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教堂

  李雨琪敲擊著鍵盤，教堂裏麵的故事開始了。


  法比不停的拽著李雨琪往門裏走去，就怕現在突然出現日本鬼子，那李雨琪就真的保不住了。“別瞅了，別瞅了。人都走老遠了，要想活命的話就趕緊進來。”


  法比帶著李雨琪進入教堂裏麵，“孟書娟，孟書娟。”


  孟書娟聽見法比叫著自己，就趕忙應答上去。“法比，你怎麽又帶人回來了。法比，我知道你心軟，可是你不能也不管我們啊！教堂裏麵的食物已經不夠了，地窖裏還有那麽多娼女！”


  這個時候紅菱從地窖裏麵走了出來像個潑婦一樣，不過也挺妖豔的。“你個沒教養的小丫頭，你說誰是娼女呢！”


  法比此時此刻很生氣，非常非常的傲火。“都給我消停點，你們也是夠了！天天這樣吵，吵，吵！糧食就可以吵出來了嗎？吵不出來，就趕緊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省點力氣睡覺，不好嗎？我的大小姐們！”


  孟書娟一臉苦澀道，:“法比，神父要你去一趟，他有事要跟你商量。”


  法比牽著李雨琪來到了孟書娟的身邊，將李雨琪跟孟書娟的手發在了一起。“孟書娟，她交給你了，別任性，知道了嗎。”緊接著，法比就朝樓上走去。


  法比推開神父房間的門，:“神父，聽說，你找我。”


  神父表情不太好，喃喃自語道，:“糧食不多了，該怎麽辦。”


  法比的表情也下沉了，之前準備的土豆，現在也所剩無幾了。“神父，等晚上我出去找找看看吧。”


  神父考慮了許久，隨後說道，:“這樣吧，先確保教堂裏的女學生夠吃的。娼女就不要管了，畢竟她們是娼女！法比，你等會去跟那些娼女說吧。讓她們離開教堂，自求多福吧，教堂裏麵已經快沒有食物了。”


  法比表情很掙紮，這樣的事情法比做不出來，:“神父，這件事情，我不會去說，我也說不出口。”


  神父拄著拐杖，輕微的咳嗽了幾聲，:“法比，你不去說，我去說。”神父推開法比，朝樓下走了出去。


  法比也緊接著跟上，攙扶著神父。“神父，你不能這樣做，你這樣做無疑是把她們推向了地獄。”


  神父聽完法比說的話，呆住在原地了，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了。“法比，為了能保住教堂裏的女學生，我必須這樣做。哪怕我會成為大惡人，也得這樣做。”神父繼續朝樓底下走去，不時傳來咳嗽聲。


  教堂地牢裏，法比跟神父被玉墨她們團團圍住。“神父，你親自下來有什麽事情嗎？”玉墨先開口了，打破了此時此刻的寂靜。


  “咳，咳咳。教堂裏麵的糧食已經不多了，我希望你們可以離開教堂，自尋生路。”神父的眼神裏充滿了無奈，在神父的眼裏，娼女的生命確實比不上教堂裏麵女學生的生命。


  緊接著，玉墨鄭重下跪，用一口熟練的英語說了起來。意思就是娼女並不比任何人差，:“Nideriherightisthehydeath.，humblelife，alshttolive，evehadeaddeaddeadfa，donotsuffer.”（低賤的生命也有權利死得其所，就是低賤九等的命，也有權利活著，就算一隻畜牲，也配死個幹淨，死個要臉，死得不受罪。）

  玉墨的話讓神父跟法比等一些在場的人，都震驚了！神父隻好不管了，離開了地窖。


  女學生住頂上閣樓，娼女們住地下室。當然，李雨琪也很幸運的住在了頂上閣樓。


  女人們身上泥水滴滴地走進聖殿。豆蔻不小心把麻將灑了一地。這是莊嚴的教堂裏從沒有過的光景。女學生們受了驚訝，一起在閣樓裏哭。


  法比上前安慰。竟意外地在窗外找到一窩鳥蛋。畢竟是孩子，她們一下子就不難過了，完全被鳥蛋吸引。


  蘇菲開口提問了起來，:“法比，你說它什麽時候才能從殼裏爬出來呀？”蘇菲果然好萌，一副天然呆的樣子。


  法比撓了撓頭思考了一會，:“它呀，等會就能爬出來了。我拿去讓喬治跟你們燉鍋湯，一會開個葷，解解饞。”


  “咚，咚，咚咚，咚……有沒有人啊？”教堂外麵的大門傳來砸門的響聲，看樣子有日本鬼子來了。


  法比跟阿顧趕緊的跑了出來，躲在門下麵，渾身直顫。生怕會被日本鬼子發現，教堂裏麵有人，那結果就不會有那麽美好了。


  砸門的聲音還在發出來，:“到底有沒有人啊，大鼻子美國佬，我們來找點酒喝。”


  一名日本鬼子對著另一名日本鬼子說道，:“估計這教堂裏也沒人，我們還是走吧。咱們還是去別的地方，別在這浪費時間了。”日本鬼子歎息的搖了搖頭，隨後就離開了。法比跟阿顧懸在半空中的心，也終於掉了下來。


  法比這才敢顫顫巍巍打開大門上的小窗戶，心有餘悸。“呼，阿顧，我快被嚇死了，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法比跟阿顧腿都軟了，癱倒在了地上。這種情況，沒被嚇得尿褲子就已經不錯了。


  吃飯的時間到了，肉香味很美味。李雨琪也很幸運的分到了一點湯，地牢裏的女的聞著味從地牢裏麵爬了出來。


  她們不滿隻有土豆吃，想要分口湯喝。“憑什麽，她們能喝湯，而我們隻能吃土豆啊！是不是瞧不起我們，我們也是人，我們也想吃肉，喝肉湯，而不是吃連味道都沒有的土豆。”紅菱先開口了，像個潑婦一樣，毫不知廉恥。


  孟書娟氣得肺都要炸了，“把我們的食物分給你們吃，你們別得寸進尺。”


  紅菱上去就要動手，孟書娟也不甘示弱，同樣也撲了上去，很快一群人就扭打了在一起。


  這個時候，法比正好及時的趕了過來。“都給我住手，還有力氣打架，那出去打啊，打日本鬼子去啊！”


  法比狠狠的瞪了玉墨她們，很生氣，她們居然動手打教堂裏的女學生。“誰讓你們上來的，要想活命就趕緊下去。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許隨便走出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