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1章 天使,想寵她上天
第061章 天使,想寵她上天
抬眸,眼神的殺意被很好的隱藏,她嘶啞著聲音輕輕開口,「你口口聲聲說愛你妻子,你這麼做,就是愛她的表現嗎?」
綁匪愣了一下,陰鶩的盯著她。
這一招果然奏效!
心下一動,唇角的嘲笑若隱若現,她繼續說道:「如果她知道你背著她跟別的女人發生了關係,你覺得她還會原諒你嗎?如果她真的愛你,你這麼做她知道後會有多傷心?」
綁匪懷疑的看著她,皺了皺眉,似乎在掙扎。
「只要你現在放了我,我會給你一筆錢,讓你帶著你老婆離開,只要你不再出現我面前,我保證不會動你!」就快成功了,歐陽嵐一臉認真的承諾道:「我說話算數!」
綁匪眯著眼睛,似乎在思考,過了一會,冷笑著,「休想騙我!」
「我沒有騙你,我說真的,我說話算數!」歐陽嵐眼神堅定,表情里全是承諾,只要能脫身,其他事以後再說。
看綁匪疑惑的回視自己,歐陽嵐堅定的點頭,神經綳得更是緊了,她知道生死全然在這瞬間。
綁匪靜靜的不說話,半信半疑的盯著她,可見尚在掙扎之中。
不好打草驚蛇,歐陽嵐也能耐心等待,祈禱這局能扭轉回來,不料再次被潑冷水。
「只要我不說,她就不會知道!看看,這葯起作用了。就算老子不做,你也會難受死的,所以,老子當一次好人,勉為其難的上了你!」他說著,竟然將頭湊了過來。
「我嫌你臟!」虧她還勸了那麼久,歐陽嵐氣急,對著他的手狠狠的咬下去,猛的使勁推開他,氣勢不減的宣布,「就算是死,我也不會忍受這份屈辱的!」
用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推開他,眼角處抓住那把槍的影子,歐陽嵐身形一閃,想把手槍撿起來。
誰知道綁匪更快一步,一隻手捂著被咬的出血的手臂,凶神惡煞的嘴臉盡顯,他扣動著扳機瞄準她,「不知死活的女人!想死是吧?我現在就成全你!」
被歐陽嵐激怒了,綁匪竟然真的扣動了扳機,一顆子彈飛射而出!
敏捷的一閃,歐陽嵐心有餘悸的盯著被打出孔的牆壁,就差那麼一點點,就那麼一點點,她與死神擦肩而過了!
「竟然被你躲了?」綁匪不甘心,連續發射子彈。
歐陽嵐身形一閃,竟然發現自己渾身酸軟無力,動用了潛意識十二分的求生意志,才有驚無險的再次躲過!
該死的,居然在生死關頭還是全身軟綿綿的,要死的節奏!
接著又是一陣槍聲響起,歐陽嵐全身發軟,再也沒有力氣躲閃,身子沿著牆邊緩緩下落,在藥力的作用下,意識渙散的等待死亡的到來。
突然一聲巨響,大門被一腳踹開,聽得響動,歐陽嵐用盡最後一丁點力氣,艱難的撐開沉重的眼皮。
入目的是一抹亮堂堂的曙光,如展開白色羽翼的天使降臨般,巨大的光芒在他身邊聚攏,彷彿他就是這個世界的王者,苦難的救世主。
他就定定的站在那裡,依舊保持著開槍的姿勢。
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狂躁不安的心瞬間安寧了,歐陽嵐緩緩下落的身子,徹底倒下。
就在她的身體快跟地面接觸的瞬間,冷夜快速移動過來,將她扶起,迅速脫下外套將她緊緊的裹住。
身上一暖,歐陽嵐緩緩睜開眼睛,入目便是單膝跪在身邊的冷夜,一臉急色的盯著自己。
豆大的淚珠滾滾而下,歐陽嵐緊繃的神經全部崩潰,一下子委屈的哭了。
滾燙的液體滴落下來,冷夜眉心擰起,黑眸里疼惜與冷厲交織。
該死的!為什麼不早點找來?
如果他早點發現她失蹤了,事情就不會變成這樣了!
此刻,冷夜竟然如此痛恨自己,痛恨自己連個女人都保護不了!
冷夜緊緊抿唇,心疼的為她拭去源源不斷的淚珠,疼惜的目光落到她臉上,頓時變得狠戾、凌厲起來。
該死的,竟然敢對她動手了!
