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七章 陳霸先的怒吼
陳浩沒有百分百的把握對付三家聯合,所以他才不惜胃險派許雪秋擔任山地師的師長。軒轅劍、鷹羽、霍去病三家發展了大量的根據地,而且他們的手下裝備頗為齊整,甚至有一些火炮和重機槍,要對付他們很不容易。
陳浩在人數上處於絕對的劣勢,雖然他讓吳佩孚率兵在欽州港登陸,但加上金蘭灣第一師後人數依然只有對手的三分之一。與這三大勢力交戰他不但要勝,而且必須要勝得漂亮,因為他麾下都是。砼部隊,損失過大的話得不償失了。
陳浩在金蘭灣也有兩萬玩家部隊,但金蘭灣必須要有人留守,他不可能全部調走。選擇讓金蘭灣第一師回國參戰,而不是玩家,是因為他懼怕三大勢力的影響力。玩家的忠誠度他始終不放心,若是讓玩家回國對付三大勢力,不少玩家被收買的話反而會壞事。
玩家留在金蘭灣的話,三大勢力要想收買也沒多大的機會,因為金蘭灣是軍用港口,艦船進入會進行嚴格的檢查。陳浩相信金蘭灣大多數玩家是靠得住的,金蘭灣也有王亞樘的情報部門,暫時不會發生什麼變故。
陳浩有三個師的舊C部隊,但他絕對無法接受部隊傷亡在三分之一以上,如果傷亡那麼多他寧願放棄貴州的根據地。
訓練。砼軍隊太耗錢了,每個月的軍餉、彈丨葯以及伙食等加起來不是少數,每個。砼士兵身上最少花了一千大洋。
一個勢力發展玩家部隊要容易得多」砼部隊相比之下非常昂貴,但。砼部隊有昂貴的道理。。砼事實上是一段智能數據,他們不需要下線,而且會嚴格地執行每一個命令。玩家部隊極為鬆散,許多人上線時間不固定,而且統帥高的人率領部隊也不會得到增幅。
陳浩瀏覽帖子后開始考慮如何解釋,好讓大批玩家幫他抵擋三大勢力的壓力。他一直沒有率先利用論壇攻擊誰,既然三大勢力派了兵還想壞他的名聲,他也不會與他們客氣。如今三大勢力主要抓住他殺秋瑾這件事做文章,他在被大量玩家咒罵時如果證明了清白,正好可以趁機揭穿三大勢力的險惡用心。
陳浩上船了一段視頻,這段視頻是他送光復會成員離開時錄的,就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在發視頻下方陳浩這樣寫道:「在此澄清一下,我並沒有殺死秋瑾等光復會成員,相信大家看了視頻也明白了。我暗中偷梁換柱,提前救下了光復會的人,但我不想放棄遊戲里從朝廷獲得的利益,所以不能讓人劫了法場,這一點我相信大家都能理解吧!」
「如今秋瑾等人很安全,這一點大家儘管放心。我不是個沒底線的人,計算我沒能力救秋瑾等人,我頂多會冷眼旁觀,在遊戲里也不會充當殺死著名革丨命先烈的劊子手。本來不想多說什麼的,但今天上論壇看了一些帖子,尤其是那個貌似在稱讚我的帖子,讓我不得不解釋一下。發那個帖子的人是何居心相信大家都明白,他表面上看好我,卻是故意挑撥大家去進攻我在貴州的根據地,典型的高級黑。」
「那個發帖者的曲我不熟悉,但我可以確定是軒轅劍、鷹羽、霍去病三家的人,這三家分別在湖北、湖南和廣西三地發展。他們發這樣的帖子煽動不明真相者,是為了徹底摧毀我在貴州的根據地,用心頗為險惡。」
