼不敢懂你……撕……」
言落，錦衣被扒下來。
「你……」
國師又退後兩步，拚命的保護自己的尊嚴。馬德，他都還沒娶媳婦。這貞潔被人看了去，別說沒人願意把女兒嫁給他。名譽毀盡，這京都哪裡還有他的地位？
一招失足，造成了現在的悲劇。
「撕……」
裡衣也被撕了下來。
「喂，箭雨。做人要講點良心，小心你下次落在我手裡。」
「喲呵？」
箭雨走進一步，目光帶著挑釁和得意，「我會落在你手裡？瞧你這樣，若我淪落到你這地步，早去死了。」
「你……」國師看著自己僅剩下的一件衣服，言語從威脅變成了可憐兮兮的，「你給我留一件吧。」
「喲呵？」
箭雨長劍一出，一陣有規律的劍法之後。殘衣碎片全部落在地上，國師委屈的看著自己只剩下的褥褲。大男人的，竟然有種想哭的感覺。
就像是一個受了凌辱的小女人一般，委屈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早知道委屈，就不該得罪我們家爺，你覺得我們家，就這麼容易得罪？」
箭雨把寶劍收回去，一臉得意的抱著劍走過去，「你自己犯了錯害我跟著你受罪，走！我在城樓上看著你，什麼時候跑完什麼時候回去。」
納尼！
這整個京都，即便是跑內環。那也是需要一個夜晚的時間才能勉強環繞一個周，讓他這個出門都是坐馬車的人去繞城跑？
還光著身子？
靠！奇恥大辱！
可是，一招十足，此刻的確是沒有人能夠幫的了他。若是還要繼續苟活下去，跑是必須的。
於是大街上，有個頭髮花白的小白臉。周身白皙細膩的男人，在大街上裸奔。
「噢喲，看到沒有。國師在裸奔，在裸奔耶。」街頭已經有人聚在那裡，有死了老公的貴婦，也有那些有權有勢的那些小姐們，更加有那些猥瑣的男人。一個個都在必經之路上看著。
「你說，那個男人當年是何等的威武。皇上還在的時候，國師說話可比皇上說話還有用。」
「他不是會夜觀星象嗎？怎麼沒給自己算一卦，怎麼沒算一算，他自己會不會落到這一天啊。」
「哈哈哈，我看他就是個騙子。今天栽倒在一個小女人手裡。也算是他應該得的報應。」
「是啊是啊，這男人在朝廷上下憑著三寸不爛之舌混到今天。怕是法術不怎麼樣，但這身子長得可真好。男人看了都想去掐一把。」
「想掐就去掐唄，他現在落魄成這樣。莫非還能反抗不成？我看今晚以後，怕是在京都就完全抬不起頭來了。這日後怕是連府邸都不敢出。」
「那還等什麼啊，老子從來沒見過這麼美的男人。平時在青樓里去摸還要錢，今天摸直接免費送。」
於是大街上，出現一堆狼。有男的有女的，直接把國師摁倒在地上。摸的摸，啃的啃，親的親。
「喂，你們幹嘛，你們幹嘛。對本國師客氣點，喂，客氣點。不然本國師要了你們的狗命！」
蒼涼的夜晚，傳來種種凄慘的叫聲。有時候會化作享受的低吟。為這無聊的夜晚增添了幾分色彩。直到深夜，像是受了奇恥大辱的國師大人坐在一個角落不停的顫抖著：「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本國師是男人，若是個女人還得了，還得了。」
站在城牆上的箭雨，看著國師委屈的樣子，內心有些無奈，「喂，你在裝什麼清高。你剛才不是挺享受的？」
「胡說什麼？無恥之徒，這日後我一定加倍報答回來。」國師打死也不準備承認自己剛才被人摸得有些享受這件事。
「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箭雨無奈的搖搖頭，「你若是今晚不跑完，明天早上又會繼續被人摸。我倒是無所謂，我可以讓我的小夥伴替我看著你。但是你，就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