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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番外:怎麽這麽巧

  被諷刺,郝正驄心裏憋著怒火。可看著醉的不清醒的單雅兒,他還是壓下了火氣,耐著性子說:“有什麽話明天說吧。”


  單雅兒被他扶起,晃晃悠悠的站著,嘴裏含糊不清的說:“為什麽要明天說?我問你,今天為什麽沒來離婚?”手指著他問。


  郝正驄歎了一聲,“雅兒,我不是說了嘛,離婚是不可能的。”


  “郝正驄!你總是這個樣子!不可能,不可能,那你告訴我什麽是可能的?你愛我,可能嗎?”單雅兒歇斯底裏的喊道。之後,像是用完了身上所有的力氣,又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你醉了,先回房休息吧。”郝正驄也不再二話,懶腰把她抱起,進了臥室。


  單雅兒今晚真的是醉的挺厲害的,這頭剛一沾到枕頭上,便呼呼睡著了。這兩天,她都沒有好好休息,缺覺的厲害。這一睡,竟然直接到了第二天大早上了。


  單雅兒揉著額頭,緩緩的坐了起來。她環顧四周,是在臥室。記憶中停留在和郝正驄爭吵之後。


  她掀被下床,出了臥室。餐廳已經被打掃幹淨。屋裏屋外沒有人。她坐在餐桌的椅子上,抱著膝蓋獨自發呆。


  門突然傳來響聲,郝正驄提著早餐進來了。看到單雅兒,愣了一下,轉身把早餐擺好。


  “醒的這麽早?我還以為你會再多睡一會兒呢。”把早餐擺上桌,郝正驄淡淡的說。


  看著桌子上豐盛的早餐,單雅兒也是餓了。沒理他,徑自拿起包子大大的咬了一口,又用力的吸了一口豆漿。


  郝正驄在對麵坐著,看著她帶有粗魯的吃相,臉上帶著一絲錯愕。


  感受到他的目光,單雅兒嘴裏還有沒咽下的包子,含糊的說:“看什麽?我的吃相把你嚇到了?”


  白了他一眼。


  也是,從前的自己吃相都是很淑女的,哪有現在這樣隨意?從前裝的真他娘的難受!

  郝正驄沒說話,低頭默默的吃早餐。


  吃完後,郝正驄回房間換了衣服,拎著公文包就要出門。在玄關處換鞋的時候,單雅兒從裏麵出來了。


  抱著胳膊,靠在牆壁上,對他說:“既然你不同意離婚,那我想了,今天搬出去住。”


  係好鞋帶的郝正驄看了她一眼,緩緩的站起來,聲音冰冷的問:“為什麽?你想告訴全小區的人,咱們倆分居了是不是?”


  朝陽花園是政府投資蓋得樓,裏麵百分之八十住的都是政府官員,少數的也都是親戚來住。這平時大家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冷不丁的看不到單雅兒,肯定會有好事的人來問。


  “怎麽?怕影響仕途?”單雅兒挑眉歪嘴一笑的問道。


  郝正驄衝著前麵的穿衣鏡整了整衣服,漫不經心的說:“你說對了,我還真就是怕影響仕途。所以,這婚你離不得,家,也不能搬。懂了吧?”


  門哢噠一聲響,郝正驄離開了。單雅兒氣得衝著門一頓揮舞著小拳頭,最後泄氣的回了房間。


  到底是愛他的。她知道婚姻狀況對一位政府官員來說,是多麽重要的事情。心裏根本就不可能狠下心來的。


  可偏偏他倒是能狠得下心,就連騙騙自己的話都不想去說。實話,聽起來真的那麽好聽嗎?

  郝正驄進了電梯,手鬆了鬆領帶,吐出了一口氣。這女人是怎麽了?突然和之前的反差這麽大!自己好像都看不清她了。


  回了房間,看眼時間,也不過早上八點多點。門外這時響起了門鈴,開門一看,原來是做清潔的阿姨。


  桌上的電話,這時也唱了起來,單雅兒看到上麵的來電,嘴角微彎,接了起來。


  “演出回來了?”


  來電話的是原來舞蹈團的好友,花知夏。


  “昨晚回來的。你從婆婆家回來了?有時間沒?出來見一麵。”


  單雅兒說:“我這天天的在家都要長毛了,最有的就是時間了。”


  上午十點左右,單雅兒打扮一新的出門了。


  “上島”咖啡廳,花知夏坐在靠窗的位置往外看。天空下雪了,大片的雪花撲簌簌的落下來,打到窗子上。


  單雅兒進來後,左右一看,然後朝著花知夏走了過去。剛坐下,就帶著埋怨的說:“這破天,怎麽又下起雪來了,路上都難開死了。”


  花知夏點了兩杯咖啡後,對單雅兒說:“這下雪多浪漫啊。我們在國外都要熱死了呢。”


  單雅兒低頭攪拌著咖啡,問:“現在團裏怎麽樣啊?”


  “還是老樣子唄。”花知夏漫不經心的說,“怎麽,你想回來啊?你們家市長能讓嗎?”


  單雅兒哼笑了一聲,“讓不讓的,也不是他說的算的。”


  做為她的好友,花知夏自然是聽出了她話裏的不對勁,皺眉問:“你倆怎麽了啊?”