「我不知道我哪裡礙著他們的眼了,沒錯!他們每個人與我作對都是吃過虧,但我一直是被動地應對,都是他們先不安好心想要滅了我。或許他們認為自己高高在上,在遊戲里也可以肆意欺辱我這樣沒有任何背景的人,所以他們才會如此肆無忌憚。三個根據地十多萬人攻打我不算,還在論壇上用卑鄙手段煽動不明真相的大家一起對付我,能被三位高貴的世家子弟如此惦記,我是不是該感到榮幸了?」
「狗屁!我從未覺得他們高貴在哪裡,他們享有的資源比我多了無數倍,但我敢拍著胸脯說我在遊戲里比他們發展得好。當然他們可以否認這一點,但他們無法掩蓋一個事實,如果他們比我強為什麼要三家聯合起來對付我?」
「自以為高貴的這些上層人,你們下不到我,在我眼裡你們…。就一坨狗屎。別覺得我侮辱了你們,有那麼多資源支持,遊戲里還被我這個屌絲給收拾了,你們不是狗屎是什麼?你們如果堂堂正正地三家聯合來對付我,我都懶得在論壇上解釋,直接把你們打服氣就是。可你們在論壇上卑鄙地煽動不明真相的玩家針對我,這實在太可恥了—相信我解釋過後廣大玩家自會作出公正的判斷。」
「我現實沒有任何資金投入遊戲,搶奪軍艦費了許多心思,但我卻拿出血本與日丨本人在對馬海戰,只為了日俄戰爭持續時間長一些對我們華夏玩家有利。俄國人攻打東北時,對於能否改變劇情任務我沒有任何把握,但我覺得應該努力一下,所以我投入遊戲里好不容易獲得的財富招募了大量馬匪……」
「我說這些不是為了證明我有多高貴,我只是想問一句,當我們在努力為華夏大局謀划的時候你們這些高貴的玩家在做什麼?你們非常精明,你們認為改變劇情任務的幾率不大,不願意再遊戲早期就投入大量金錢。」
「我理解你們的想法,但我與國外玩家和。砼爭鬥你們不支持也就罷了,卻一次次派人搗亂是為什麼?我在金蘭灣對付越南人時,不少熱血玩家過去助戰,但中間卻多了大量你們這些世家子弟派的姦細;我好不容易站穩了腳跟,準備進一步擴大艦隊,在日丨本玩家耗費血本購買的新式戰艦服役后好有一戰之力,結果你們又聯合起來準備端了我的老窩了。」
「我不想說你們是賣國賊,這個詞太嚴重了一些,但你們的做法真的讓人心寒。你們選擇一次次針對我,是認為你們才是華夏玩家的脊樑,只有你們才該在遊戲世界里呼風喚雨。抱著這種想法,你們覺得先滅了我也沒什麼,以後你們同樣也會在對抗外敵時表現得更加優秀。在這裡我說一句,如果你們真能做得更好,那先在對抗外敵時做出成績讓我看看。如果你們誰能夠為華夏玩家爭取到更多的利益,不用你們耗費心機謀奪我的根據地,我會自覺地支持你們,服從你們。」
「至少現在你們還做不到,在對抗外敵方面沒有做出讓人信服的成績,那你們的優越感從何而來?你們有什麼理由一次次拖我的後腿。先前罵了你們是狗屎,因為你們一次次在我手上吃敗仗,能力狗屎不是你們的錯,但沒有自知之明,一次次想要拆我的抬就是你們的不對…」時「陳浩洋洋洒洒一兩千字的帖子很快寫完,他罵得極為暢快,說的也是肺腑之言。雖然一直贏這些世家子弟,但他心裡已經憋屈了很久,一次次應對他們的刁難太累了。他在東北與俄國人作戰的時候,軒轅劍曾放下成見與他聯合對敵,所以他才沒有罵這些人是賣國賊。
