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綠幣啊!”
“這簡直是天價!!”李肯和王安在這個時候神同步了。
一樣的經曆造就了同樣的心境。
“開什麽玩笑!你們天意樓……弱水街天意樓是怎麽鑒定的?像這件這麽低級的也叫做槍械,叫做槍械也就算了還是別人十件物品的總和。”說話之人不敢說天意樓,因而加上了個前綴弱水街天意樓,這樣他認為要安全點,同時也把人家的那一套說成是這件物品等價的拍品。
儲猛不動聲色把100綠幣塞入旁邊的一個人口袋中,這是對他的打賞。
“誰在聒噪!”雷聲響動全場。弱水街天意樓發威了,能夠提出意見,但不要過火提出意見,當他們弱水天意樓是菜市場了啊。
“沒有任何現代設備,就能聲如洪鍾,這不是煉體士又是什麽?比我高好多層境界啊……”李肯心裏感歎,什麽時候才能有天意樓主的修為。
說話之人兩耳流出血來,那一百綠幣被他丟入地上,權當求地神保佑了。
煉體之士強大如此。
大家都聽說弱水樓主是一位武道高手,見過的人少之又少,然而這樣的聽說現在的綠陸不但沒有加分還有分的效果,“現在什麽時代了啊?還玩這套。你再厲害,能有子彈硬?”現在也覺得也不完全如此,單兵作戰能力體能好者占優,尤其是弱水樓這樣的獅吼功。
一級拍賣師依紫微笑以對,“樓主終於發威了。”用手理了理震散點的秀發,現在幾百人的拍賣廳出奇的安靜,“大家有誰出價的嗎?價高者得。還是那句話:天意難違,一槌落定。”這次依紫拍賣師把“天意難違”放在了前麵,顯示出天意樓的煌煌威嚴。
“價高者得,價高者得……”還在最低包廂坐著的王安,小腦袋不停回響著這四個字。這樣級別的槍他每天都背著一把,原以為是垃圾,沒想到值這麽多錢,“一萬綠幣啊,不知道……一輩子會不會有這麽多錢。”在他的境況和思想觀念中,一輩子能有千為單位的綠幣就算不虛此生。
這時,李肯和小雪也已經回到了包廂各自複原了原來的位置。李肯用手握住王安的手,“我們有錢了。”
樓主發威後再無喧嘩,雖然不忿,但也不至於為這與自己沒有關係的事情與天意樓產生過節。
“我出一萬一千綠幣。”說話的是王老二,同時舉了舉廣告牌。
“一萬三。”幾乎和王老二同口而出,張家山抓住了這個機會,也把廣告牌舉了起來。他想示好天意樓,當然不能錯過這麽好的機會,第一次叫價通常是作不得數的,因此他有這個膽,既避免了叫少的尷尬又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事情果然如張家山所料,他舉牌後再沒有人舉牌,連王老二也沒有舉牌的意思,“這王老二不知道什麽目的,每次隻加一次,而且加價最少。”
雖然沒有人舉牌,李肯和王安都感覺是滿滿的幸福,“好多好多的綠鈔票,有錢就可以買自己想要的東西了。”侍女小雪也鬆了口氣,因為她和李肯的關係還不錯。
等了半個小時,也沒見人舉牌,依紫知道這樣的結果不算意外,用手拿木槌敲擊了一下,繼而又敲了一下。
“我出一萬九,這是我能出的最高價了。”購買那一批銀質子彈的綠水市老板又開口了,同時表明這是自己的最高價。要是還有人出價他就不買了。
弱水樓主通過巨大遠視玻璃窗詫異的看了看那位豪客,對方帶了一頂帽子,因此看的不是很清楚。
張家山心理已經給對方跪下了,這不是再生父母也是再生阿叔了,“救自己於水火之中。”
“還沒有人競價的……”停頓了一下,這是例行的程序,“嘭!”一槌落定,天意難違,成交價:一萬九千綠幣。
李肯和王安弟一次覺得,打擊木板的聲音是那麽的悅耳,有一種比幸福還幸福的感覺,“這下師傅想來也會很高興吧……”兩人不約而同的想到了自己的師傅:賈韌。隻是不知道,這錢是師傅的功勞呢還是師傅以前徒弟賈韌的功勞。
他倆可不相信,這把破爛槍真的那麽多錢,雖然李肯介紹的光鮮亮麗,但兩人還是覺得多虧了師傅的徒弟,綠水市的監事許燃,自己的大師兄。
“李少爺,王少爺,拍品所拍的錢交易會結束後,到時可以找許管事提取,這是他有交代的。當然,如果你們現在就想領取,也是可以的,隻是交接後,我們天意樓就會送顧客安然離開。”侍女小雪道,他知道也理解李肯和王安的心情。
“嗯……現在就可以拿。”王安馬上想拿到錢。
“師弟,你忘記了,我們還有一把槍呢。拿了,我們就要離開了,這麽多錢房在身上也不安全,不如替你我和師傅買些東西。”李肯提意。
後麵又陸續拍賣了幾件物品,起拍價最少的是一萬五綠幣的,這讓李肯和王安望而興歎。東西越往後拍,價格越高,這是不成文的規定,最高的一件高質火控裝置被拍到了七萬綠幣,比那套銀質子彈的兩倍還多。
“看來隻能去外麵的散會買些東西了。”散會也也交易樓內,隻要不離開,就不用擔心安全問題。
“下麵這件物品是件成品,而且是原裝。”一級拍賣師依紫道,她是弱水天意樓的兩個有級別拍賣師之一,還是個女兒身,所以她負責的比較多,“這件成品是綠水支樓專門為這次交易會準備的,來自“光盟”的翼光一號。”
“六大盟之一的光盟?”
“天啊,那是整個大陸的龐然大物。”
“聽說光盟和暗盟正在打仗,而綠盟又和光盟走的很近……”
購買了前兩件拍品的那個綠水豪客一下從沙發座椅上站了起來,他知道這次有重品拍賣,所以特地敢來,卻不知道是“光盟”的產品,“看來天意樓藏的很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