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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書鋪開張

  賈赦和賈政並不在榮府,兄弟倆和侄子賈珍正在書鋪,書鋪已經裝修完畢,正在打掃清潔。賈赦和賈政兩兄弟挽著袖子與下人們一起幹得熱火朝天,而賈珍去指揮運送書櫃和書桌、椅子、凳子這件事情了。


  等書鋪和書樓的清潔做完,賈珍坐著木工送貨來的馬車一併回來了,其後六個木工組裝傢具,自然是先安裝靠前的書櫃,賈赦三人琢磨著桌子的擺法,還要和下人一起擺放桌子凳子椅子等等,不得空閑。


  因為做的書櫃桌子凳子椅子等等太多了,木工一天之內組裝不完,等到夕陽西下,也只是把整個書鋪里的書櫃和桌子、凳子、椅子等等完全安裝好,而書樓一樓卻只進行了三分之一。


  木工離開,打發走下人,賈政鎖好書鋪的大門,三人才坐上回府的馬車。


  「赦叔、政叔,我好累哦,又累又餓。」這兩個月跟著兩個叔叔東跑西跑,基本上全是體力活,賈珍臉上的皮膚都被晒成古銅色了,不復以前小白臉的樣子,但是個頭卻蹭蹭往上升,已經直逼賈赦賈政。


  賈赦白了賈珍一眼:「我還以為你已經習慣了,這時候抱屈不顯得晚了點么?」


  「珍兒回去洗漱一番,吃過晚飯再消消食,便可以就寢,這樣睡眠質量很高。」賈政無聲地抿唇,雖然身體很累,但是他雙眼卻神采奕奕。


  賈珍耷拉著眼皮,他哪天不是睡得像個死豬一樣,但是第二日到點就醒了,不等人催,就自動自發地跑到隔壁報道。


  「珍兒有沒有想過以後要做什麼?成家立業,你也馬上大婚了,總不能一直這麼混下去。」賈赦嘟囔道,他現在就在考慮出孝后,他該做點什麼正事。


  賈珍哭喪著臉:「赦叔,我也不知道啊。考科舉肯定不行,走武路,雖然我這兩個月變得健壯一些,但是與當兵是兩回事啊。」


  賈赦不禁拍了拍賈珍:「可憐的珍兒,看來你註定要當紈絝子弟。」


  賈政嘴角抽了抽,果然就見大哥唏噓道:「我也不知出孝后我該幹什麼,看來我倆同命相連。」


  叔侄倆正要抒發感慨時,馬車劇烈抖動了幾下,賈政穩穩坐在位置上,平衡能力還不錯,並未碰著哪裡,賈赦和賈珍就不同了,兩人被摔得東倒西歪,起初腦袋磕在馬車頂上,摔下來之後,又磕在了木頭上,痛死個人,賈赦當即想罵娘。


  還未掀開車簾,就聽到車夫顫顫巍巍的聲音,「大老爺,二老爺,馬踩著大姑爺了。」


  卧槽,大姑爺?齊幀那個混蛋?

  賈赦當即從地上爬起來,掀開車簾,跳下馬車,只見齊幀捂著胸口躺在馬路上起不來,原本想逞英雄,但是看到馬車裡的人,齊幀頓時萎了,碰見誰不好,偏要碰見兩個小舅子!


  齊幀翻身爬起來就要跑,但是喝了酒,腳步不穩的齊幀被賈赦撲上來壓在了地上,賈赦對這個大姐夫可謂是氣得牙痒痒的。


  賈珍見狀,也往上撲,兩人一起把齊幀壓在了地上,賈政見狀,扶著額頭感慨,他們與大姐夫的孽緣還真不淺!


  這條街不算是鬧市街,但是出了事故,看熱鬧的人立馬就圍了上來。


  「齊幀,你喝酒了?」賈赦牙齒咬得嘎吱響,這混蛋不怕御史參他頑固人倫,不孝不悌嗎?