俯身將歐陽嵐抱起,冷夜的動作從未有過的溫柔,轉頭目光陰森暴戾的盯著綁匪,聲音更是猶如千年寒冰,「都是你做的?」
「我……我……」寒意從腳底升起,舌頭打結的半天吐不出一個字來,綁匪害怕的連連後退,撒腿就要往外邊跑。
「啪……」
黑眸閃過寒光,身上染上寒意的怒氣擴散,空氣頓時凝結成冰,修長手指扣動扳機,冷夜眼神淡漠看著子彈嵌入綁匪的肉里,鮮血直流,血肉模糊。
「啊——」綁匪痛苦呻吟,掙扎著爬起來。
「你該死!」垂眸,臃腫的面孔映入眼帘,冷夜銳利如刀鋒的雙眸寒意陣陣,臉色因怒意變得冷厲,嗓音森嚴恐怖,一手攬進懷中的人兒,一手朝著綁匪關節部位補了幾槍。
「啊——啊——」
鮮血直流,痛苦嚎啕之後,綁匪再沒了動靜。
心中不知是和滋味,歐陽嵐疑惑的抬頭:死了?
目光落在她發腫的臉上,冷夜的聲音從未有過的輕柔,「死不了,留給你了。」
那一刻,歐陽嵐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閉了閉眼再睜開,他已經抱著她從裡面走出來了,雖然是黑夜,還是可以看見有其他人在場。
「處理掉。」冷夜抱著她,瞥了眼身後的屋子,淡漠的吩咐。
「是,少爺!」黑衣人領命進去將渾身是血的綁匪拖了出來,恭敬地問道:「少爺,還有一口氣。」
「看著,別讓他死了。」冷夜眸光陰寒,嗓音冰冷。
垂眸,視線落在歐陽嵐出血的唇角,冷夜的心不由的疼,「想怎麼做?」
歐陽嵐動了動發麻的嘴唇,「折四肢,挑筋脈,割下耳朵,牙齒全部打掉,嘴巴……縫了。」
好狠心絕厲的女人!
她到底是人還是魔?
從未想過會有這樣的下場,綁匪惶恐的哀求,「你還是殺了我吧!」
「殺了你?」目光冷厲,歐陽嵐冷笑,嗓音卻是輕得滲人,「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經過今日之事,她絕不會再對任何敵人心慈手軟了!
睚眥必報,冷血無情,嗜血如命,兩年來在她身上逐漸消失的這些,今日全部回來了!
她會自己的方式,嚴懲得罪自己的所有人!
「你……你這個惡毒的女人!」綁匪忍著槍傷所造成的痛苦,仇恨的死盯著歐陽嵐,血盆大張著似乎要把她撕裂。
「惡毒?比起沒人性,惡毒算什麼?」歐陽嵐冷笑,忍著臉上的刺疼,犀利的眸光刀刀劈了過去,「我說過你會後悔的!這只是開始而已!」
他敢掐他,扇她,朝她開槍,還敢用污穢的語言來羞辱她,她就絕對不會再手下留情!
「去做。」冷夜連看也不看一眼,冷冷的丟下這句話。
「是!」黑衣人領命,將綁匪拖了起來。
不甘心就這麼被處置,綁匪怒聲詛咒,「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歇斯底里!
有用嗎?
「我沒說過自己善良。」這一詛咒,歐陽嵐倒想起來了,淡淡的補充一句,「眼睛挖了!」
「……」果然是少爺身邊的人,做事都一樣狠絕!
「照做。」看了眼歐陽嵐,冷夜目光更得更冷了,吐出的話能凍死全世界的人。
「是的,少爺!」黑衣人領命下去,拖著人直接就執行了。
沒過多久,安靜下來的夜空劃過一陣陣慘絕人寰的哀嚎聲。
經過一番折騰,歐陽嵐已是筋疲力盡,癱軟無力的靠在冷夜懷裡,隨便他怎麼抱著自己,怎麼處決那個人渣。
就在這時,一輛勞斯萊斯靠邊,Jackson帶人從車上下來。
「姐,你怎麼樣了?」一抬頭,竟然看到冷夜抱著歐陽嵐,Jackson急切的詢問。
聽到熟悉的聲音,歐陽嵐緩緩睜開眼睛,壓下聲音的嘶啞,輕輕搖頭,「沒事。」
聽得她語氣正常,Jackson算是安心,稍微緩和了焦急的臉色,朝著兩人走來,卻在這時發現,她身上裹在冷夜的外套,雙頰紅腫,嘴角還掛著血絲。
眉宇緊緊擰起,Jackson心裡狠狠一抽,「你的臉……還有嘴角的血跡……是不是傷得很重?」
眼眶一熱,歐陽嵐牽強的揚揚嘴角,「這點傷還死不了。」
這笑比哭還難看!
