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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辯解

  第一百四十四章 辯解

  凌月柳有些俏皮的對著恆修林詢問道,她自然不是在意那數十萬的銀子,只是看著恆修林如此坦然的模樣,彷彿是那事情從未發生過的樣子,便是讓她心頭升起了這絲念頭來。


  那銀子她可以不在乎,但是最起碼,眼下這才子見到自己的時候,眼中或者是臉上都是表現出一點,尷尬之意,或者是對她有些慚愧才對吧。


  這樣彷彿是什麼事情都是沒有發生過一樣,是怎麼回事?


  「凌姑娘可不能這麼說,在下為了能夠解開凌姑娘的謎底,可是餓了三天三夜,然後才想出這謎底出來,然後在寒冷的夜晚,叫喚了半天,才將那登場的名額賣出,如此苦勞,凌姑娘怎麼能夠捨得要分走這些銀子?」


  恆修林聽著凌月柳的話,也是微微愣了一下,隨後迅速是回過神來,對著那凌月柳便是拱了拱手,然後滿臉笑意的說道。


  那笑意彷彿就是在對凌月柳說著,要錢是絕對沒有的。


  凌月柳聽著恆修林的話,在看著他的笑意,差點是把銀牙都是咬碎了,之前對他是極為的好奇,想過這樣的才子,究竟會是什麼樣的人,但是在接觸過才知道,這才子,果真是不愧斂財公子的稱號,居然是對她一個女子,都是這般的拒絕。


  而且,想她是凌月柳是什麼人,她可是凌月柳,在這皇城之中,第一的才女,多少才子都是想要與她說上話,並且能夠與她相獨處一會兒,但是眼下這人呢,居然能夠做出拒絕她的事情來。


  從她懂事開始,這應該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的拒絕。


  而且,這傢伙也實在太會扯了,什麼三天三夜沒吃飯的,要知道那剛開始露在外面的,也只有一道謎底而已,只有解開了那一道,才能夠看到下面的謎底的。


  而後面的謎底,在場的人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恆修林沒花多少時間,便是將那些謎底解出來了,如此一來的話,哪裡是有什麼三天三夜沒吃飯的?

  凌月柳也是見識過眾多的文人才子了,但是像恆修林這般,睜著眼睛說瞎話,還是當著一個才女的面前,真是令人不知該說什麼好。


  「這麼說來,這位恆公子,是不願意將那筆錢財,與小女子分享了,看來是小女子福薄的很。」


  凌月柳有些幽怨的看了恆修林一眼,朱唇輕啟,那幅哀怨無比的模樣,看的一旁的眾人,對於恆修林是怒目而視,凌月柳做為他們皇城中的第一才女,無論是才華亦或是樣貌,都是直接讓他們欽慕無比。


  但是眼下,這樣的一個才女,卻是在恆修林這邊,吃了冷灰,讓他們心中如何不怒,心中暗自罵著恆修林不解風情,若是換成是他們本人,早就恨不得散盡家財,只為博得美人一笑了。


  「若是我依了你,那又怎麼能算是斂財公子呢,所謂斂財,只可進不許出才是斂財的。」


  恆修林聞言,正色對著凌月柳說道,那正經無比的神色,若不是聽了之前恆修林的一番瞎胡扯,他們還真信了恆修林的話了。


  但是眼下,他們能信恆修林的話,才叫見鬼了。


  凌月柳聞言,一陣愕然,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一個才子,如此不在意別人如何稱呼他的,要知道,文人向來注重自己的名聲。


  而眼下,恆修林的稱號可是帶著侮辱性的稱呼的,斂財公子直接是把銅臭都是掛上了勾,這個才子,居然是沒有一點動怒的意思?此人的想法,究竟是如何,難道對於自己的名聲,就這麼不在乎嗎?


  凌月柳看著那恆修林的眼神,見他眼神清澈透亮,卻是不像極為愛財之人啊,凌月柳心中泛起疑惑,不過想了想之後,終究是搖了搖頭,不在想這些東西。


  眼下最為重要的,還是樓上的那些景國才子,至於其他的事情,還是等到日後在說吧。


  想到這裡,凌月柳美目看了恆修林一眼后,然後對著恆修林身後的才子說道,「此人是恆公子的話,想來才華是頗為不錯的,不如就他上去,倒是能夠助陣的。」


  「凌姑娘都發話了,那此人自然是能夠上去的。」


  那才子聽著凌月柳的話,應了一聲之後,便是側開了身子,示意恆修林能夠上去了,恆修林見此一陣稀奇,看來這凌月柳在這些才子心中,地位確實是非同小可的。


  「恆公子,一起上去吧。」


  凌月柳對著恆修林微微一福,然後對著恆修林說道,不管恆修林之前的所作所為,眼下的她自然也是希望,恆修林能夠一同上去,然後有能耐,力挫那些景國才子的。


  恆修林聞言,直接是點了點頭,然後朝著樓上走去,那凌月柳見此,直接是落後恆修林半個身子,一同走了上去,凌月柳的侍女,小如與小玉,則是一同跟在身後。


  「對於那些景國的才子,恆公子之前可有與他們一同比試過?」


  凌月柳的身子,雖然落後恆修林半步,但是恆修林依舊是能夠嗅到,一旁傳來的淡淡清香,聽到凌月柳的問話,恆修林搖了搖頭。


  這些日子,基本都是躲在宅院中的他,出去也都是聽聞著那些傳言而已,至於景國才子,他是連面都是沒有見過。


  「原來如此,那既然這樣,奴家便為恆公子說一下,景國之中,該注意的才子吧。」


  凌月柳聞言,點了點頭后,然後將景國的一些才子,直接是說與恆修林聽,由於恆修林之前直接是將那些景國的才子,給難住了,所以凌月柳也沒有過多的介紹,只是將那最為厲害的三個才子,直接是說給了恆修林聽。


