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我口紅都沒了
「不得不說,你這雖然不是故意的,但這樣的招數走的挺對的。要是你一來就說自己是正牌總裁夫人,我保管你整個公司上下,不會有人還對你這麼熱情的。頂多算是恭敬,但那不是打心底里的喜歡,而是一種因為你高高在上的身份帶來的。你在公司工作,旁人還會各種不滿。現在,等公司的人慢慢的適應了你,看到了你這個人的好處之後,日後接受起來也是很容易的。」
聽楊帆如此說著,倒還是很有道理的。
「不過我開始可不是這麼故意策劃的,這算是無心插柳柳成蔭了?」
楊帆一笑,「這叫傻人有傻福。」
「……你才傻呢。」
喬伊下午提前被陸景雲叫走,沒有人表示有半點不妥,直到喬伊被拖到精品店內,從頭到腳從裡到外的折騰了一番,一個美美的精緻的女人就出現在了。
喬伊站在陸景雲跟前,很奇怪的看了看自己,卻在他眼中看到了驚艷。
「還是不大習慣呢。」喬伊看看自己身上這款簡約大方的黑色禮服裙,她自己其實很少嘗試黑色,她轉了個身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有一種成熟的美了。
陸景雲站在她背後,雙手按在她的雙肩上,低頭吻了吻她的耳鬢。」美的讓我後悔了。」
「呵呵呵……好了,別說傻話。我們這個樣子幹嘛去?」
「我們現在回家怎麼樣?」陸景雲黑眸灼灼,完全不像說笑。
「正經點你。趕緊走吧。」
「好吧。」陸景雲這才不舍的帶著她上車。
車上陸景雲攬著喬伊不住親親她,喬伊只能極力抗拒。
「我口紅都沒了,別親了,小心中毒啊!」
「沒關係,讓我親親,比擦口紅更好看。」
「……你還沒告訴我幹嘛去呢。」
「上次你喜歡的那副畫的作者的一個畫展,這次你喜歡什麼,咱都買了。」
「一個畫展還這麼隆重嗎?」
「畫展之後會有酒宴,不過這個不重要。一個畫家的成功,不僅僅只是他的畫成功,同時也需要一個成功的經紀人的經營。人脈方面,他也需要經營的。」
陸景雲沒有說太多,但是喬伊也大體明白。
「也就是你們這樣的人,要好好籠絡,算是花錢的冤大頭了?」
「哈哈……冤大頭聽著怎麼這麼可憐?寶貝兒,喜歡的東西買下來,那是愉悅心情的,咱今兒不計較這些。」
「好吧,我也奢侈一回。」喬伊笑了笑,手一擋,又擋住了陸景雲湊過來的唇。」回家再親。」
陸景雲無奈擁著喬伊笑起來。
喬伊攬著陸景雲的胳膊進去,看著旁人甚至比自己還要隆重的穿著,反觀自己只是帶了個項鏈,身上沒有別的裝飾了,真是簡單的太多了。
「其實我真不懂畫。」喬伊和陸景雲站在一幅有點扭曲了的人像面前,端詳了許久,小聲的道:「這人不像人的,是後現代呢還是抽象?」實際上後現代啊抽象啊這樣的詞兒,她也只是借來用用,真讓她說什麼是後現代,她都說不上來。
「管它是什麼呢,看順眼了就行。」陸景雲沒有給喬伊普及什麼藝術的知識,在陸景雲看來,他家寶貝兒只要喜歡就行。
況且,不管是懂還是不懂,每個人都會對一幅畫有自己的理解。強加上那些評論家的說法,也是無趣的。
「好吧。」喬伊也不強求,她本來對這個也沒有什麼興趣,真如陸景雲說的,看順眼了就行。
安靜的空間內,說話的人都聲音不大,好多人都很安靜的欣賞,也有畫展的工作人員陪著一些人,喬伊看著一些人明明財大氣粗的樣子,卻也很融入這個氣氛。
不知道他們心裡是不是也跟自己想的一樣呢。
「怎麼?」見喬伊有些笑意,陸景雲好奇問道。
「沒,你說,這裡這麼多人,到底有幾個是看著畫在想什麼藝術的?」
陸景雲也不禁笑了起來。」傻丫頭,這些人即使腦子裡已經在繞圈子了,但是也都要裝出一副非常深沉懂畫的樣子。」
「是這樣嗎?」喬伊突然沉下表情,一副高深莫測的看著畫作的表情,之後自己都忍不住的崩了笑著。
陸景雲寵溺的摟著她的腰,讓她靠著自己低笑著。
「別搞怪了。」摸摸喬伊的臉頰。」站著累不累?我們去那邊坐坐?」
喬伊今天是穿著高跟鞋來著,她很少穿高跟鞋,陸景雲生怕她會不習慣累著。
「好。」
喬伊收斂自己的笑容,可仍舊是有點的控制不住,不由得咬著嘴唇靠在陸景雲的懷中抖著。
「哼,這是你們秀恩愛的場合嗎?」
一個熟悉的嘲諷的聲音響起,喬伊立刻不笑了,心裡開始低咒,果然是冤家路窄啊!
「有本事你也秀一個啊,就怕你根本連恩愛都沒有。」
喬伊冷哼,轉身卻看到顧舒悅陪著林晏臣,不禁尷尬的笑笑,「舒悅,你也在啊。」
「呵呵……嫂子。」一看就知道喬伊的心思,顧舒悅不在意的笑著。
「你別在意,我不是說你們,是林晏臣嘴太……額。」賤,喬伊這詞兒沒說出來。
「沒事兒,嫂子說的對,我和晏臣還沒到那地步呢。他呀,就是嫉妒你和陸哥恩愛呢。你也別生氣。」顧舒悅也沒在意喬伊的話。
「我嫉妒他們?」林晏臣冷哼一聲,顯然根本不同意顧舒悅的話。
喬伊也哼了聲,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跟他鬥嘴,就拉著顧舒悅都一旁去了。
陸景雲這邊才笑著調侃。」真嫉妒我和你嫂子恩愛,你就不要這幅冷臉。小顧肯定很樂意跟你恩愛的!」
林晏臣眼神不善,這個表哥都來調侃他了?
「你帶她來這裡,她懂嗎?別鬧笑話了。」
不遠處的喬伊自是聽到這話,不服氣的撅了撅嘴。」舒悅,我呢,雖然不懂這畫,可我不會不懂裝懂。說不定啊,這裡有些人裝著一副懂的樣子,其實肚子里都裝了些壞水兒,哪兒還能懂什麼藝術呢?」
顧舒悅悶笑著,往後看了眼林晏臣,果然看到他臉色難看。
這是沒想到,平日冷情的林晏臣,也會有這麼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