  齊幀猛地一驚,不住地搖頭:「沒有喝酒!」但是下一瞬他卻鼓著眼睛,打了一個嗝,酒味衝天,「已經過了九個月,我怎麼不可以喝酒?」


  他推嚷著賈赦,怒瞪道:「賈恩侯,你管得太寬,出嫁從夫,你姐姐是嫁入我齊家,我才是一家之主。」說著就揉著胸口,嘟囔道:「看在咱們親戚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你放馬踩我這件事,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這個小舅子管。」腳步踉蹌,就像鴨子走路一樣,搖搖晃晃,東倒西歪,「岳父大人不幫我,我總能找到貴人幫忙。」


  圍觀的人還是不明就裡,只是從幾句話中猜測,賈赦怒瞪著那個混蛋,雖然女婿為岳父守孝嚴格來說是九個月,但是一般為了表示對岳家和妻子的看重,女婿也會跟著一起守一年的孝,這樣能贏得好名聲,與好名聲相比,不過是三個月不能近女色和沾葷腥,九個月都忍了過來,三個月還忍不了嗎?這混蛋只怕是九個月已過就迫不及待地破戒。


  賈珍碰了碰賈赦的胳膊:「赦叔,就讓大姑父這樣離開?」


  賈赦雙眼圓睜:「不然呢?」他倒是沒有忘齊幀的事情,兄弟倆和母親正在暗地裡謀划,打算九月份考核之期過了,就把他發配到外地,事情進展得很順利,不出意外九月份一過,齊幀就得滾出京城。


  賈政掃視了一眼旁邊稀稀拉拉的人群,說道:「大哥,走了。」說罷就率先上了馬車,賈赦嘀咕了一句:「怎麼不踩死那個混蛋!」


  賈珍縮了縮脖子,說道:「赦叔,大姑父沒被踩死運氣真不錯。」


  其實不是踩,是剛剛走到這個路口,齊幀就從小巷子里竄了出來,馬匹剎不住腳,直接前蹄揚起來就把齊幀踢了出去,索性車夫御馬有數,否則整個馬匹踩在齊幀身上,他不死也要脫成皮。


  不遠處的馬車裡七皇子看了一場好戲,他從昭郡王府離開經過這裡前往沈大學士府,他的郡王府已經有了基本輪廓,預計在寒冬來臨前會完工。


  七皇子放下車簾讓車夫上路,他則想起齊幀的事情,齊幀別看起眼,這個人可是在大哥和二哥之間左右逢源,就不知兩位兄長是否知情。當然七皇子也只是偶然知曉,他的兩個下屬王明朗和呂明達兩人並不住在宮中,是以在宮外行動便方便許多,兩人抽空就發展了兩條消息來源線,王明朗和呂明達串聯一下就發現齊幀在其中居功至偉,讓七皇子嘆為觀止。


  七皇子搖搖頭,把齊幀搖出思緒,齊幀總歸也不過是個小人物,不管以後大哥二哥誰上位,他都討不了好。


  這會七皇子去往外祖家,是因為他表妹已然定親,外祖父和舅舅著人來請他,他再推辭不免就有些過了,是以他不得不往沈家走一趟。


  七皇子陪著外祖父和舅舅小酌兩杯,只是舅舅心裡不痛快,明明外甥是他看大的,皇帝能有多少心思管教外甥,偏偏外甥心裡還是親近親生父親。


  沈大學士捋著鬍鬚,一臉慈愛地笑道:「七皇子平安長大,你母親在天有靈也該安息了。」


  想到母親,七皇子眼眶不免有些濕潤。


  沈瑞喝了好幾倍悶酒,顯然有幾分醉意了,「七皇子,你告訴舅舅,為何拒絕瑩瑩?她是你表妹,你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


  沈大學士蹙眉,心裡深深嘆了口氣,他這兒子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七皇子頓時心裡就鬱悶了,抿了抿唇好半天才說道:「舅舅,表妹也是妹妹,我只當表妹是親妹妹。」


  「沈瑞,夠了。」沈大學士嘆口氣道,「七皇子別放在心上,你舅舅只是太疼愛瑩瑩了,說老實話,沈家就瑩瑩一個孫女,如珠如寶的養大,外祖父也是極為疼愛她,原本外祖父不反對,也是想你們表兄妹一起長大,若是能讓瑩瑩一直照顧你,外祖父便是立時去了也心安。侄女肖姑,瑩瑩與你母親長得很相似,每每看到她,就像看到你母親在身邊一樣,她若能代你母親一直照顧你也是她的福分。」


  沈大學士一席話說完,就招呼外孫吃菜,七皇子琢磨了一下,嚼了幾口飯菜,說道:「外祖父,表妹已經有了終身,就好生過日子吧。表妹確實與母親長得相似,我想母親若是在世的話,能生下一個妹妹,只怕就與表妹長得一樣。」他覺得他說得夠明顯,表妹與母親長得像,又神態上模仿母親,他再怎麼想念母親,也不會有*的想法啊。


  沈大學士心裡一咯噔,這不是外孫第一次強調他待孫女如親妹妹,但是終歸不是親妹妹啊,表兄表妹結親的人家比比皆是,為何外孫就拒絕得這麼徹底?