  之前,單雅兒的事除了家裏人知道外,並沒對外人說過一個字。第一,家醜不可外揚;第二,有損郝正驄市長形象。所以,她對外都是三緘其口,在外麵一直秀著恩愛。


  剛才那話也是帶了情緒,為了今早郝正驄的話。這時,見花知夏問她,她忙笑著說:“沒怎麽,就是今早吵了兩句。”


  花知夏白了她一眼,“你可真夠能作的了,郝市長這麽好的男人,你別總不知足了。知道外麵有多少女人對他虎視眈眈的嗎?”


  單雅兒嘬著腮幫子沒說話,心裏冷笑,他心裏早有那個她了,就算是虎視眈眈的又能怎麽樣?

  “對了,我還想回舞團,你幫我從側麵問問團長,我還能回去不。”單雅兒說。


  花知夏一臉驚訝的說:“你還真要回來啊?不過,你要是回來那肯定是沒問題的啊。你一直得團長的賞識,那時你結婚離開,你都不知道團長有多難過呢。”


  單雅兒微微一笑,“團長對我確實不錯呢。”


  “這事你有沒有和你老公商量啊?這你可不能瞞他啊。”花知夏還是不放心的問。


  “別擔心,他不會說什麽的。”


  他的心怎麽會關心這些呢?當初本以為結婚後,好好相夫教子。可現實給了她一個響亮的耳光!


  單雅兒喝了幾口咖啡,想點一些吃的,轉頭就要招手去叫服務生,可手剛抬起來,便生生的定在了那裏。


  一對男女,有說有笑的走了進來,在侍者的帶領下,走到了一處坐下。


  單雅兒的眼睛追隨著那對男女,眼裏燃燒著怒火,手慢慢的攥緊成拳頭。花知夏順著她的眼光看過去,也是愣了一下。

  侍者這時走過來,禮貌的問:“請問需要點什麽?”


  “一瓶幹紅。”單雅兒冷冷的出口。


  待侍者下去,花知夏握住她的手說:“雅兒,你別激動,說不定就是普通同事呢。這在一起吃個飯,並不代表什麽的。你想想,咱們有時候不也是和團裏的男的一起吃飯嗎?”


  從她的臉上表情來看,花知夏知道自己這個好友是氣到了極致,正在盡量的隱忍。


  單雅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地吐出。笑著說:“知夏,看你怎麽比我都緊張了呢?我這不是沒說什麽嗎?好了,你看看,你還想吃什麽,我再點。”


  眼睛又往那裏瞟了一下,他臉上的笑真是刺到了她的眼。她可很少見到過他這麽對自己笑過。別說沒有,僅那麽兩次,一次訂婚,一次結婚。


  心,突然就像是被人給緊緊的握住,又擰了一圈一樣。


  侍者很快的把紅酒給端了上來。單雅兒給自己和花知夏都倒了一些。


  手端著酒杯,輕輕的搖晃,苦笑著對她說:“知夏,你知道我有多羨慕你嗎?我要是有你這不婚主義的魄力,那現在說不定在哪裏了呢。”


  花知夏亦是苦笑,“這有什麽好羨慕的?你當這是什麽好事呢?孤單寂寞冷的滋味你嚐嚐去,就不會說這樣的話了。”


  “孤單,寂寞,冷……”單雅兒一仰頭,把酒全數倒進了嘴裏,“誰又不是沒嚐過!”隨後,又把酒倒滿。


  花知夏擔憂的也往郝正驄那邊看了一眼,心裏真是佩服他們怎麽能聊的這麽開心?連周圍的景象都不看一看的嗎?

  “別看了,他眼裏隻有對麵的她。”單雅兒笑了一聲說。這笑裏,充滿著譏諷,嘲弄。


  說來也巧,單雅兒的話音剛落,郝正驄就好似聽到了一樣,抬起頭往她的方向看過來。與單雅兒視線撞在一起的時候,他的臉上出現了短暫的慌張,隨即就鎮定了下來。


  單雅兒不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怎麽還能笑的出來,舉起酒杯,衝著郝正驄遙祝了一下。


  “你可真夠大度的啊。”花知夏嘲諷的說。


  郝正驄看著她,也沒想到會在這裏能碰到她。不動聲色的看了對麵一眼,不知道該要不要過去。


  對麵的女人也看了過去,好奇的問:“怎麽了?碰到熟人了……”後麵的話,她也沒再說下去,看到單雅兒正衝著自己笑呢。


  “你要不然過去吧。”安美媛小聲的說道,切牛排的刀子在盤子上劃過,發出輕微的響聲來。


  收回目光,郝正驄帶著不悅的語氣問:“美媛,你這是在攆我?”


  安美媛低頭說:“怎麽怪上我了?我也不是為你著想?”


  郝正驄用力的切著牛排,冷嘲一聲,“安美媛小姐,我謝謝你的著想。不過,我不需要。”


  安美媛目光楚楚的看著他,帶著怒氣的說:“好,算我說錯話了。”


  “喲!這兩人好好的出來吃頓飯,怎麽好像吵架了?看這位小姐的眼圈怎麽都紅了呢?正驄,你怎麽把人家惹不高興了?”


  一道聲音傳來,打斷了坐在那裏吃飯的兩個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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