就像陳浩帖子里說的,軒轅劍這些人聯合起來滅了他,是覺得沒有他其他人也能對抗外國勢力,並不是故意扯他後腿。他發這篇帖子雖然是為了博得玩家的同情,從而化解三大勢力的進攻,但他寫得非常實在。
陳浩的帖子發在論壇上后立馬火爆起來,大量的玩家在後面跟帖,有秋瑾等人的視頻足以證明陳浩說的是真話。許都先前在論壇上罵陳浩的玩家,紛紛留言向他道歉,同時義憤填膺地聲討三大勢力。
「真相原來在這裡,這個帖子真是亮瞎了我的砒純金狗眼,陳老大純爺們。」
「陳老大,兄弟先前罵了你幾句,實在是不好意思。但我罵你也是因為上了那些垃圾的當,為了彌補錯誤,我馬上就趕到貴州去,為你抵擋那些自以為是的傢伙。」
「陳老大你太厚道了,還說那些人不是賣國賊,我看他們就是。歷史上日俄戰爭早該結束了,日丨本人在東北獲得大量利益的,就因為你不惜代價打了對馬海戰,才會讓日俄戰爭持續到現在。單單你改變的這個劇情,就有可能影響到日丨本今後的發展,這對我們華夏是最大的好事。三大勢力的狗屎,我也沒見他們做了什麼了不得的事,內戰內行外戰外行。」
「樓上說得對,他們那些人就是賣國賊,老丨子鄙視他們!陳老大,我知道你的根據地很少收玩家,我也不圖加入你的根據地。嫌棄啊我罵了你幾句,所以為了表達歉意,我也馬上趕去貴州支援你。」
陳浩在帖子里說軒轅劍等人不是賣國賊,因為他不喜歡給別人戴大帽子,但玩家卻認為他們這種行為走了。他發的這篇帖子在華夏區首頁停留了好久,這個帖子被玩家稱為「陳霸先的怒吼,「每天都有人把他頂到最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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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最後還是顧大嫂穩得住場面,這幾位客人都是會心一笑,王倫拱手道:「嫂嫂客氣了,我等這次來得唐突,叫賢夫婦受驚了!其實小可這次來,卻是想向二哥打聽兩位人物!」
孫新見說回過神來,忙回禮問道:「王頭領言重了,不知卻是尋誰?」此時他心中暗暗有些忐忑,這登州城裡首屈一指的人物便是自家哥哥病尉遲孫立了,想他的那一身高強的武藝在這本府誰不稱讚欽慕?他見今在城裡做著提轄官,甚得知州倚重,平日里多要依仗他護佑城池。只是此時若是叫這梁山上的頭領們看中了,對自家哥哥來說豈不是無妄之災?
王倫見孫新話說得直爽,面上卻顯露出一絲憂思,怎麼會猜不到此人的想法?此時他也不說話,只是笑著望了一眼鄧飛,那鄧飛會意,上前道:「那兩位人物都是我舊日在江湖上的兄弟,也是二哥你的心腹兄弟!這兩位年歲雖是一般,但輩分不同,乃是一對親叔侄,我等卻是特來尋他二位的,只是匆忙中尋不到人,還望二哥出手相助!」
孫新聽鄧飛說到叔侄此處時,已是徹底的放下心來,忙道:「不瞞幾位頭領說,這兩位卻正在此間營生,也是小弟至交好友,幾位若是要尋他時,小弟可以代勞!」