因歐陽嵐的反應,兩個男人皆是一愣,同時擰了擰眉頭。
不想讓他們看到自己的傷勢,歐陽嵐別開頭,半邊臉靠在冷夜懷裡。
垂眸,便見她美麗的臉龐傷得令人不忍直視,冷夜眼裡從未有過的心疼,臉色更加冷厲,濃濃的殺意從眸底深處升騰而起。
目光落在紅腫的側顏上,Jackson下垂的手驟然緊緊握起,暴戾之氣將他整個人縈繞。
他平時沒大沒小的,喜歡戲耍她是一回事,可那不代表著外人就能欺負她!
Jackson跟冷夜在這方面很像,同樣喜歡欺負歐陽嵐,看她氣急敗壞而無能為力的樣子,但決不允許她在別人面前受一點點委屈。
「今晚的事情多謝了。現在她需要休息,我帶她回去就好。」說話間,Jackson已經伸手過來想要接過她。
「在我這裡,她很安全。」冷夜沒有要歐陽嵐交給Jackson的意思,反而越過他走到車邊,把她放在車後排上。
看著冷夜的動作,Jackson皺皺眉,「可是……」
安置好歐陽嵐,冷夜緩緩回頭,「你先回去,我會照顧好她。」
Jackson遲疑了半晌,對上冷夜沉靜而深邃的眸子,再看看車上沒有半點力氣的歐陽嵐,點了點頭,「那就拜託了。」
「嗯。」冷夜應下,也鑽進了車子。
隨著車門關上,Jackson走近車邊,待放下車窗之後,彎腰,關懷的說道:「今晚好好休息。」
淡淡回視一眼,歐陽嵐輕輕點頭,提醒道:「別讓我媽咪知道。」
眸色暗沉,Jackson心裡更加不是滋味,不想讓她困擾,便順著應下,同時不忘囑咐,「嗯,記得有事就打電話。」
「嗯。」看了眼Jackson,歐陽嵐淡淡收眼,緊接著,車窗便被拉下。
知道為何Jackson同意冷夜帶走她,因為他想的和她一樣:與其帶著這樣狼狽不堪的她回家,讓雲秀娥徒加擔心,還不如讓她在冷夜那裡呆著,起碼等臉消腫了再回去。
「開車。」冷夜一聲令下,阿林很快發動車子離開。
冷夜目光時不時落在歐陽嵐身身上,見她獃獃的坐著,眼神空洞的側頭望著外面,不由的出聲道:「累了就休息。」
清冷的聲音夾帶一絲疼惜在耳邊迴響,歐陽嵐緩緩側頭,眼神獃滯,才蠕動嘴唇,就被冷夜伸手帶入懷裡。
「笨女人,有事也是以後的事。」動作輕柔的抱著她,冷夜將她腦袋輕輕的按在懷裡,又理了理她身上的外套。
是啊,有事也是明天的事。
事情都已經發生了,與其白費力氣的懊惱,倒不如先養好精神,該怎麼做也是以後的事。
這麼一想,心裡總算好受一點點,歐陽嵐再無顧慮的閉上眼睛,靜靜感受他懷抱的溫暖,那一刻,竟然莫名的心安。
究竟為何會覺得心安,她已無力、也無心探究,就當做是上帝將他派來的吧。
畢竟,今晚是他救了她!
腦子裡亂鬨哄的,歐陽嵐虛弱的靠在冷夜懷裡睡著了,半露的側臉,竟然掛著晶瑩的淚珠。
微微低頭,映入眼帘的面孔從未見過的脆弱,眼角還掛著閃耀的淚珠,冷夜眉頭擰的厲害,習慣了她的傲嬌,看慣了她的倔強,卻不曾見過她如此脆弱的一面,說不心疼,那是假的!
這樣脆弱的她,就像是稍稍一碰就碎裂的花瓶,冷夜心裡堵得慌,難受的很,恨不得替她承受所有一切,一股濃烈的保護欲從內心深處升騰而起。
他想保護這女人,想寵她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