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章 問話
舒星淩淺嚐了一口,看著他那雙撥動琴弦的纖纖玉指,道:“那這酒為何絲毫沒有酒氣,隻有極淡的桃花香氣,莫非是你明知我不甚酒力,故意讓我以為這是水,想要灌醉我?” 他看著她那張冰雕玉砌的臉,豔麗的薄唇微勾,輕柔道:“這的確是特意為你釀的桃花酒,但沒有要灌醉你的意思,這酒是不會醉饒,你若是醉了,那絕不是因為這酒!” 她笑了笑,特意為她釀的? 難道上次一別之後就為她釀了這酒? 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的確這酒哪有眼前這位極盡風華妖嬈的絕色男子醉人啊! 隻是這樣的男子到底來贛京要做什麽,為何要跟蹤她,還要去查探凝心閣,是衝著她而來,還是別有他意? 而他為何又故意讓她知道他跟蹤了她,甚至是進入過凝心閣? 但如今失蹤的一人,和死掉的一人與她並無關係。 放下酒杯,抬眸看向他,收斂了嘴角的笑意,今夜還有正事要辦,她可不是來與他風花雪月的。 壓了壓嗓音,清冷平靜道:“聽潤被外地來的富商贖了身,不知……還能不能找到他?” 憐音公子眸中流光微閃,本以為她會問是哪裏的富商,她隻問還能不能找到他,是什麽意思? 他瞥了她一眼,輕柔道:“找人之事不是應該找官府嗎?我可找不到他。” 他當然找不到潤了,潤早已被折鳶拿去做了花泥,找到的還能算是潤嗎? 她表情依然清冷,隻微微點零頭,又道:“聽聞憐音公子現在開始競拍登門獻藝了,那競拍的價格更是高出不少,怎會想要為我免費彈曲?” “千金易求,知音難尋。”他看著她,一雙桃花眼中充滿了柔情。 她挑了挑眉,清冷道:“你認為我是知音,我們隻是見過兩麵而已?” 她的話音剛落,憐音公子一曲也彈完了,走到她身邊,為她斟了一杯酒,隨後也給自己倒了一杯,坐下,舉杯看著她,輕柔道:“我第一眼見到你,便覺得你是。” 舒星淩尷尬的笑了笑,與他碰杯後,淺飲了半杯酒,他是就是吧,無謂在這個問題上爭論。 他見她飲了酒,眸中欣喜,便將自己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她看著自己酒杯中的半杯酒,清冷道:“嚴老爺可是你殺的?” 他端著酒杯的手頓了一下,沒想到她會問得如此直接,輕柔道:“不是。” 她瞥了他一眼,將杯中之酒飲盡後,又道:“那可與你有關?” “無可奉告!” 他勾唇輕柔道,隨後走到琴邊又彈了一曲。 他靜靜的彈著,而她默默的看著他,心中想著潤應該已經死了,而且死無全屍,而嚴老爺雖不是憐音公子親手所殺,但絕對與他有關。 隻是二饒死法大不相同,一個死得悄無聲息,一個死得明目張揚,難道這憐音公子有人格分裂症,潤與嚴老爺是被不同的人格所害? 還是他已被手中之琴蠱惑,早已神誌不清,無法控製自己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