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斷袖之癖
第379章斷袖之癖
聞言,不止是辜斟,連映月都愣住了。
顯然,楊大夫這個玩笑開的一點兒都不好笑。
「我當然知道不可能是你,不過,你既然說到了這個茶,我倒真的覺得,這茶水裡好像有一種藥物的味道……」
說著,辜斟打開了茶壺,湊上前去,想要仔細的聞一聞。
「這茶是我親手沏的,怎麼可能有問題呢!」
楊大夫一把奪過茶壺,好好的把蓋子蓋上。
辜斟兩眼定定的看著他,嘴角似乎扯出一道奇異的微笑。
「在我昏迷的時候,楊大夫和映月姑娘一直對我照顧有加,想必也口渴了吧?來,今日我親自為二位奉上一杯茶水,聊表謝意。」
辜斟緩緩的從楊大夫手中拿過茶壺,動作雖不緊不慢,卻十分堅定,容不得他不撒手。
沒辦法,兩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倒了兩杯茶,推到兩人的面前去。
「怎麼了楊大夫,你自己泡的茶,自己都不敢喝?難不成,我還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下藥不成?」
辜斟頗為諷刺的學著他的話在逼迫他。
此時,楊大夫這才覺得,自己以前算是小看了這個小子。
「算了,楊大夫,這事兒啊,我怕是不能再替你瞞下去了!」
突然,映月舉起茶杯來,咣當一聲摔碎在地上,驚得兩人一個激靈。
「你,你要幹什麼?」
楊大夫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並且不停的在對她使眼色,示意她千萬不要衝動,不要破罐子破摔。
沒成想,映月是一眼也沒看他,自然也就沒接收到他發出的信號。
「辜大夫,事到如今,有些話我是不得不說了。不瞞你說,這茶里,的確有下了迷、葯,而且下藥之人,也正是你面前的楊大夫!」
映月此言一出,楊大夫當場便想撞牆而死。
在這一瞬間,他心中所有的希冀,都隨著這一句話消失殆盡。
「映月,你……」
「楊大夫,你先聽我把話說完。」
映月轉身瞥了他一眼,而後又說道:「我知道,你一定想問,他為什麼對你下藥吧。」
辜斟看著面前突然變成敵對關係的兩人,茫然的點了點頭。
「他之所以對你下藥,那都是因為……因為他有斷袖之癖,他看上了你!」
聞言,辜斟猛地愣住了,他僵硬著身子,扭頭去看楊大夫。
而有著『斷袖之癖』的楊大夫,此時已經氣的快翻了白眼,差點兒當場厥過去。
「你,原來你真的是……」
「沒錯,他就是。其實,這件事我們家主子也知道,她早就擔心你會遭他毒手,這才叫我暗中看著點兒,這不,今天總算是被我給逮到了!」
映月這胡說八道的本事,算是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境界。
「不過呢,秉著家醜不可外揚的原則,我便想把這件事搪塞過去便罷。可是沒想到,辜大夫您如此明察秋毫,竟然看出了這茶水中的貓膩兒……」
「阿斟,你別聽她的,她這全都是在胡謅八扯!」
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之身』,楊大夫也不在乎其他了,只想把事情的真相還原回來。
「你別再叫我阿斟了!」
辜斟終於忍受不了,對著他一聲怒吼。
「你知不知道,每次你這樣叫我的時候,我都覺得很想吐!」
聞言,映月拚命的收起自己心中的竊喜,一臉正色道:「其實,還有一件事,我不知道應不應該告訴你。」
「什麼?」
辜斟看了看外面的太陽,想到自己已經昏睡了一個多時辰,心裡有些毛毛的。
「其實,楊大夫秉性不壞,只是一時色迷了心竅而已……」
「你,你能不能換個說法?」
聽到色迷心竅這樣的詞,不覺得讓人有些浮想聯翩。
「我想說的是,你之所以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蘇醒過來,都要多虧了楊大夫親手為你煎的葯。並且,在你昏迷的時候,他可是親口喂你把葯喝下的!」
映月話還沒說完,就只見辜斟『哇』的一下吐了出來。
「我這也是被逼無奈啊,都是她出的主意!」
楊大夫聲嘶力竭的為自己辯駁,可惜,他的聲音早就已經被辜斟的怒吼聲蓋了過去。
「辜大夫,他已經知道錯了,你看他現在這個樣子,已然悔不當初,反正你也沒有失、身,不如就原諒他這一次吧!」
映月一邊對著辜斟好言相勸,一邊使勁對楊大夫使眼色,示意他趕緊先行一步。
「映月……你等著,等我回頭再跟你算賬!」
楊大夫憤憤的指著映月,惡狠狠的說道。
說罷,也只能先走為上計了。
「你竟然說楊大夫有斷袖之癖?這也太……」
映月安撫好辜斟的情緒之後,這便回到王月桐身邊來。
恰好這邊的病人都已經走了,映月便將此事原原本本的說與她聽了。
「王妃,你不知道,當時多虧我激靈,要不然,這一次咱們非得露陷不可!」
映月沒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有何不妥,反倒覺得自己救火及時,理應嘉獎。
「若是方才只有楊大夫一人便罷了,可偏偏我也在那兒。他要是露了破綻,我便是替他隱瞞的從犯。」
「而我是王妃的人,這樣一來,他肯定也會懷疑到您的身上。所以,我這便急中生智,想出了這麼一個好法子!」
要怪,就只能怪辜斟的鼻子太靈了,竟然能聞出茶水裡有迷、葯的味道。
不過,這也要怪楊大夫太過多嘴,以為自己搪塞過去了,就開始口無遮攔了。
「那,辜斟還好嗎?不,我應該說,楊大夫他還好嗎?」
雖然這是個驚天大烏龍,但王月桐還是忍不住想象了一出兩人在一起的情景。
「他們有什麼好不好的,兩個大男人,難不成連這麼一點兒刺激都接受不了。不過話說回來,那個辜斟還真有兩把刷子,竟然能嗅出茶中迷、葯的味道。」
映月是對辜斟沒什麼好感,但是對於他的才能,她還是要肯定一番的。
「可是,那茶里的迷、葯是無色無味的,方才我已經瞧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