  七皇子也無心在沈家多待,過不了一會便告辭回宮了,走出沈家,才覺得空氣里瀰漫的尷尬煙消雲散,他覺得以後還是少來沈家吧,免得大家都不自在。


  回到皇宮,七皇子讓李慶生給他洗了一個桃子,這桃子是婁護衛送給他的,說是從林家摘的,因為見他一面不容易,老夫人便把他那份一起拿給他們代送。


  其實只是艾草提了一句,婁高帶走兩袋桃子,讓他若是方便的話,送些給七皇子和十皇子,下次給他們補上。


  聽說林家的桃子還有一半沒有成熟,老十聽說之後,一直想去林家親自摘桃子,或許他可以給自己放個假。


  婁高的兩袋桃子很快就分配完,吳統領拿了三個桃子,給了唐御醫一個,給長平帝留了一個,他自己留了一個,做下屬的要一直想著主子。


  御書房只有吳統領和長平帝兩人,君臣二人一起吃桃的功夫,吳統領還是簡明扼要地提了徒弟們的身體情況,當然順序很重要,只是說以前的司徒老太醫的傳人檢查出徒弟們身體有些問題,雖然治療花費的時間有些長,但是不會影響正事,他把這事說與唐御醫聽,並且拿藥方與唐御醫檢查,這才知道那女大夫是司徒老太醫的傳人。


  三十年前,司徒陌從太醫院告老,今年是長平十九年,也就是長平帝才當上皇帝十九年,他是三十歲那年登基為帝的,司徒老太醫在太醫院光彩輝煌時,他那是不過剛進入朝堂辦差不久,與司徒老太醫並未接觸過,只是知道他這個人。


  「司徒老太醫啊,當年他離開,先皇可是捨不得,改日朕宣司徒老太醫的傳人見一見。既然婁高他們治病那就好好治療,缺什麼藥材只管去太醫院取用,朕可缺少不了他們。」


  長平帝很是和善地道,婁高他們用起來很順手,而且他們知曉分寸,這麼些年從不攀附朝臣,他對他們很放心。


  不過禁衛確實不應該只是掌握在婁高他們五人手裡,看來副統領的位置還可以增加幾個人,長平帝思考了片刻便做了決定。


  只是這五個人該選擇誰,這是一個問題。


  長平帝很平靜地考慮著,當然這事不著急,慢慢來。


  ###

  賈赦帶著一肚子氣回到榮府,賈珍並未跟過來,他又累又餓,趕緊跑回自家草草沐浴,大吃特吃,徐氏見他那狼吞虎咽的樣子,尤其是兒子這兩個月瘦得很,把她這個當娘的可是心疼壞了。


  徐氏欲言又止,兒子整日在外,她能看到的時間都有限,情感上想止住兒子往外跑,理智上卻告訴她,那才是害了兒子,於是徐氏只得整日盯著吃食,務必要讓兒子吃好喝好。


  「太太,祖父這會是醒著的嗎?」


  徐氏含笑點頭:「自然,每日這個時辰老太爺都是醒著的。」老太爺每日都要與孫子說說話才會安心。


  吃飽喝足,賈珍把陪祖父說話當消食,不到兩刻鐘時間,祖父就會趕他離開,正好回他自己的院子睡覺。


  賈赦向母親抱怨了一通齊幀,又問道:「母親,吏部那邊是否已經有消息了?哪些地方官員這次會空出來?齊幀那樣子能做什麼?縣令他只怕嫌官小,知府他又沒有能力,只能從知州和同知當中選擇。」


  賈政閉著眼養神,對於母親和大哥一心要把大姐夫弄走,他沒有任何意見。


  紅葉思考了一下,說道:「蘄州或者蜀都都有同知和知州位置空缺,我正在要不要直接讓他去蜀都,正好你舅舅和兩位表弟也在那邊,也有人看著他。」


  母子三人商量了會,就這麼拿定了主意,打算好好運轉一下,讓齊幀滾出京城。


  當然凡事有個意外,這是誰也說不準的!