說到這二人,做叔叔那位叫鄒淵,乃是閑漢出身,性氣高強,不肯容人,有一身好武藝,江湖上人喚「出林龍」。做侄兒那個叫鄒潤,為人慷慨忠良,有一身好武功。此人身材長大,長相奇異,腦後生有一個肉瘤,人喚「獨角龍」。據傳某日鄒潤和人爭鬧,一時性起,一頭撞去,竟撞折了一棵松樹,觀者無不稱奇。
這兩個好漢和孫新意氣相投,多有來往。此時就在這登州地界上聚了一二十人,做著私商買賣,也只是小打小鬧,平日里只恨沒有明主相投。如今梁山上寨主親自下山而來,特來尋他兩個,於這對叔侄來說卻不是天大的機緣?是以此時孫新也暗暗替二人高興。
見孫新眉頭舒展開來,王倫笑吟吟的朝他拱了拱手,道:「如此便勞煩二哥了!」
孫新見這綠林中甚有名望的梁山泊大頭領對自己居然這般客氣,心中也是歡喜,當即二話不說,朝王倫等人拱拱手,便要出去尋人,臨走之前,不忘朝渾家望了一眼,夫妻同心,那顧大嫂怎不知丈夫心中所想?只聽她爽朗笑道:「二哥自去,我理會得,定不慢待了貴客!」
孫新這才放心的出門了,顧大嫂叫解珍解寶兩位兄弟作陪,下去準備酒肉去了,王倫見這兩位日後位居天罡的人物此時稚氣未脫,甚是樸實,便與他們聊了起來,這兩人老實,見綠林中這般有身份的人物居然和和氣氣與自己談起家常,直像個鄰家大哥,兩人受寵若驚,如遇知己一般,只把肚子里的話都傾倒了出來,王倫只是笑著靜聽他們訴說。
不多時,顧大嫂端了酒肉上來,卻見自家兩位兄弟面紅耳赤,拙口鈍腮,獃獃坐在椅子上,那解珍手中卻捏著硬硬金黃一物,直叫她心下大驚,道:「使不得,使不得!梁山上幾位頭領來尋我當家的,卻是看得起我們,直叫我們臉上也有光彩!只是初次相見,怎地要你們壞錢!」她甚是眼尖,只見兄弟手上那條金子怕不有二三十兩,如此怎好平白受人錢財?再說自家兩個兄弟都是厚道本分人,若是一激動,叫這幾位頭領拉到山上落草為寇,豈不是叫自己對不起他們死去的爹娘?
王倫呵呵一笑,道:「登門拜訪,未帶禮物,區區黃白之物,權作見面之禮!嫂嫂勿憂,你是個熱心快腸的爽快人,我在江湖上也多有耳聞,如此真人面前不說假話,我梁山上甚是愛慕英才,只是不肯無故害人破家上山!嫂嫂若信得過我時,莫再提這話!」
顧大嫂是個直爽的性子,心道似王倫這般有身份的人,自然不會無故拿話誆自己,當下放下心來,暗暗嘆道:都說梁山上的白衣秀士仗義疏財,直叫江湖上的漢子都是欽慕不已,如今他既然發話了,自己再推也顯得小了,像他那般的大人物,這幾十兩黃金算得甚麼?若只是不收時,倒叫他見怪!
想到這裡,那顧大嫂忙對兩個兄弟道:「王頭領這般愛你們,怎地也不知說聲謝?」
兩人剛才就推辭半天,且謝過了,此時姐姐發話,兩人也不覺啰嗦,又是起身相謝,王倫回頭和眾人們對視一笑,對這解珍解寶道:「日後好生成個家,也好叫你們這位姐姐心裡安心!」王倫說完頓了頓,低頭想了想,又道:「打獵的營生,能棄便棄了罷!」
解珍解寶見說連連點頭,一臉的感激,只見這兄弟倆禁不住對視一眼,都是從對方眼中看到對未來生活的信心,此時兩人都暗暗想道:有了這幾十兩金子,日子怕不是立馬便會有個翻天覆地的變化了罷?