  「那景國這次來的才子,當屬第一的才子,自然是那后澤語了,此人是極為的有才華,來過我姜國多次,每一次都是與我和曾公子有過比試,而我們兩個,每一次都是輸了,次次都是比不過此人。」


  「景國的第二個才子,應當便是屬那傲文會了,此人才華極高,與我二人相當,但是極為的傲氣,極為的目中無人,第三名乃是那包茂傑,說是第三名,但是與那傲文會,其實也是相差無幾的。」


  凌月柳在一旁,將那景國的才子,一一說給了恆修林,其中還包括了他們的喜性還有作詩特徵等等,恆修林在一旁聽著,倒是頗為的認真。


  對於這些才子,還是需要先了解一番的要好,免得到時候真弄輸了,可就丟臉了,只是當聽完他們的詩詞之後,恆修林微微放下一些心來,看來這幾個才子,也並不是那麼難對付的。


  有了對方的底細的恆修林,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自信的神色來,一旁的凌月柳見此,有些奇怪的看了恆修林一眼,此人難不成是有了對付那些景國才子的勝算了?


  不提兩人朝著憐月樓的樓梯上攀談著,此刻在那憐月樓上,也是談笑風生中,只不過笑的極為開心的,顯然是那景國才子一方,而另一方姜國的才子,則是顯得要沉默許多。


  景國的才子眼下自然是高興無比,將那姜國的才子又一次壓下,然後在這著名的憐月樓中,大吃大喝一邊欣賞著姜國的七夕節日,又如何能夠不高興?


  「我說曾兄,你們的凌月柳姑娘,為何還不來,難不成是不來了,你先前可是與我說了,她已經是應下了邀請的啊?」


  那后澤語看著一旁極為高興的景國才子,然後又看了看,與其他沉默的姜國才子完全的不同的曾少生,直接是開口說道,看著對方那依舊彷彿如沐春風一般的笑容,他便是沒有了一點壓過了對方的喜悅心情一般。


  「你說那紫金大夫若是沒有來的話,那便是有事在身,好吧,這話我信了,但是你可是說了,凌月柳姑娘是會前來這憐月樓的,但是為何到了此刻,還是不見她的人影?」


  后澤語放下酒杯,臉上依舊是笑容滿面,只是那語氣卻是極為的譏諷,特別是在說起那紫金大夫的時候,那譏笑之意就更加濃郁了。


  「什麼有事來不了?這不是胡扯么,明擺著對方壓根就是怕了,不敢來這憐月樓,否則的話,我等一同的邀請,他怎麼會不來?真是笑話。」


  「此言說的極是,也就是我景國一向才子極多,都是分不出誰勝誰負,否則的話,真出了紫金大夫,面對這種邀請,早就當仁不讓的出現了,哪裡是會讓一個不知第幾名的才子,坐在這裡帶頭?」


  那后澤語話落,還不等曾少生開口,那一旁原本喝著酒的才子們,頓時是接過話來,然後直接開口說道,言語中儘是對於那曾少生充滿了不信。


  「后兄多想了,在下確實是不知曉那紫金大夫是誰,若是不信大可以上街詢問一番,在這紫金大夫出來時,不要說在下,就是朝廷中,依舊是許多的官員都是不知曉,在下又是如何能知曉呢。」


  「而對於那凌姑娘,在下與其也算是好友了,所以對於凌姑娘,在下相信既然她答應了,就一定會來的,這一點在下可以保證的。」


  曾少生彷彿是沒有聽出對方的譏諷之意,只是對著眾人淡淡一笑,然後開口一一將他們的質問解釋的清清楚楚,讓的對方是直接啞口無言。


  那后澤語見曾少生依舊是笑容滿臉的模樣,臉上絲毫看不出有一絲動怒的跡象,頓時是冷哼一聲,不在說些什麼。


  對方所說的不識恆修林,他也是半信不信,做為皇城中的第一才子,在怎麼說也是會認識所有頂尖的才子的,而那個紫金大夫,只要有點才華,想來是會與這些才子認識才對。


  畢竟,做為才子,拓展人脈,與一些才子交好這也是必要的東西的,但是就像是對方說的一般,他們已經是千方百計的打聽,但是從來沒有聽到什麼風聲,誰認識那紫金大夫恆修林的。


  並且除了這個意外,另外則是那些大官,似乎是對那紫金大夫也都是不相識的,這是他們打聽出來的消息,就這些消息,確實是可以證明,對方是沒有撒謊的。


  但就是這樣,卻是讓他們有些鬱悶不已,一個紫金大夫,地位可是相當之高的,但是這樣一個地位高超之人,居然是連一個人都沒有認識的,好像是除了那皇上,真是沒有一個人,認識他了。


  原本還想靠著擊敗那紫金大夫,然後打擊到姜國的所有才子的,但是眼下看來,這個計劃是行不通了,一想到這裡,他心中也是有些鬱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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