  想象著齊幀知道被外放蜀都跑來質問他們,想象他被氣得鐵青的臉色,賈赦就覺得心情倍爽。


  翌日,輪到賈瑚每七日的休息,賈赦賈政和賈珍到了書鋪不久,余秋就帶著賈瑚賈珠跑到書鋪來幫忙來了。


  當然他們來時,周鶴已然先到,看到前面乾淨整潔的書鋪,與別家擁擠的樣子相比,書鋪視野夠開闊。再來看後面的書樓,書櫃這些還沒有安裝好,看不出來,但是大家忙活了一天,木工把書櫃組裝好,書櫃和桌子被安裝好之後,看到一樓井然有序陳列的書櫃,雖然上面一本書都沒有,但是想象下,以後大家在這裡讀書,安靜的環境下,讀書氛圍濃烈,這對於他們書生來說,該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情。


  如此又是忙碌了三日,終於把書樓所有的書櫃和桌椅板凳都陳列好,就等書本入住書櫃了。


  其後就該陸陸續續地把書本歸入書櫃中,這又是一個浩大的工程,要分門別類,要貼標籤,每本書都要統計入賬,最初速度很慢,做熟了之後,速度便快了起來。


  就這樣六月快過完,整個書樓和書鋪才弄好,然而書樓依舊還差很多書籍。


  榮府的藏書並未完全被搬入書樓,賈赦和賈政趁著某一日陽光大好時,把所有的書籍都拿出來曬了一曬,也趁此機會把這些書籍分類,按照這幾日的習慣貼上了標籤。有些重複的書籍便被挪出去放入書樓,某些難得的書籍,賈政單獨放在一邊,打算等他抄錄一本再放入書樓中。


  七月六日是黃道吉日,書鋪選在這一日開張營業,在這之前,賈政跑了好幾天,找一家私人印刷小作坊印刷了兩百份廣告宣傳單。


  廣告顧名思義,廣而告之,印了兩百份廣告宣傳單就花了二十多兩銀子,可把賈政心疼壞了,這書鋪還沒有營業,錢倒是源源不斷地被花了出去。自然發廣告宣傳單是紅葉提點的,她只是提點了一下,有什麼方法可以讓書生更快地知道歸元書樓的存在呢?

  紅葉就這麼慢慢地引導兄弟倆想到發廣告宣傳單上去了,雖然印刷廣告宣傳單需要一筆花費,但是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前期本就不會有盈利的,等到歸元書樓名聲打出去了,書鋪自然能經營下去。


  印刷刻印總的掌管在司禮司,司禮司總司掌管著天下印刷刻印這件大事,每年都會從下面呈遞上來一份名單,由司禮司總司簽字見效,官家的印刷廠一般情況是不會被刁難,被刁難的都是私人印刷小作坊。當然每個地方都會有司禮司的分司,分司只需向司禮司總司彙報業績。


  但是能擁有一個私人小作坊的人一般來頭不小,司禮司總司大部分人得罪不起,所以這總司位置也不是那麼好坐的。


  賈政已經鄭重寫了帖子給相近的人,讓大家七月六日有空到書鋪捧個場。


  賈敏接到二哥寫的帖子,不禁有些好笑,二哥也太慎重了些,派人送個口信就信了,二哥的書鋪,她怎麼也會去捧場的。


  林海回來看到請帖,點了點頭:「正好從六日開始我不用進宮,六日那天便給二哥幫忙去。」


  賈敏頓時好奇地望他,「怎麼不用進宮?」


  林海邊換下官服邊說道:「這天時不是已經很熱了嗎?皇上剛下旨十日拔營去行宮避暑。」停頓了一下,林海有些無奈地道,「原本在翰林院我不用跟著去,但是通政司里從通政使到參議全都要去行宮,我每日還得到皇上面前報道。」