顧大嫂見王倫叫自己兄弟棄了打獵的營生,以為他是覺得打獵風險太大,只當是尋常關切的言語,也沒往心裡去,加之此時木已成舟,兩個弟弟得了這筆橫財,著實叫她心中高興,直盤算著去誰家幫這兩位苦了一二年的兄弟說一門親事才好,直將王倫最後的囑咐過耳即忘。
見這姐弟三人都是嘴角微笑,愣愣出神,王倫端起桌子上的酒杯抿了一口酒,默默品著。
原本軌跡中,這登州八人日後都上了梁山,原因可以簡單歸結為一句話:一隻老虎引發的血案。
起因是這解珍解寶兩位兄弟身手不錯,名聲在外,導致官府在得知境內不知從哪裡冒出一隻大蟲為害后,直點了這兩個兄弟的名,限他們在固定時間內除了這隻猛虎,不然難逃罪責。這兩兄弟是老實人,爭辯不得,直千辛萬苦獵了那隻老虎,不想這老虎從山上滾到本地一處大戶家的後院中,這大戶姓毛,貪婪無度,便想昧了這隻大蟲,反而在這對兄弟上面客客氣氣的討要時,將他們賺了,直送入府城大牢,一點都不顧忌這兩位有個甚麼提轄哥哥。
送到牢里還不算,那大戶還要買通節級在牢里暗害了他們,此時牢里有個小牢子姓樂名和,是個百般伶俐的人物,且有義氣,看這兩位即將被人害了性命尤不自知,又認得他是自家姐夫的姑舅弟弟,忍不住上前提醒,自稱我是你哥哥的妻舅,哪知解珍回了一句,「我只親兄弟兩個,別無那個哥哥!」
樂和聞言無奈,只好點明了自己是孫立的妻舅,又把毛大戶指使女婿王孔目要害他們的消息說了出來,這兩位得知自己要被害時,第一反應不是叫這位樂和去求那官面上的哥哥,偏偏卻請樂和去帶信給一介布衣無權無勢的姐姐顧大嫂。
每個人在生死關頭,心頭難免會浮現出一個救星的身影來,只覺這人會不計代價,不避水火前來營救自己。而解珍解寶心中唯一的念想就是顧大嫂,半句也不曾流露出要孫立來救自己的意思。他們的請求出自本能,但樂和百般伶俐的一個人,又在衙門裡廝混,怎能不清楚官府內通行的潛規則?他此時又有心要救這兩人,就是到姐夫孫立面前說兩句有甚打緊?須知這兩位可是與姐夫你沾著血親,須不是他樂和的親戚,有甚麼說不出口的?
只是這個聞頭知尾,通曉世情的伶俐人不知出於甚麼顧慮,撇下自己那位軍中好漢,甚得知州依仗的姐夫,最後還是去找了顧大嫂。
這位顧大嫂無愧於被人當做生命中最後依仗,聞言也不顧那天大的干係,就要來劫牢。孫新倒是念這解珍解寶的親情,也是同意,立馬聯繫了自己兩個好友鄒淵、鄒潤。這兩個果然有義氣,雖說是去府城劫牢,風險極大,但兩人都是毫不猶豫,帶著自己那二十幾個心腹就要拔刀相助。
這時眾人商議中,孫立這個名字才冒了出來,連與解珍解寶素不相識的鄒氏叔侄都是不計艱險,見外人都這般,受了刺激的孫新想是此時也有些赧顏,主動獻計,直詐稱顧大嫂病重,把哥哥一家都騙了過來。等和孫立一照面,顧大嫂便指責他道:「你在城中豈不知道他兩個是我兄弟,卻不是你兄弟?」事已至此,這時孫立還推不知,居然問是哪兩個兄弟!難道這登州城裡還有別的兩人既是顧大嫂的兄弟又是他的兄弟?
這位顧大嫂不愧是登州系中出類拔萃的人物,甚是有魄力,見孫立這個時候居然還想置身事外,忍不住亮了刀子,鄒淵、鄒潤見狀也是拔刀相向,孫立見他們劫牢之心已定,勸也不好勸,說實在的也確實沒臉勸!難道自己不管性命攸關的姑舅弟弟,還攔著別人不讓去管?只是又怕日後吃了他們掛落,畢竟孫新是自己親兄弟,這般一鬧自己還得連帶吃官司,想到此節,只好萬分無奈了應了,這才有了後來孫立孫新劫牢一事。
這位武藝高強的孫提轄就此踏上了落草之路,不過上山伊始頭一件大功,便是出賣同門兄弟欒廷玉作投名狀,卧底到這位甚是看重他的師兄身邊,以此人的身家性命換來新上司對自己的看重。只是這位漠視親情、不念友情、辜負義氣的小官僚日後在梁山上也是混得鬱郁不得志,他想不到替山寨立下那般功勞,怎麼反而在最後排座次時還是屈居地煞,連解珍解寶這兩個居然都在他之上,位列天罡。
他想不通,別人卻不是傻子。他這些在官場上用順溜了的手段,換到了綠林道上,大家過著的都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試問誰敢將他這樣一個人當做心腹放在身邊?
事實證明,連宋江也不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