  每日到皇上面前走一遭,林海還以為皇上會考他什麼,然而什麼都沒有,皇上抽空才會問他一些奏摺上的事情,作為通政司右參議,他有權先看他手上的那部分奏摺,皇上一般會問他有哪些重要或者急切的奏摺,讓他挑選出來,他先批閱。


  賈敏眼前一亮:「咱家在行宮附近有莊子,如海是要住在莊子上還是行宮的官署里?如海要去一個月,我理當一起去。」


  林海想點頭,又猶豫了下,「先問問母親,咱倆都走了,留下母親和暖暖可不行。」


  聞言,賈敏點頭。


  過一會,一家人吃晚飯時,林海提起這件事情,艾草當即點頭道:「敏兒跟著一起去,你要去一個月,沒有敏兒在身邊幫著照顧,那可不行。至於我和暖暖,我們兩個成年人有什麼可擔心的嗎?」


  林海還是有些猶豫,艾草繼續說道:「放心,興許過幾天我會到莊子上找你們的。」她打算先帶林暖去蘇氏莊園看看孩子們,她已經有一個多月沒去莊子上,只是書信來往,不知道莊子上的孩子們怎麼樣了。


  林海拗不過母親,只得答應。


  艾草恍然明白:「我就說郝定那小子說來摘桃子也沒來摘桃子,想來他們都去忙皇上出行這件事情了。」


  說到郝定他們,艾草又道:「婁高和郝定他們的葯不是只有一個月的嗎?七月份整個月份他們都會在行宮,看來我和暖暖勢必會去找你們的。」


  林暖眼珠子轉啊轉,片刻后耷拉著腦袋,在京中她根本見不到婁高,談何發展感情?


  六日這天,太陽剛剛跳出雲層就使勁往大地撒著熱量,明明還是早上,空氣已經那麼燥熱了。


  歸元書鋪今日開張營業,賈赦賈政賈珍忙前忙后,賈敬、林海和田高傑三人只是在門口招待客人,他們已經知曉今日書鋪開張營業的大致規矩,開張第一天,書鋪所有書籍和紙張打八折,有客人上門便幫著介紹。


  同時,賈政派了府上的小廝到外城去發廣告宣傳單,尤其是學子多的地方,岳陽樓啊、鬧市街那邊的書肆啊。引得不少人好奇,誰這麼財大氣粗,這些紙張可是要花錢的,發紙張等同於發錢。


  幾串鞭炮響過,引得街坊鄰居都出來看熱鬧,鄰居們好奇著呢,誰把書鋪看在這個偏僻的地方,這附近可全都是住宅區,冷清得很,開書鋪賺得到錢不呢?

  艾草沒來瞧熱鬧,賈敏和林暖來了,齊幀沒來,賈思瑤特意跑了一趟,這會三個女眷在後面的書樓里。


  賈思瑤滿是感慨地道:「二弟忙活了幾個月,下了這麼大的功夫,著實不容易。不過這裡這麼幽靜,倒是真的很適合看書。」


  林暖的目光一直往書柜上面的標籤瞧去,她看到有醫書的分類,但是只有寥寥兩三本,還都是藥材大全這種,更深入詳細的便沒有了。


  「二哥把除了讀書以外的心力全都放在這間書樓里了。」賈敏長嘆一聲,後面有些話沒有說出口。


  大概半個時辰之後,聽到有人往後面書樓來,賈敏拉著林暖隨賈思瑤從後面離開了書樓,進入後面園子里,打算繞一繞路。


  書鋪開門這麼長時間,才來了五個人,還是余秋的同窗,不過賈政不著急,林海和田高傑已經沉入書櫃里的書籍當中去了。


  到半下午左右,才有書生拿著廣告宣傳單找來,他是看到開張前三日,所有的書籍、筆墨紙硯等等都比較便宜才找來的。


  但是來到這裡,他發現來值了。書鋪里的書籍很全面,價格卻比其他地方便宜很多,而被介紹著進了後面的書樓,他才發現來到了寶地,裡面好多書籍在外面是買不到的,這裡容許看,還容許自己抄寫一本。而書樓里還準備了不少的空桌位,讓他們安靜地看書。


  如此整個下午,一共來了十幾個尋著宣傳單而來的書生,賈政心裡隱隱鬆了口氣,萬事開口難,這事開了頭,一切都好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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